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抱着已经虚脱的孟归晚走下祭坛,那对黑金色的巨大翅膀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臂弯两侧,上面的万蛊丝虽然已经被沈厌用秘法切断,但残留的细丝仍深深勒进肉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律动,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沈厌能感觉到怀中娇躯那惊人的热度,那是万蛊毒正在她体内疯狂乱窜。他沉着脸,避开众长老各怀鬼胎的目光,一路掠向后山的禁地——化龙泉。
“还没被玩够?”
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正不安分地扭动,沈厌低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满是雾气的眸子,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占有欲,“刚才在台上,你差点就叫出声了。归晚,你该庆幸我最后帮你挡住了,如果你真叫了,那些老东西会当场把你生吞活剥了,懂吗?”
孟归晚听着他的训斥,非但没有后怕地躲进他怀里,反而虚弱却得意地咬住了沈厌玄色衣袍的领口。她那被蹂躏得殷红的唇瓣微微开启,带出一股腥甜的气息,贴在他耳边小声挑衅:
“可你刚才……分明比我抖得还要厉害呢,阿厌……你是不是也想在那里,被我揉揉看?”
沈厌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瞬间粗重了几个度。他没有说话,只是脚下的步法愈发凌厉,片刻间便来到了雾气氤氲的灵泉边。
“哗啦——”
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抱着孟归晚坠入池中。
灵泉水是极寒的,瞬间激得孟归晚打了个寒战,但紧接着,那万蛊毒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原本透明的泉水在两人周围泛起了淡淡的紫芒。
孟归晚依偎在沈厌怀中,体内的魅魔血脉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开始吸收那些万蛊毒的毒性。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毒素,在灵力的熔炼下,逐渐转化为一种无色无味的、独属于她的“天魔媚香”。
“阿厌,我好冷……”
她柔弱无骨地攀上沈厌的脖颈,那双湿透的黑色大翅膀在水中舒展开来,像是两面巨大的黑色旗帜,将沈厌整个人圈禁其中。
沈厌正打算用灵力帮她驱毒,却发现自己的丹田处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失控感——孟归晚正通过两人紧贴的皮肤,将那些转化后的媚毒一寸寸地注入他的血脉。
“你……竟敢对我下毒?”沈厌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灵泉边的玉石壁上。
“不是毒,是奖励。”
孟归晚眼神迷离,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堕落的美感。她主动沉下身体,让两人的下半身在水下紧紧贴合。
沈厌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开她。那种媚毒不同于凡俗药物,它能勾起修仙者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渴望。他那根在祭坛上就一直紧绷着的利刃,此刻在灵泉的冲刷下,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寻找着那处湿软的归宿。
“唔……!”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衣物都还没完全褪去,沈厌便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狠狠地撞开了孟归晚的身体。
水花四溅。
孟归晚仰起头,漆黑的发丝散在水面上,那对黑色翅膀剧烈颤动,将灵泉水拍打得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沈厌的颤抖——这位高高在上的家主,这位冷酷无情的调教者,此刻正因为那股媚毒的支配,在他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种近乎“臣服”的挣扎。
“求我……阿厌……求我抱你……”
她在极乐的浪潮中,用纤细的手指划过沈厌紧绷的背肌。
沈厌的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咬住舌尖维持最后一点清明,但动作却越来越野蛮、越来越混乱。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发出的声音破碎而不甘:
“归晚……你这个……妖精……”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当这个温顺的玩物学会反击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施虐要让他疯狂。在这一刻,在这寂静的灵泉中,权力的天平悄然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