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血腥味与未散的雷烟交织成一种催人发狂的燥郁。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撒在暗红色的地砖上,映照着那些刺客残破的尸体,也映照着站在血泊中心的孟归晚。
她手中的短剑还在往下滴血,背后的黑金大翅膀由于极度的兴奋而缓缓翕合,鳞片撞击出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沈厌被缚魂绳呈“大”字型锁在床柱上,玄色的衣袍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已散开,露出那身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却布满冷汗与划痕的胸膛。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那眼神里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狂热。
“解开我,归晚。”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让我用这一屋子的鲜血,来为你举行一场最淫靡的加冕仪式。”
孟归晚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她随手丢掉短剑,任由那铁器落在血水里发出一声闷响。她赤着足,踩着那些粘稠的红,一步步走到床边。
“不,阿厌。”她用翅膀尖抵住他的喉咙,暗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玩弄的光,“我改变主意了。比起被你‘加冕’,我更喜欢现在这种……只能任我宰割的你。”
她跨上床榻,膝盖顶在沈厌的大腿内侧,身体重心缓缓下沉。那种死里逃生后的肾上腺素飙升,转化为了一种原始而暴戾的性欲,让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眼前的男人吞噬。
“既然你这幺想玩,”沈厌感受着身上那股冰冷与炽热并存的气息,眼中竟露出一丝扭曲的宠溺,“那我教你最后一个秘法。咬破你的指尖,将血抹在这缚魂绳的结头上。”
孟归晚照做了。当那滴蕴含着魅魔精血的液体融入绳索的一瞬间,暗紫色的符文瞬间在绳索上爆裂开来。
那一刻,两人的神魂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弦紧紧勒在一起。沈厌虽然动弹不得,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孟归晚此刻的心跳、她的渴求、甚至是她翅根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这根绳子……现在是我们共有的‘神经’。”沈厌闷哼一声,他感觉到孟归晚手指滑过他小腹的触感,竟像是直接抚摸在他的灵魂上。
“是吗?那这样呢?”
孟归晚恶劣地笑了一声,她并不急着进入主题,而是将那对巨大的黑金双翼收拢,像是一只巨大的茧,将两人的身体完全包裹在内。
那一对带有倒刺鳞片的翅膀,开始在沈厌那敏感的腰侧、腿根反复摩擦。鳞片的边缘锋利却在她的控制下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切割感,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与极致的痒。
通过缚魂绳的共鸣,孟归晚能感觉到沈厌体内的灵力因为这种折磨而疯狂乱窜。那种作为掌控者的优越感,让她兴奋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她俯下身,黑发散落在沈厌的胸前。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沈厌的索取,而是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尖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疯狂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氧气。
“唔……”
沈厌的双臂由于被缚而无法环抱她,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能感觉到孟归晚那带血的指甲正不安分地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
突然,孟归晚向下移了移位置。
她看着那根早已在血腥刺激下变得狰狞无比、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跳动的巨物。她伸出丁香小舌,极其缓慢地在顶端打了一个旋儿,带起一阵晶莹。
“阿厌……你这里,好像在求我。”
她挑衅地擡头看了一眼沈厌那张因为隐忍而几乎变形的脸。紧接着,她猛地俯身,将那根灼热彻底吞没。
沈厌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却被缚魂绳生生拽了回来。那种被包裹的温暖与湿润,配合着缚魂绳传来的灵力激荡,让他几乎要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孟归晚的技巧是生涩的,但正因为这种生涩中的那股子蛮横劲儿,才最是致命。她的翅膀在身后剧烈颤动,金色的鳞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发出一阵阵频率极高的共鸣,那种嗡鸣声直接通过耳膜震荡在沈厌的大脑里。
“快一点……归晚……杀了我……”沈厌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
孟归晚终于直起了腰,她看着男人那副求而不得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分开双腿,对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位置,缓缓沉了下去。
“啊——!!”
当那根带着惊人热度与硬度的利刃彻底填满她时,孟归晚仰起脖子,脊背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由于缚魂绳的作用,这种贯穿感不仅在她的肉体上,更是在她的神魂深处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猛地张开双翼,暗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凌乱的寝宫。
她开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倾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沈厌所有的精气都吸干。那双黑金翅膀在空气中疯狂扇动,鳞片的尖端时不时划破沈厌的皮肤,带出一串串血珠。
血腥味、汗水味、还有那股由于魔力共振而产生的冷香,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看,阿厌……我是你的魔后。”
孟归晚俯身,双手按在沈厌的肩膀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野蛮。由于没有沈厌的主导,这一场性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蹂躏。她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沈厌看着她。看着她在那血色背景下,在那暗金光芒中,如同神祇般律动。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你是……我的。”他即便身处下位,即便被束缚,那双眸子里依然闪烁着野兽般的独占欲。
随着孟归晚的一次深到底部的重击,缚魂绳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鸣响。
那是灵力与情欲共同达到临界点的征兆。
孟归晚感觉自己体内的血脉在那一刻彻底沸腾,暗金色的翅膀瞬间将沈厌整个人完全卷入怀中。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汇聚成一道冲破天际的洪流。
“呀啊————!!”
极致的高潮让她的神魂仿佛脱离了肉体。通过缚魂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厌在那一刻的爆发。那一股滚烫的热浪冲刷着她的宫颈,仿佛要将某种古老的烙印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沈厌在那一刻也彻底失去了清醒。他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个女人在他怀中痉挛、颤抖,感受着那对翅膀死死勒住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碾碎在她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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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寝宫内重回寂静。
孟归晚虚脱地趴在沈厌怀里,头枕在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背后的翅膀已经彻底收拢,鳞片的光芒也变得暗淡柔和,像是一层昂贵的黑色丝绒。
屋子里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欢愉后的沉醉。
孟归晚擡起手,用那一截已经断裂的缚魂绳轻轻缠绕在沈厌的手腕上。她擡起头,眼神中虽然疲惫,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从容。
“阿厌……你是我的了。”
沈厌看着这个虽然纤弱、却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威严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即便还没被解开,即便依旧一身狼藉,却还是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恭喜你,我的魔后。你刚才那一战……不仅杀光了刺客,也彻底杀掉了我的‘理智’。”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沉:
“那幺现在……能不能请我的女王大人,在那些老东西赶来收拾残局之前,帮我解开这该死的绳子?作为回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魔域圣殿’是什幺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