翌日清晨,恭亲王府。
“你是说,那个狐媚子被慕哥哥赶出府了?”
正在梳妆打扮的段舒若听到下人报来的消息,惊讶万分。
“千真万确。”
闻言,段舒若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被赶出府的惨状,嘴角抹过一丝得意的笑。
“去打探下,她现在何处。”
顿了顿,又道:“然后找人把她抓来,本郡主要亲自‘招待’她。”
上次在慕府遇到她时,段舒若便憋了一肚子气,但碍于她是慕寒染的人,无法带走教训。
如今,她被赶出慕府,不正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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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狼吞虎咽进食的沈苡落,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手中的糕点散落一地,刚好滚落在走进屋的莫璃的脚边。
“你今日怎地如此饥饿?”
莫璃看着桌上的大盘小盘,十分惊讶。
沈苡落自顾自地倒上一杯水喝——方才那个喷嚏,差点没把她噎死。
之后才道:“再不多吃点,晚点就没得吃了。”
“为何?”
“段舒若那幺讨厌我,不见得会给我东西吃。”
在接收到莫璃更为疑惑的眼神后,沈苡落继续解释:
“这会,估计她已经收到消息,正派人来抓我去王府呢。”
段舒若听到的消息,是沈苡落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就是让她来找自己。
沈苡落打算“敲山震虎”。
段舒若是那个“山”,慕寒染则是那个“虎”。
她不确定此法能否奏效,只能赌一把。
赌慕寒染的心里有自己。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貌似有人闯进来了。
“来得真快。”
沈苡落撇嘴一笑,拍了拍手,起身。
莫璃正要说话,却被她打断:“明日去慕府通风报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走到门口时,她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句:“记得,把我说惨一点。”
不一会儿,外边传来她的尖叫声:
“啊——你们是谁?!”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绑架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来人呐!救命啊!”
……
“吵死了,把她打晕带走。”
一个不耐烦的吐槽声响起。
之后,外边便再没了动静。
想必她成功被绑了。
每当这个时候,莫璃都会惊讶于她演技的进步,觉得她不去唱戏当真是可惜了。
之前还怕她因为夜笙的离开会郁郁寡欢。
如今看来,是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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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苡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目之所及,是昏暗的灯火,冰冷的刑具,发霉的墙壁。
还有那个,手握皮鞭,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的,粉衣女子。
“醒了?”
段舒若一边玩弄手中的皮鞭,一边漫不经心地俯视她,嘴边抹过一丝讥诮的笑:
“你这狐媚子倒是有几分能耐,居然坚持了大半年才被赶出来。也对,就凭你那些下作的手段,和不入流的床上功夫,怎能留住慕哥哥的心?”
沈苡落双手撑地,坐了起来。
此时,她虽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但丝毫不影响那由骨子里透出的凛然傲气。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刑房里亮得惊人,像两簇不灭的寒焰,直直地看向段舒若。
声音更是轻蔑:“许久不见,郡主说起话来还是这般粗鄙不堪。”
她明明是个阶下囚,说话却根本不知收敛,这不是段舒若想看见的样子。
“你如今落在本郡主手中,本郡主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你若乖乖跪下来求饶,本郡主便考虑放你一马,如何?”
段舒若想看见的,是她跪地求饶的样子。
“烂命一条,你若想要拿去便是。不过,就怕寺卿大人知道后,会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段舒若仿佛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一时之间笑得合不拢嘴。“你不过是他用来暖床的工具,还真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说着,她突然想到什幺,又道:“当初,若不是被你捡了便宜,你连接近慕哥哥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那次,是你下的药啊。”
沈苡落假装恍然大悟,“多亏了你,我才能跟大人巫山云雨,好不快活。要知道,大人那晚着实勇猛,我根本招架不住,只得任他摆弄。”
如此露骨的描述在旁人听来,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段舒若却气急败坏道:“下作!”
沈苡落就是要激怒她,好让她对自己用刑。
这不,段舒若立马让人将她绑在木架上,随后亲自动手鞭打她。
一鞭,两鞭,三鞭。
鞭鞭到肉。
沈苡落一声不吭,硬是扛下来了。
她在赌,赌慕寒染看到自己后会心疼。所以,她要越惨越好。
最后,段舒若打累了,便让手下的人接着打,自己则坐在一旁欣赏。
只见沈苡落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鞭痕,像毒虫一般丑陋不堪。
段舒若还以为她坚持不了一会就会求饶,谁知她竟宁死不屈。
为了避免把她打死,段舒若很快叫停:“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本郡主再来看你,希望到时你能想通,乖乖求饶。”
临走前,段舒若还特意交代不许给她东西吃,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来之前就吃饱了。
她这招叫兵行险招,虽说身体有些遭罪,但若能成功,会迈进很大一步。
眼下,就看慕寒染会不会来了。
直觉告诉她,慕寒染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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