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时分,沈家别墅的顶层寝宫内,空气中甜腻的魔麝香气还未散去,一种危险而紧绷的张力却已然升到了顶点。
沈厌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透着某种扭曲美感的姿态,被他最擅长的“缚魂绳”死死扣在了那张由万年沉香木制成的宽大床柱上。这种绳索不仅能束缚肉体,更能锁闭灵力,此刻的沈厌,就像是一头被拔了牙的狮子,除了那双依旧锐利如刀的黑眸,全身上下都成了孟归晚的掌中物。
孟归晚跨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身上的红纱早已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她背后的黑金双翼在月光下缓缓扇动,那层暗金色的鳞片在昏暗中折射着幽微的光芒,每一片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掠食性武器。
“阿厌……你教过我,要在猎物最虚弱的时候,寻找他最致命的弱点。”
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沈厌的胸膛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地顺着沈厌那硬朗的下颌线向下滑动,经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心口的位置。
“现在,我是猎人。”
沈厌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软,以及那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尽管双手被反剪绑在床头,他眼里的那种狂热却不减反增。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只小野兽,到底学会了多少。”
孟归晚轻笑一声,她并没有急着去索取什幺,而是控制着背后那对巨大的双翼,缓缓向前包围。那带有细微暗金鳞片的翅尖,如同一双灵巧的手,开始在沈厌那赤裸的、布满划痕的胸膛上游走。
这双翅膀如今敏锐到了极点,通过鳞片的感应,孟归晚能清晰地察觉到沈厌心跳的每一次加速,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中那一股被刻意压制的燥热。
翅尖掠过乳首,那里的鳞片故意微微竖起,带起一阵如同针扎般、却又连着神经末梢的酥麻。
“唔……!”沈厌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因为这极致的感触而瞬间紧绷,这种被动的、完全无法反抗的折磨,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疼吗?阿厌。”孟归晚恶意地加重了力度,翅膀猛地收紧,将两人的身体密不透风地挤压在一起。她学着沈厌往日的模样,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如妖精般魅惑,“以前你也是这样,看着我哭,看着我求饶……现在,轮到你来体验这种‘快乐’了。”
她缓缓直起身子,在那一处早已狰狞无比的硬物前,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那对黑金翅膀最敏感、最柔软的根部,一下又一下、极具节奏感地在那里磨蹭。
鳞片之间的缝隙溢出了淡淡的暗金色流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花般的灵力波动。
沈厌的双眼彻底被血色覆盖,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玩弄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缚魂绳在沉香木上勒出深深的凹痕。
“归晚……给我……操我,归晚……!”
“还没到时候呢。”孟归晚眼神迷离,她正沉浸在这种主宰强者的极致快感中。
然而,就在这个权力的天平彻底颠覆、暧昧达到了临界点的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碎了寝宫的宁静!
别墅外围那足以抵挡元婴期攻击的加强版护山大阵,竟然在这一刻崩碎成无数晶莹的碎片。紧接着,一股阴冷、腐朽且带着强烈杀意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入室内。
“沈厌!你这沈家的孽子,耽于女色,倒行逆施!今日老夫便替沈家列祖列宗,清除了你这逆贼!”
一个苍老而狰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孟归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回头,只见卧室那扇沉重的玄铁门被一股巨力震飞,三条人影伴随着滚滚黑烟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沈家的叛逃长老——沈怀。他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阴魂的长剑,眼神贪婪而毒辣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魅魔血脉……果然是人间极品。”沈怀冷笑着,长剑指向被缚的沈厌,“家主大人,这种享福的事,还是让老夫来代劳吧!”
“找死!”
沈厌即便身陷囫囵,那一身家主的霸气依然在瞬间爆发。他猛地擡头,目眦欲裂,试图强行冲破缚魂绳的禁锢,但那绳索本就是沈家的秘宝,越是挣扎,缠绕得便越紧。
“哈哈,别白费力气了!这‘困龙索’的解法只有老夫知道。”沈怀狂笑着,挥剑劈向沈厌的喉咙。
就在那寒光即将触及沈厌皮肤的一瞬间,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影猛然在沈厌面前张开。
“撕拉——!!”
孟归晚那对巨大的黑金双翼,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坚固的盾牌,生生抗住了那必杀的一剑。火星四溅,长剑与暗金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竟然没能留下一丝痕迹!
“谁也别想……动他!”
孟归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娇弱的玩物,而是一种带着无上威严的冷冽。她缓缓站起身,原本赤裸的身体在暗金色灵力的覆盖下,幻化出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魔甲。
她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冷冷地俯视着闯入者,黑金翅膀猛地一扇,一股混杂着雷霆之威的魔风瞬间席卷全场。
“归晚……闪开!你不是他的对手!”沈厌在身后怒吼,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阿厌,闭嘴。”
孟归晚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背后的翅膀猛地收缩,然后如弹簧般瞬间弹出。那些暗金色的鳞片在一瞬间全部竖起,化作了千万枚细小的飞刃,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朝着沈怀三人的要害激射而去。
“什幺?!这血脉居然……”沈怀惊恐地挥剑抵挡,却发现那些鳞片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枚都重若千钧。
战斗在瞬间爆发。
孟归晚像是一只在血色中起舞的黑天鹅,她的翅膀不仅是盾,更是杀人的利器。她每一次俯冲、每一次横扫,都带着毁灭性的灵压。
沈厌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那个为他挡下所有杀机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被保护的、甚至有些“软弱”的快感,竟然比任何调教都要让他沉沦。
“归晚……我的……小祖奶奶。”他低声呢喃,嘴角竟勾起一抹残忍而欣慰的笑。
当最后一名刺客被孟归晚的翅尖直接贯穿心脏时,整座寝宫已被鲜血染红。孟归晚喘着粗气,背后的双翼还沾染着敌人的碎肉与血渍,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依然被绑着的沈厌。
由于极度的杀伐与灵力透支,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且迷乱。
她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子走到床边,手中的鳞片还带着温热的血,轻轻划过沈厌的胸膛。
“阿厌……我保护了你。”
她俯下身,在那浓郁的血腥味中,狠狠地吻住了沈厌的唇。
“现在,该轮到你……来取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