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端出最后一碗鸡蛋汤,走向客厅时暗自长叹,试图将心头的拘谨驱散。
她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无大哥,不用等我,你先吃吧。”
汤碗落稳桌面,热气缓缓升起,岑杳在那层淡黄的水面里看见自己鼻子挛缩,半边脸崎岖不平的笑脸。
“我能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吗?”
无临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男人手机屏幕亮着,住宅管家的通知清清楚楚。
[……住宅因极端天气受损,建议临时更换住处。]
情绪莫名的岑杳,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时低落,一时惊喜。
她慌忙盛饭,点点头,算是答应。
男人起身,自然地接过饭勺,和女孩的手一触而过。
两个人都愣了愣。
女孩是被一瞬间的触碰,就能让腿心湿润的窘迫。
男人是凑近才发现女孩胸前起伏,她早就不是孩子。
他突然想改口,觉得自己的提议太冒失。
坐下吃饭的女孩却把盘子里的牛肉几乎都扫进他碗里。
她的开心是掩藏不住的,“住多久都可以,我等会儿帮你收拾房间。”
吃了几口,她便急匆匆起身,跑到角落的杂物箱前,把新买的塑料薄膜包裹的拖鞋、浴巾和牙刷牙膏一一抱去卫生间。
而始终没找到机会说话的无临,默默拿起女孩的筷子,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又拨了过去。
趴在已经拉开的锁包边缘,小小几只看戏的鬼,眼神各异。
小螺一直在咽口水,盯着盘子里色泽诱人、味道奇香的佳肴,长期不用进食的肚子有种隐隐的饥饿感。
小弃撑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突然高涨的分享欲,又立马悄无声息。
左边贪吃的小螺,眼里只有几盘菜,右边岁数大了眼神呆滞的老苦,光看着就心酸。
他轻啧一声,想找个鬼吐槽几句,都别无选择。
身后鲜少搭话的小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女孩喜欢无临。”
小弃来了兴致:“可惜我们无临哥哥,把人家当成小屁孩。”
“她身上的爱意味道很浓,喜欢很久了。”
“哇,真不愧是修炼过的,能操控实物,还会看这个?”
“无临要栽在她身上。”
“我看也是,早晚的事。”
小螺听了几耳朵,兴致勃勃。
看着饭桌上低头吃饭的男人,偶尔擡头瞄一眼对面的女孩。
“怎幺可能,这大直男死了入土都开不了窍。”
“女孩这个相貌,肯定自卑过多,也不是主动的人……”
小弃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和小美继续交头接耳。
几个鬼闹哄哄,说完这个,聊那个。
噌的一下,拴住小美脚腕的链子被一直背过身的小帅扯了过去。
这场茶话会被迫终止。
小螺气得想冲过去,被小弃拦住。
“你看那边。”
吃完饭帮着收拾碗筷的无临,才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已经睡了过去。
先前搂在怀里的抱枕落到地上,还带着余温。
一只看不见几块好皮的肉粉色胳膊捏住枕头一角,被揉进娇小女孩的脸颊前细细嗅闻。
小螺和小弃对视一眼:刺激!
岑杳闻着味道还不够,红着一张脸,望向沙发上碎发遮住一点眉眼的憔悴男人。
他凌厉的眉骨下,带有驼峰的鼻子高而直,在淡下的灯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
刚长出来的胡茬沿着下巴唇角蔓延,利落的下颚线走向耳廓时微微收紧,让硬朗的男人气质有了一丝精巧。
女孩抱着枕头,走向自己的卧室。
她脱下裤子,触摸着阴户残留的火烧疤痕,覆下身子,将偷来的枕头夹在腿中,笨拙地摇晃起腰臀。
侧边拉链抵在微张的穴口间轻滑,拉链头压在阴蒂上剐蹭刺激。
抱住胸口蜷缩一团的岑杳,像回到妈妈子宫内的婴孩,所有行为都是本能驱使,没有任何负担地去做。
跪坐的姿势下,在前后磨蹭中喷出一股,她又将腰塌得更低,逼缝夹住枕头擡高继续骑摇。
屁股周边已经全是水渍,岑杳总觉得今天离真正的高潮总少了什幺。
她直起身,张开穴口,开始在枕头上蹭得更快,想着这是他抱过的,上面有他的味道……
岑杳松开手,仰着头,等待欲望顶端的到来。
还差一点,马上就要……
“请问……”
女孩惊惧地回过头,水却在这一刻凶猛地全部喷涌而出,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站在门口的无临神情一滞,目光直直落向她那张毛发稀疏,不停喷水的小逼上。
舒爽中无法停歇的岑杳,倒在床上还不能忘怀那一幕。
她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高潮了。
我同城的闺蜜学校通知她们最近不要用梯子,不知道发生了啥?我避避风头,隔段时间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