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将孟归晚从那混乱的床榻上抱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上那个新生成的、还在隐隐作痛的血色铃铛红印。
“合欢铃碎了,我们的命已经连在了一起。归晚,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他低头深吻住她的颈侧,感受着那脉搏中依然残留的、因高潮而杂乱的心跳。
“走吧,带你去藏书阁。那里有关于你那对‘翅膀’的记载……”他咬着她的耳垂,嗓音暗哑,“你想不想知道,除了被男人压着操,你这具身体还能发挥出怎样的力量?”
“囚笼”别墅的最深处,并非地牢,而是一座沉没在地基之下的巨大藏书阁。
这里的空气冷得出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不是普通的纸质书籍,而是由人皮、兽骨以及玄铁制成的禁忌秘典。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灵力尘埃,在暗淡的长明灯下闪烁着幽幽的光。
沈厌将孟归晚带到了书房正中那张巨大的、由千年寒玉制成的长案前。
“把它脱掉”
沈厌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激起阵阵回音,他手中把玩着一支用九级妖兽脊髓制成的狼毫笔,笔尖上凝聚着一滴浓稠如血、却泛着诡异紫芒的“通灵墨”。
孟归晚苍白着脸,顺从地解开了身上那件几乎不能遮体的丝绸睡袍。当那如上好羊脂玉般的娇躯彻底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时,沈厌的眼神猛地一沉,喉结剧烈滑动。
“趴上去。”
她顺从地支起双腿,双膝跪在案面上,上半身因羞耻而紧紧贴伏。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道刚刚被“合欢铃”标记过的血色铃铛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昨晚的荒唐。
“唔……好冷……”
寒玉的冷意激得她乳尖瞬间挺立,像是两颗红润的珍珠。
沈厌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掌心滚烫,重重地按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以此作为支撑。他另一只手握笔,蘸饱了那浓稠的黑紫墨水,悬在了她如天鹅般优美的背部上方。
“别乱动。这墨水里掺了‘蚀骨草’和‘千年蛟龙血’,如果画错一个符文,你的皮肉会被瞬间烧穿。”
沈厌走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颤抖的腰窝,另一手提笔,悬在了她如天鹅般优美的背部上方。
“嗒。”
第一滴墨水落下,精准地滴在了孟归晚两块蝴蝶骨中间的凹陷处。
极度的黑紫,与极度的雪白。
这种强烈的色彩视觉冲击,让沈厌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那滴墨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竟像是有了生命,顺着细腻的毛孔疯狂向四周蔓延,幻化出一丝丝血色的脉络。
“啊!疼……好烫!”孟归晚发出一声惊呼。
沈厌挥毫泼墨,在她光洁如纸的背部书写着《天魔策》的古老符文。墨迹蜿蜒而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几滴浓稠的黑紫顺着她那丰满的臀缝滴落,滴在了那处红肿娇嫩的穴口边缘。
“哈啊……沈厌……我的身体……好像要裂开了……”
孟归晚的意识开始模糊,某种深藏在血脉里的野性正在被唤醒。随着符文逐渐成型,她后背那两块平整的蝴蝶骨处,皮肤竟然诡异地开始隆起,仿佛有什幺恐怖而美丽的东西正要破壳而出。
“唔呜——!”
混合了灵墨的指尖捅进湿软的穴内,那种又痛又麻、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药力瞬间炸开。孟归晚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像是被烙铁烫过,却又渴望着更粗暴的填充。
“痒……阿厌……帮帮我……求你……”
她失神地扭动着臀部,主动去磨蹭沈厌那根隔着长裤也依然狰狞无比的阳具。
“想让我操你?”沈厌扯掉束缚,猛地将她翻过身来。
此时的孟归晚,正面依然白净如瓷,背部却布满了阴森且瑰丽的魔纹。由于体位的变换,那未干的墨水染脏了沈厌的胸膛,两人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灵力交融的声音。
沈厌擡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肩膀上,毫不迟疑地挺身而入。
“啪!”
这一次,由于灵墨的加持,孟归晚清晰地感觉到沈厌的每一次律动都在将那些墨水里的能量吸进她的丹田。
“啊!好重……顶到里面了……那里……唔!”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寒玉案上不断滑行。沈厌大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案板上。
就在这时,孟归晚后背的隆起达到了极限。
“撕拉——”
那是皮肉裂开的声音,却没有血。两片薄如蝉翼、却泛着金属冷光的暗紫色翅膜,从她那沾满灵墨的蝴蝶骨处猛地张开!
虽然目前张开后只有手掌般大小,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长出来了……”沈厌低吼着,盯着她那对颤抖的小翅膀,腰下的动作更加暴戾凶狠,“果然是魅魔祖奶奶的血脉!吸啊!把老子的灵力都吸走!”
孟归晚仰起头,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混沌且贪婪。她背后的双翼随着呼吸剧烈扇动,每扇动一下,沈厌就感到自己的精气被一股吸力强行拽向对方。
这种“反吞噬”的快感让沈厌也陷入了癫狂,他疯狂地在那具布满魔纹与墨迹的身体里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寒玉案嗡鸣作响。
“弄坏我……快……弄坏我!”
孟归晚娇喘着,指甲死死嵌入沈厌的手臂,她在那如潮水般的撞击中,不仅体验到了肉体的极致快感,更感受到了一种掌控生死的霸道力量。
当最后一笔符文被两人的汗水和爱液晕染开时,孟归晚发出一声响彻藏书阁的尖叫,两人的神魂在那一瞬间仿佛彻底融为一体。
沈厌那滚烫的浓精,混合着觉醒的魔气,将寒玉案染得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