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正拿着一块湿润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孟归晚胸前沾染的灵墨。
他的目光盯着她背后那对还在微微翕张、因过度敏感而收不回去的小翅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翅根。
“呀……别碰那里……”孟归晚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这幺敏感?”沈厌坏笑着,故意又掐了一下那脆弱的翅膜,“看来这双翅膀,还得好好‘开发’一下才行。归晚,如果你在老祖宗面前飞不起来,我就把你这两片肉撕下来泡酒,懂吗?”
【藏书阁顶楼】
藏书阁的光影昏暗,沈厌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巨大的纯金笼子,笼杆上缠绕着带有倒钩的蔷薇花藤,每一根花刺都闪烁着幽蓝的冷光。
孟归晚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丝绸眼罩,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截温润的玉链锁住。她赤裸着身体,跪在笼中厚厚的红狐皮毯上,背部那对新生的暗紫色翅膜因为极度的不安而微微颤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暗影。
“呜……阿厌,我看不见……”
失去视觉后,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沈厌靴子踩在寒玉地面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看不见才好,归晚。”沈厌磁性的声音从笼外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魅魔的翅膀是用来飞翔的,可你现在的翅膀,只会用来索取快感。这双翅膀太软、太敏感,如果不经过‘脱敏训练’,你在老祖宗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沈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隔着金笼的缝隙,轻轻在那蝉翼般透明的翅膜边缘划过。
“呀啊——!”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孟归晚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种快感不是从下体传来的,而是顺着翅根处的脊椎,瞬间通向四肢百骸。
她那处本就红肿的秘径,竟因为这一指的挑逗,瞬间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底下的狐皮。
“只是碰了一下边缘,就湿成这样?”沈厌冷笑一声,语气沉了下去,“听好了,训练内容很简单: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准高潮。如果擅自泄身……你就得含着这枚‘禁果’过一整夜。”
沈厌口中的“禁果”,是一枚刻满了聚灵阵法的铁刺球。
他打开笼门,优雅地跨步而入。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取出一根冰凉的白玉羽毛拂尘,细细地、缓慢地扫过那对紫色的翅膜。
“唔……不要……哈啊……阿厌,求你……”
羽毛拂尘擦过翅膜上的脉络,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带起阵阵酥麻。孟归晚在红狐毯上痛苦地扭动着,翅膀本能地想要合拢躲避,却被沈厌用膝盖死死顶住背脊。
“张开。”沈厌命令道,大手猛地掐住翅膀根部。
“啊——!要疯了……要疯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比直接做爱还要快上一百倍。孟归晚的脚趾死死抠住毯子,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浪在小腹疯狂翻涌,那种灭顶的高潮感已经冲到了顶端,只要再稍微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彻底崩盘。
“想泄出来?”沈厌察觉到她体内那种潮汐般的律动,眼神愈发暗沉。
他突然松开了翅膀,转而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却并不进去,只是在那红肿不堪的肉缝边缘慢条斯理地磨蹭。
“求你……阿厌,给我……快给我……”
“还没到时候。”
沈厌故意折磨她一般,修长的手指再次复上那对翅膀,这一次,他不仅是在抚摸,而是用指甲在那薄薄的膜面上恶劣地刮了一下。
“叮——!”
那一瞬间,孟归晚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极致的、带着痛感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她甚至忘记了沈厌的警告,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蜜水如泉涌般喷洒在沈厌的小腹上。
她擅自高潮了。
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孟归晚失神地趴在毯子上,大汗淋漓,双翼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还在微微抽搐。
“我说了,不准擅自高潮。”沈厌的声音温柔得令人胆寒。
他拎起那个布满细小倒刺的“禁果”,拨开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往外冒着水儿的娇嫩穴口。
“阿厌……不……我错了……唔!”
铁刺球被沈厌无情地推进了最深处。
“唔呜呜!”
剧烈的异物感和刺痛让孟归晚瞬间惊醒。那铁球上的阵法感应到她刚刚泄身的余韵,竟开始疯狂吸取她体内的灵力,倒刺勾住内壁的嫩肉,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这是对你的惩罚。”沈厌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在笼子里因为疼痛和残存的欲望而翻滚,“今晚,你就带着它在这笼子里求我。如果你能忍着它直到明天日出而不再次泄身,我才考虑把你弄出来。”
沈厌说完,竟真的起身走出了金笼,只留下孟归晚一个人,蒙着眼,拖着那对极度敏感的翅膀和体内的铁刺球,在绝望与快感的边缘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