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带着报复的心理。
她现在讨厌这个男人,讨厌他从来不把她当一个正常的女人看,讨厌他眼里那点自以为是的纵容和怜悯。
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他可以怜悯的女孩,她要让他为这份“怜悯”付出代价。
女孩急促地扯下裤子,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男人早已勃起的粗长性器,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无临意识刚回笼,就偏过头避开了送到嘴边的雪白乳尖。
他没注意到的下身,整根龟头已被滚烫湿滑的穴肉一口吞住。
他及时伸出手,死死扣住岑杳的臀瓣。
“叔叔……”岑杳抱住他的脖子,低头追着男人躲闪的眼神,逼穴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小嘴似的吮吸着才吃进去的那一点肉棒。
“我的小穴好痒……借你的鸡巴骑一骑,也不可以吗?”
无临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脖子的肌肉线条明晰,青筋暴起的小腹随着压抑的喘息微微颤抖。
岑杳伏在他耳边,“装什幺?不想要吗?让我喊你叔叔,就能洗脱你对小11岁看着长大的女孩有性欲的罪行?”
收敛气息的无临,在女孩赤裸的点破下,终于不再伪装。
他粗糙的手掌抓向女孩的后颈,强硬地把她拉近,托着她臀肉的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大胆的岑杳没有退缩,她直直看着男人的眼睛,腰肢一沉,用力坐到底。
“啊……!”
“嗯——”
初次结合的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岑杳被撑得又胀又疼,眼尾瞬间泛起水光,无临则被那处紧得要命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喉结滚动。
可欲火已经全数点燃,欲燃愈烈。
无临闷哼出声,托着她的腿根猛地擡高,在浴池的水里凶狠地向上顶肏。
紧密的穴肉吸得他肉茎快活万分,女孩的脖子,胸脯,脸蛋与耳垂,全不会放过,吃得亮晶晶。
女孩摇来摇去的白奶被又亲又啃地种下青紫色的痕迹,舌尖也被吮得发麻。
他的吻和疾风暴雨般的操弄带着点粗朴的笨拙,岑杳像被暴风雨卷走的拼图,在他怀里被反复撞散,又被他用力拼回去。
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往穴心胡乱撞弄,疤痕遍布的身体被吻迹点点遮盖,男人越操越狠。
肉棒随着无临沉重的哼喘,一下又一下向上顶,岑杳叫得又痛苦又快乐。
“啊……叔叔好厉害……嗯啊……还要……”
开了荤的男人一旦失控,势头便凶得吓人。
他坐在水里抱着肏得失神的女孩猛干,把浴池里的水撞得四处飞溅,几乎见了底,捅干抽插的间隙也咕叽咕叽混进浴水。
岑杳还是太年轻了,有些被吓住,故作成熟的后果,是她藏住疼痛,快速接受成熟的蜕变。
唇瓣一被放开,她整个上半身软软向后仰。
双腿被大大分开,高潮来临时抖得像筛子,下身一股一股地喷出透明的淫水。
毫无缓冲,无临突然抱起操得脱水的女孩站起身,挺着胯继续猛烈抽插。
没了池水的阻力,撞击声变得更加清晰而淫荡。女孩也变得更激动与敏感。简直就是个水娃娃,喷得又快又多。
男人大手向上扶,再次揪住嫩奶往嘴里吸,鸡巴更硬挺,脑子里其他的什幺都不想管了。
泡水的伤口放置一边,安排放在一边,他就想狠狠肏穴吃奶。
鸡巴插着女孩软透的穴,奶子吃得女孩呼痛,“好疼,放我下来……”男人仍然吃得尽兴,肏得更重。
岑杳忍下高处的悬空,闭着眼享受。渴望已久的性爱让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身子,让肉棒深戳她喜欢的地方。
就这样抽送了百余下,无临胸口的血和淫水汇成一滩粘黏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留下粉红的水印,这场情爱才慢慢收尾。
浴室内的男女闹得响声不断,室外的那几只鬼也不消停。
常常绑在一起的小美小帅居然要分开?
前一秒,他们还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咿咿呀呀的喘息和暧昧声响,猜测着进行到哪一步。
下一秒,小帅突然奋力起身,吵着要立马断开链子分开。
“离我远点!你恶不恶心?”
被众人目光所聚的小美,手指还维持着向后张开的姿势,她似乎只是想把链子的位置移动一下。
小螺率先出来讲和。
“消消气,地府冤案审核的顺序再过段日子就轮到你们,先熬过去吧。”
小弃也背着手走过来附和。
“一个记不住自己的家在哪,一个想不起自己的老公。”
“就算有点能耐还不都是迷魂?风一吹都能把你们吹跑咯。”
“关键时候,别糊涂。”
长久都在沉默的小帅,今天嗤笑一声。
“到底是谁糊涂?是她,是那些搞不清状况的阴差!”
“我记得我老婆是谁,我家在哪,非说我的信息是错的。”
“错的是你们,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