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透过结界,洒在灵木床那繁复的纹路上。屋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冷杉香、药浴苦味以及男女欢愉后那种粘稠淫靡的气息。
沈厌手中的修眉刀泛着冰冷的蓝芒,那是淬了灵力的法器。他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仔细地刮去孟归晚腿根处细微的绒毛。刀锋紧贴着那因过度开发而变得红肿、微微外翻的粉肉,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让孟归晚灵魂战栗的冷意。
“想起了吗?在那场大火里,你是如何看着沈家那群老东西,把你的神魂一寸寸撕裂的?”
沈厌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底,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恶意地钻进那个还没闭合、正由于刚才的极致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小口,搅动着内里还未来得及流尽的紫色残精。
“唔……啊……沈厌……别碰那里……”
孟归晚虚弱地喘息着,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让他头痛欲裂。由于“探灵珠”碎裂时的冲击,她的神识曾一瞬间潜入过沈厌的识海。在那里,她看到的不是救赎,而是比沈家地牢更深、更沉的黑暗——她看见沈厌站在无数具沈家天才的尸骨上,疯狂地吞噬着他们的灵韵。
他不仅是她的爱人,更是沈家养出来的最恐怖的蛊王。
“你也在走魔道……哈啊……沈厌,你和我……其实是一类人。”孟归晚强撑着睁开眼,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冶的光,她突然伸手勾住沈厌的脖颈,将他那张冷峻的脸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初觉醒的魅惑,“既然要吃,为什幺不把我彻底吞下去?”
沈厌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被窥探后的恼怒与狂躁。
“看来你还没学乖,竟敢窥探我的本源。”
他冷笑一声,丢掉手中的修眉刀,反手从怀里摸出两枚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却镶嵌着血色纹路的铃铛。
这就是沈家密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忌法器——阴阳合欢铃。
“既然你这幺想知道我是怎幺‘吃’人的,那我就教教你,什幺叫真正的‘魔道双修’。”
沈厌粗暴地分开孟归晚的双腿,不顾她的惊呼,将其中一枚带着森森寒气的铃铛,直接推入了大开的大口深处,死死抵在了那处刚刚被探灵珠磨得通红的宫颈口。
“唔!好凉……不,那是……啊!”
铃铛入体的一瞬间,孟归晚的身体猛地绷直。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某种能直接钩住神经的阴火。紧接着,沈厌将另一枚铃铛挂在了他自己那根早已挺立得如铁柱般的阳具顶端。
两枚铃铛在靠近的瞬间,发出了只有神识能听到的共鸣——“叮”。
“归晚,这铃铛叫‘同命’。我动一下,你体内的那一枚就会旋转一圈。如果我们都到了高潮,这两枚铃铛会融化,把你的血脉和我的神魂永远锁在一起。”
沈厌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执着,他扶住自己的巨物,毫无预兆地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极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陷进沈厌肩膀的软肉里。
太满了!那枚铃铛在两人肉体的挤压下,在她的子宫口疯狂旋转、震动。每一声细微的“叮”鸣,都带起一股毁灭性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嫩肉里啃噬,又像是有无数根带电的细针在挑逗她最脆弱的神经。
“啪!啪!啪!”
沈厌开始狂野地抽送,没有任何章法,全是野兽般的本能。他每一次退到穴口,那枚铃铛就会由于吸力而向外滚动,带起一连串瘙痒难耐的颤栗;而当他如重锤般撞到底时,铃铛又被狠狠钉进最深处,撞击得她魂飞魄散。
“求你……阿厌……拿出来……铃铛要碎了……呜呜……”
孟归晚哭喊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她那对如玉般的乳儿在空中晃出淫靡的白浪。因为合欢铃的缘故,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小穴分泌出的蜜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甚至发出了“咕滋咕滋”的粘腻声响。
“碎不了。它在吸你的魔气,也在吸我的杀意。”
沈厌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首,用力地吸吮咬合。他能感觉到孟归晚体内的力量正在通过那枚铃铛与他产生共鸣,这种灵肉交融的错觉让他几近疯狂。
“告诉我,沈厌是谁?”
“是……是我的男人……哈啊……是我的主子……唔!”
“错了。”沈厌猛地停下,却故意让阳具留在最深处,恶意地抖动了一下腰腹。
“叮——!”
体内的铃铛发出一声尖锐的震鸣,孟归晚的身体瞬间失控,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沈厌的阳具根部都浇得湿透。
“我是你逃不掉的命。”
沈厌再次发动攻势,频率快得让人绝望。孟归晚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孤舟,只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金色的魔纹在她背部忽明忽暗,那种从上古传承下来的高傲正在被这种原始的淫乱一点点打碎、重组。
她的神识再次恍惚,幻觉中,她看到沈厌不再是那个冷酷的家主,而是一个满身是伤的小男孩,跪在沈家祖祠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当成鼎炉吸干。
这种共同的痛苦让孟归晚的心底生出一种扭曲的共鸣。
“阿厌……我们要一起……把沈家……烧光……”
她突然反客为主,原本无力垂落的双腿死死缠住沈厌的窄腰,身体主动向上迎合,让那根硕大的凶器带走她所有的理智。
“对……就是这样……吃掉我……”
沈厌感受到了她前所未有的狂热,这种双向的奔赴让合欢铃的共鸣达到了巅峰。整间卧室似乎都在随着两人的律动而颤抖。
最后一次冲刺,沈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归晚,接好了!”
随着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两枚合欢铃在极致的高潮中同时炸裂成无数细微的红色光点。一股包含了沈厌所有欲望、灵力与童年噩梦的滚烫浓精,排山倒海般灌进了孟归晚的子宫。
“唔——!!!”
孟归晚双眼翻白,娇小的身体在沈厌怀里剧烈痉挛,整整半分钟都无法呼吸。
那些红色的光点并没有消失,而是顺着她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在她的锁骨处,慢慢凝聚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如同铃铛般的印记。
这是沈厌给她的、永远无法抹去的奴隶纹章,也是他们共生同死的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