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师兰手刚摸到门把手,冷不丁被身后的邱言一问,弯下的背瞬间变直。
总不能说她最近被邱言操得受不了,出去找了个看门店的活儿,早5点干到下午2点吧?
没等她说话,男孩瞬间飘过来,硬挺的鸡巴顶在她身后戳来戳去。
“诶!干嘛你。我出去和朋友吃个饭,晚上回来。”
女人把挎包往身后一挡,同时趁机把门一拧。
一只冰凉的手又将门一抵。
邱言上翘的嘴角,不笑也带着点促狭的挑逗。
“男的女的?”
“你管我?有男有女,你给我好好看家。”
说完,师兰大力一推,顺势从门口挤了出去。
步伐加快,噔噔噔跑出楼道才敢回头看。
真是不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师兰一边拿出手机导航,一边回想这段日子的诡异历程。
自从经了渡阳气那回,又被邱言弄出几个分身欺负。
她气得出门跑旅馆住了几天。
结果男孩居然冒着风险,大白天也要出来找她,差点真的魂飞魄散。
回来后,总觉得那儿不一样了。
偶尔还是会闹到床上互相掐着脖子互肏。
直到有天她在家穿了一件他生前留下的衬衫披身上,奶子半敞,屁股半遮,没来得及穿别的。
邱言半蹲面前,把她衣服扣子系上,仰着头柔柔笑着。
“很合适你,挺漂亮。”
师兰皱起眉,不敢置信地咬着唇。
她是不是贱?被骂多了,遭夸一句,心怦怦跳。
邱言落她脸上的目光也直白,白天软趴趴的肉棒立了起来。
她这时才惊觉,许久没观察的小兰花,什幺时候整个花瓣都是粉红色了!
迷迷糊糊中,他俩开始默契地白天也操,晚上也干。
大嘴巴子扇过去,男孩顶得更猛,兰花的花蕊的粉红色显得更加鲜艳。
导航提示她向左转,师兰跟着走,大脑灵光一闪。
翻出之前的兰花照片,再和第一次来镜子屋的做对比。
师兰心口一悬。
其实第一天兰花的颜色就有点泛着微微粉光。
再回想两人不分你我酣战的某个晚上,她骑在邱言身上,扭着腰使劲裹着穴里的鸡巴,掐着他的脖子没有半分手软,恨不得对方再死一次。
肏到高潮,女人泄了力,被松开的邱言咳嗽着吐出那几句话,时至今日也如雷贯耳。
“咳……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追你……”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点喜欢……”
啊?啊!啊?!
师兰直愣愣地坐在奶茶店的收银处,坐过漫长的上午,坐到了饭点。
店里终于来了客人,几个放暑假的女孩进来点了饮品,坐在小凳子上喝着聊着。
“我真讨厌他,他老捉弄我。”
“又气你了?不会又装鬼吓你吧哈哈哈!”
“对啊,还捉虫子吓我。”
“确实过分,但是只会找你一个人气。”
“那还不是因为我好欺负!”
“你以前作业没写,不是他帮你瞒老师吗?”
“啊?好像是诶。”
“那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怎幺可能?”
“惹了你以后,会哄你吗?”
“他肯定要补偿我,毕竟是他先欺负我……”
师兰呼了口气,又喝口凉水压压惊。
人孩子们聊天呢,她却莫名想到了自己和邱言。
都要三十而立的人了,居然和一只大学都没毕业的男鬼搞上人鬼情未了。
所以这房子还要继续住吗?
到了下班时间,师兰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漫无目的地走进一片公园,一圈一圈地绕。
来了这里以后,和邱言你打我闹的,以前什幺也提不起兴致的日子早就远去。
她手里账号也跟着做起来,虽收入微薄,但也饿不死。
姐姐也说有间房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她去住。
百无聊赖地逛到傍晚,师兰找了个烧烤摊坐下来,趁着没人点了一大堆慢慢吃。
没多久,旁边来了几桌刚下班的男人,嘴巴比碎纸机还碎,连谁家狗和谁家配种都能聊得津津有味。
“诶,你们知道那栋鬼楼吗?”
“罗山路的福民小区,真有那幺邪?”
“你别不信,那栋楼本来好好的,二十年前死了个大学生,后来就开始闹鬼。”
“更玄的是,他就住在四楼。”
“怎幺死的啊,自己走的,还是……”
“倒霉死的!和家人出去爬山,遇上塌方,就死了他一个。”
“这不得成厉鬼?”
“是啊,关键那栋楼还是后来买的,房东还一直往外租,也不怕出事。”
师兰收回耳朵,喝了口啤酒,嘀嘀咕咕,“又没害到你,张口闭口厉鬼,传什幺谣。”
“是啊,邱言以前人就好,人死了也肯定是一个特别好的鬼。”
“我去!”桌前不知道什幺时候坐了个大胡子男人,吓得师兰差点弹起来。
男人瘦得干巴巴,一张娃娃脸显得又老又年轻,端着自己的烤串盘子满嘴流油,笑呵呵地问师兰。
“你也是鬼月过来祭拜家人的吗?”
“什幺?”
顺着男人的目光,师兰转头看去。
那条夹在两面墙之间的窄道,是通往福民小区的必经之路。
此时挤满了男男女女,他们或蹲或站,面朝墙,低头不语,眼泪无声往下掉。
禁止明火燃烧的城规下,高高扬起的电子火苗摇曳着暗红的光。
撕开包装,暴露在空中的冥币一张张消解,于风里化去,无烟也无痕。
师兰在角落发现了那天带她看房的房东,他高高大大一个人,缩成一团,和伴侣摸样的女人将单薄纸币洒向空中。
她再度回头,大胡子男人已经付完钱走人了。
师兰眨了眨眼,拿了个塑料掉装好一直没怎幺动的豆皮白菜卷。
转身要走的片刻,灯火阑珊处,一个高挑的人影站在漆黑的暗处。
“回家吗?”
师兰撇撇嘴,伸出了手,牵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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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清明节,今天多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