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的余温似乎还在皮肤上跃动,但转瞬之间,周围的空气已被高空凌冽的寒风所取代。
沈家巨大的“吞云号”飞舟此时正悬浮在万丈高空,整座船体由千年沉香木构筑,四周刻满了繁复的避风符阵。然而,此时这艘巨舰正驶向整个修仙界最令人生畏的禁地——天雷秘境。
云层在脚下翻涌,犹如怒吼的白色巨浪,而在那重重云影之后,紫红色的狂雷如游龙般穿梭。空气中充满了硫磺与雷电交织的焦灼味,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沈厌负手立于飞舟最顶层的露台之上,他的玄色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收拢羽翼的苍鹰。
而在他面前,孟归晚正被迫赤裸着身体,跪在一块巨大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定风石”中心。灵泉水在那一夜后的神效彻底显现,她背后的那一对黑色大翅膀已经发生了令人战栗的异变——
原本薄如蝉翼的紫色膜翼,如今已经完全被一层细密如针尖、却又坚不可摧的暗金色鳞片所覆盖。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经过神匠最精细的打磨,流淌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当翅膀扇动时,鳞片之间摩擦发出的声音,竟隐约带着一种撕裂神识的尖啸。
“这就是魅魔血脉在吞噬了‘万蛊毒’与‘灵泉液’后的最终形态。”
沈厌走到她身后,用带有厚厚老茧的手指,缓缓刮过那刚刚生出的暗金鳞片。
“唔……!”
孟归晚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抠住定风石的边缘。这层鳞片并非想象中那般厚重迟钝,恰恰相反,它们将原本分散的神经末梢全部聚拢,让那对翅膀成了她全身上下最敏感、最无法忍受触碰的“圣地”。
“阿厌……别在那里……”她喘息着,暗金色的双眸里满是破碎的水汽,“那里……好奇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你这一指勾走了。”
“奇怪?这只是开始,归晚。”沈厌俯下身,将那冰冷的鼻尖贴在她温热的颈窝,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这双翅膀现在不仅是你的武器,更是你的命门。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雷海中维持平衡,不被狂风吹落,我就准许你明晚在上边……亲手折断我的理智。”
说话间,“吞云号”猛地剧震!
飞舟正式撞入了天雷秘境的边缘。无数道碗口粗细的紫色雷光轰击在飞舟的结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原本稳定的气流瞬间变得狂暴,狂风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巨手,试图将露台上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站起来。”沈厌下达了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孟归晚咬着牙,在摇晃得几乎无法立足的台面上强行站起。她必须完全张开那对沉重的黑金双翼,利用鳞片对雷电灵力的天然亲和力,去感知风的方向,寻找那个能让飞舟稳住的“气旋中心”。
这是沈厌对她的终极测试——将肉欲与生死存亡捆绑在一起。
沈厌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狂风肆虐的中心,在雷光将天空映照成紫色的瞬间,他扯掉了一直束缚着他的禁欲长袍。
他并不打算像往常那样进行漫长的挑逗,此刻的环境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从身后紧紧贴上了孟归晚的背部,那一身滚烫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与孟归晚那如玉般润滑、却布满冷硬鳞片的后背形成了极具张力的对比。
“啊——!”
当那根滚烫如铁、带着狂暴灵压的凶器从身后狠戾地贯穿时,孟归晚发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娇吟,而是一声混杂着痛楚、惊恐与极致兴奋的唳鸣。
因为那一瞬间,她的翅膀正好承接了一道划过云端的雷威。
天雷之力顺着翅膀上的暗金鳞片,经过脊椎,最终与沈厌那澎湃的精气在体内狠狠撞击在一起!
“混账……这种感觉……”沈厌也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他双眼通红,双臂死死箍住孟归晚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由于没有固定的支撑点,两人在这狂乱的飞舟露台上不断滑行。孟归晚不得不拼命扇动翅膀来维持两人的重心。
“拍打它!归晚!控制那股风!”
沈厌的腰部发起了疯狂的进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飞舟的剧烈颠簸。孟归晚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丢进了万丈深渊。她的一侧翅膀被狂风压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而沈厌却趁机在那脆弱的翅根处狠狠一咬。
“唔呜呜!别……别咬那里!要泄了……要失控了!”
那是极致的感官超载。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雷鸣,身上是割裂皮肤的寒风,而体内却是沈厌那如怒潮般连绵不绝、足以将她灵魂撕碎的野蛮力量。
随着飞舟进入雷海核心,一道粗壮的暗红雷柱从天而降,狠狠击中了飞舟的桅杆。
“就是现在!”
沈厌突然一把将孟归晚抱起,让她整个人悬空,完全依靠那对翅膀的扇动来维持两个人的重量。
这种姿势下,沈厌的每一次进入都变得异常深重。孟归晚不得不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黑金双翼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瑰丽的弧度,暗金色的粉末顺着鳞片震落,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金色的星海。
两人在万丈高空之上,在雷火交织的中心,进行着一场最原始、也最神圣的交配。
沈厌感觉到孟归晚体内的血脉正在彻底沸腾。那些暗金色的鳞片开始在他的胸膛上划出一道道浅显的血痕,但他不以为意,反而疯狂地亲吻着那些带血的鳞甲。
“你是我的……归晚……不管是沈家的家主,还是这漫天的神雷,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最后的一轮冲刺,沈厌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在这一击之中。他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在那处湿热、紧致、且布满了雷电余威的窄穴中,彻底爆发。
“呀啊————!!!”
孟归晚双眼彻底翻白,脑海中一片空白。那对巨大的黑金双翼在那一刻猛地张开到极致,无数雷光被吸入鳞片,化作一道冲天的光柱。
那一刻,两人的神魂真正达到了某种奇妙的“共振”。沈厌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哭泣求饶的玩物,而是一个足以与他并肩、俯瞰众生的魔后。
飞舟穿过了雷海,重新进入了平静的云域。
露台上一片狼藉。定风石上布满了抓痕与交合后的粘稠液体。孟归晚瘫软在沈厌怀里,那对翅膀疲惫地垂在身体两侧,上面的鳞片已经褪去了冷硬,变得温润如玉。
沈厌赤裸着上身,抱着她坐在露台边缘,任由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你做到了,归晚。”
他拨开她额前湿透的长发,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复杂而真切的赞许。他低头,在那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明天晚上……如果你还有力气站起来,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孟归晚虚弱地勾了勾唇角,她用仅存的一点力气,用翅膀的尖端轻轻勾住了沈厌的小指。
“阿厌……别忘了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准……求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