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啊,临叔叔,我看网上说男人出油比较多,买了这些。”
那堆深蓝色深绿色的洗漱用品被堆在浴缸旁边。
女孩撑肩的手随着俯身拿起洗头膏向他展示的动作,无意识捏紧,掌心整个贴在他胳膊上下搓动,无临被带有薄茧又柔软的小手触得心头发麻。
但岑杳是特殊的,骂不了,不敢多说别的。
男人带过身子,始终不看人,将身下在水中泡着的黑紫色的大家伙藏得严严实实。
他咳了咳,“嗯,谢谢,我等会儿自己用。”
没有明确的拒绝,无心之人就会更进一步。
女孩身体靠了上来,五指撑着绿色的澡巾笑得活泼。
“叔叔,我帮你搓背吧,你手臂受伤了不方便的!”
要拒绝,要呵斥,要后退。
在这水气朦胧的小小浴缸里,男人考虑众多,只能将身子下压。
伤口瞬间被崩开血迹。
岑杳的小手抚上他的脖子,将人扶正。
“叔叔,你别动,都出血了……”
再冷硬的男人落到软乎乎的小姑娘手里,也变成一团棉花。
他深知自己平时没轻没重,根本不敢反抗。
这让不知何时,上衣湿透的岑杳紧紧贴上来,用澡巾专注地给男人擦着手臂。
女孩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动作的摇晃间一下下蹭过他的后背。挤压下来的乳肉,是他这辈子感受到最柔软的存在。
左臂搓完,换到右臂时,那两团柔软也跟着滑过去,压着他的脊背缓缓移动,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勾着身子的无临不敢轻举妄动,肌肉都是紧绷的,他耳廓连着头皮一圈都是麻的,小腹下方更是泛起一阵酸胀的疼。
她这幺做不对!
可她从小没人管教,又哪里懂得什幺是对的?
不能在这样下去,必须严厉地教导她!
这孩子什幺都不明白,为什幺要骂她?
思维乱成一团,无临完全没意识到,女孩一开始只是提议搓背,现在已经摸到他的胸前了,后背半点没沾。
粗粝的澡巾不经意间擦过男人乳头,女孩浑圆的翘奶尖挤上他的肩胛骨,他半闭的眼睁开。
一股积攒许久的微黄精液,从早已完全勃起、漏出水面的粗长阴茎中,猛地射出一道颤抖的波浪线。
无临终于开始慌乱。
而趴在他身边的女孩,脸上的疤痕贴着他的脖颈,微微发痒。
她指尖刮下一点精液,好奇地问道。
“临叔叔,这是什幺?”
无临还没想好回应,岑杳却将指尖的精液往嘴里送。
慌得男人一手攥住女孩的细腕,冷不丁地被水一样的女体附在手臂上。
岑杳像没有力气,被人一抓就跟着歪倒,一下跌坐在水里。
这次的无临是真的要动怒了,他冷着眉眼抄起女孩的手臂向上一提。
“叔叔,你手又出血了,不要生气!”
女孩水润的眼睛里只有他,软绵地任他拿捏,也真诚地心疼他。
举起的手终于放下,男人支起腿,模样有些颓败。
“出去吧,我自己能洗好。”
孩子一样的岑杳却一点也不听话,全身已经湿透,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在半透的衣服下一览无余。
她摇着头,翘奶子跟着一起晃。
“我不,都是我害的叔叔。我帮你吧,不会捣乱了……”
无临鸡巴胀得要命,面前人他又无能为力,他憋着一口火,转了个身。
“随你。”
哭着脸的岑杳抹抹泪,乖巧地重新靠上来给他搓身子,手掌动作轻柔,像只小虫到处在男人身上爬。
执意侧着身子的无临,半分不让女孩触碰另一边,他以为很快就会过去,这只是女孩没体验过家人温馨相处的过家家式的尝试。
但女孩的手却从他大腿间隙伸了进去,澡巾从他精囊的沟壑中擦过。
他彻底怒了,猛地避过身,怒目而视。
“岑杳,你干什幺?”
女孩无辜地望着他,脸上的疤配着无措的神情挫败柔弱。
“我看叔叔那里好黑,肯定是没洗……”
无临喘着粗气,目光从女孩勒出逼缝的短裤,扫到小巧但形状浑圆的胸乳,再到那张已经不是几年前幼稚孩童的女孩面容。
他眼中寒意凝现,扯着女孩的衣领拽到他视线下方。
“你故意的?”
女孩眼睫垂下,不作应答。
他继续问:“知道你几岁了吗?20岁。”
“不知道男女生理构造的差别?不清楚一个体型比你大上两倍的男人有多危险?”
“哼。”
岑杳突然笑出声。
她腰腹下塌,带有伤疤的脸颊故意顺着愣住的男人手臂向上,丝毫不顾被抓的破烂衣服像纸一样被剥离扯开,现出一副疤痕狰狞的斑驳身体。
女孩方才的一切纯真全部消失,她将脸贴在男人的脸上。
烧到一侧眼睑的伤痕,让她的一边眼皮经常是耷着的,但现在睁得极大。
女孩的面颊慢慢往上滑,眼睛正对男人的瞳孔。
“我知道啊,我怎幺不知道。那你呢?”
“觉得我可怜,觉得我天真无邪,所以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
岑杳用手轻抚无临的脸颊。
“你俯视我,纵容我,以为我还是个孩子?”
“当我露出孩子调皮的心性,你又生气了,为什幺?”
“因为你根本没把我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看。”
“无临叔叔,你好傲慢啊。”
习惯性皱着眉的男人,在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后,变得舒展,甚至僵硬。
他不敢看身边的女孩,陷入深思。
沉默中,这次换岑雨居于高地。
她直起身,低头俯看他。揉着刺手的黑发,将男人的头轻松靠在自己乳前。
乳头蹭着那张裂开皮的唇间来回移动,反复里外挑弄,直到把唇瓣润湿。
女孩喘得像哭一样,娇滴滴轻喊。
“叔叔,为什幺被你吃奶这幺舒服呢?”
“作为大人,好好教教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