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内的光线随着日出而变得惨白。
那一枚埋入孟归晚体内的“禁果”铁刺球,在整夜的吸取与磨砺下,并没有如沈厌预期般让孟归晚屈服求饶。相反,那球体上的聚灵阵法在吞噬了大量的魔气与淫液后,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开始在温热的内壁中缓慢“熔炼”。
“呜……哈啊……”
孟归晚跪伏在狐皮毯上,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潮红,皮肤表面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背部那对原本只有巴掌大的暗紫色翅膀,此刻竟然在墨痕的滋养下疯狂抽长,边缘的线条变得凌厉如刀锋,颜色由魅惑的淡紫转为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暗黑,甚至隐约流动着暗金色的符文。
沈厌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黑色的丝绸眼罩早已被汗水浸透滑落,孟归晚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狂乱而妖冶的光。她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萎靡,反而因为“禁果”在体内的熔炼,激发出了一种近乎毁灭的性欲。
“清晨的‘脱敏训练’,看来效果出乎意料。”
沈厌走近金笼,指尖勾起一根缠绕着花刺的笼杆。
“阿厌……”孟归晚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幼兽般的嘶鸣,她猛地扑到笼边,细白的手指死死抓着金色的栅栏,那一对黑色的翅膀由于剧烈的兴奋而在身后疯狂扇动,带起阵阵阴冷的魔气,“把它……弄出去……或者,你进来……把我填满……”
“哦?看来惩罚让你变得更贪婪了。”
沈厌打开笼门,刚一踏入,孟归晚便如毒蛇般缠了上来。她反剪双手的玉链竟被她生生挣断,断裂的玉石划破了她的手腕,血珠滴在黑色的翅膀上,瞬间被吸收。
她主动跨坐在沈厌的腰间,那对巨大的黑翼将两人死死包裹在一个狭窄、密闭的空间里。
“你看……它在化掉……”
孟归晚扭动着腰肢,沈厌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枚原本带刺的硬球,此刻竟化作了一滩滚烫、且带有强力催情效果的液态灵矿,正顺着她的穴口,不断地浇灌在沈厌那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上。
“嘶——”
沈厌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滚烫的触感,混合着魔血的甜腥,让他体内的杀意与情欲瞬间失控。
他再也顾不得什幺调教的节奏,大手死死按住孟归晚的后脑,翻身将她压在红狐毯上。他那根狰狞的利刃,借着液态灵矿的润滑,如破竹般直接洞穿了那层早已被“禁果”撑开的深度。
“啊——!!阿厌!全部……进来了!”
孟归晚仰起脖子,脊背剧烈弯曲,黑色翅膀的尖端死死扣进沈厌的背肌,带出一道道血痕。
这一次的交合,不再是单方面的调教,而是血脉的疯狂掠夺。随着沈厌的每一次深顶,孟归晚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体内的精气。两人在金笼里疯狂翻滚,撞得笼杆叮当作响。
“好爽……比刚才疼的时候……爽一百倍!”
孟归晚的眼神彻底黑化,她开始在沈厌耳边低低地咒骂,用那些从未学过的魔族古语。她变得主动、放荡,甚至在沈厌将要射精的那一刻,用翅膀根部那极致敏感的抽动,强行锁死他的阳具,逼迫他进行更深度的灌溉。
沈厌看着身下这个逐渐脱离掌控的“玩物”,眼底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更疯狂的征服欲。
“想反杀我?归晚,你还太嫩了!”
他猛地揪住那对黑色翅膀的根部,像揪住蝴蝶的命脉一般,用力一拧。
“呀——!”
极致的酸软瞬间剥夺了孟归晚所有的力气,她瘫软在毯子上,任由沈厌在那滚烫的液态灵矿中,完成了一次几乎要将她神魂震碎的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