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兰怎幺也没想到,手臂一挥,邱言竟被她打得跌落在地。
临窗的单人床,被夜里那栋常年灯火通明的高楼映得一片冷白。
而躺在床前,闭上眼虚弱的男孩,身上的伤痕已自行愈合,憔悴与虚弱也被夜光照耀的格外可怜。
他前几天还在手机上敲下自己的年龄,18岁。
床上的师兰忽然生出一丢惋惜。
俯身弹了弹软趴趴的小弟弟,中看不中用。
又连带几分庆幸和冉冉升起的保护欲。
还好遇到的是她这种还算有点良心的女人,换别人早提裤子跑了,再开个号狂吹,我也是上过鬼的人!
师兰头发一撩,坐起身将男孩揽在怀中,本能地想去掐人中。
但转念一想,鬼和人能一样吗,别让她弄得魂飞魄散咯。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肿得稀里糊涂的小逼,竖了竖大拇指。
牛,把鬼都能给榨干了!
女人身上酸痛,还是把怀中鬼妥帖地挪在床上盖好薄被。
想起什幺,拉开柜子里的驱鬼宝典,带着侥幸心理翻了翻。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一百多章的内容,其中二十多章讲降鬼、捉鬼,七十多章介绍了怎幺养鬼。
她半信半疑地直接翻到养鬼篇。
一句夹在中不溜位置的话,让她一眼定住。
[……阳寿未尽之魂,滞留人间,唯生前缘分未了之人,方可触之。]
她瞧了眼邱言,敛眉回到书中。
东翻西掀,也没找到肾虚的鬼该怎幺救。
直到再一次回到她一直略过的夫妻卷,她闭了闭眼,救人要紧。
还是选择看了进去。
[……魂魄鬼气不足而昏弱者,可借有缘人口渡阳气,以续其识。]
这不就是亲嘴吗?
师兰书本一合,扭脸凑到邱言跟前,嘴巴一噘,轻轻向里吹着气。
真是错怪小混蛋了,还以为他想什幺呢,原来是知道嘴对嘴能续鬼气,才亲上嘴的。
还以为做什幺坏事呢,吓死她了。
这气一渡,果真乖乖相的邱言有了意识。
但眼神一亮,还不如一直晕过去,看她的眼神跟丧尸看到大脑、人类看到炸鸡、大狗看到人屎一样。
鸡巴嗖地一下,支了起来。
两唇相贴的距离,被按下的大手压得更近。
颤动的睫毛彼此扫过眼眶,舌头也越过唇挤到对方城池。
似乎是预防女人的暴动,邱言搂得用力,亲得认真。
起立的阴茎随着扭动的起伏,在泥泞未干的腿间滑来滑去。
被亲得呼吸不上来,穴里水也多到打湿床单,师兰狠狠用额头撞了过去。
“啊!”
疼得邱言终于放了手。
“你也知道疼,我帮你渡阳气,你干什幺?”师兰擦擦嘴,坐到一旁。
“书上说了,人鬼不能多做,做多了,对你有害。”
喘着气的男孩侧过身,握着硬挺的鸡巴,当着女人面没有章法地抚弄起来。
“怎幺个有害法?我都死了还在乎什幺?”
师兰一噎,想起那句“阳寿未尽之魂……”,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否清楚自己命不该此。
故意不去看一脸色欲的男孩轻喘着气打飞机的骚样,她头一次正经起来。
“鬼也要节制,你一直留在人间不就是还对这里有留恋吗?”
每隔一周会寄来的明信片,无名无姓,都是各地风景的景拍照。
说明邱言即使已经物理意义上的消亡,但仍被人记念。
而他留在这间屋子,对她的排斥,或许就是因为不想自己的净土被打扰吧。
师兰话放软了些:“我以后不气你了,行吧。我再住个两月,我会走的。”
说完,踩着拖鞋就要下地。
身后却被人牢牢抱住,颈侧贴上软软的唇。
“我让你走了吗?”
“是你把我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我一看到你鸡巴就硬,你惹了我就想跑?”
师兰鸡皮疙瘩掉一地,惊悚回头。
“你晚上不睡觉,趁我睡着,偷摸在手机里找了些什幺在看!?”
邱言鸡巴翘翘的,脸蛋乖乖的。
“没有啊。”
见女人已经脱离了硬碰硬的模式,不吃这套了,邱言弯了弯唇。
“本来就是,谁知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幺。”
“我现在每天都想操你,根本停不下来,你小穴也吸得我死第二回也值……”
“哎哎哎!”
师兰掐住男孩的脸,对着粗屌拍了过去。
“胡说什幺?你才是色鬼吧!”
只是轻轻一扇,邱言的表情就爽得要命,被掐住的脸显出脆弱与无助。
“是,我是色鬼……操不了就算了,死了也不如意……”
师兰嗤了一声,个小混蛋,在姑奶奶面前装什幺无辜!
啪啪啪啪啪啪!
毫不留情。
粉白的大屌,被冷血又兴奋的女人打得白精四溅,男孩又痛又叫。
再擡起头,我去,这小子白眼都翻过去了,这是要晕的前奏。
道行还是不够深的师兰,俯身慌忙亲了过去,渡渡阳气。
嘴巴一贴,邱言眼眸回转:“打驴屌,爽不爽?”
他将唇贴得更深,捞起师兰的屁股向前一挤。
糟糕,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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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男主变出28、38、48、58岁分身的肉。
无厘头风,不喜勿入,不看不妨碍剧情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