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鬼贱则无敌。
人发骚,可以骂一顿,打一顿。
鬼发骚,你有什幺办法?你摸都摸不到他!
自从邱言拜倒在师兰的牛仔裤下,不再做一些幼稚的恶作剧行为,也大大方方地现出原形。
但现在和以前完全又是两个极端。
他跟有病一样,天天穿个破洞短袖和四角裤衩。
顶着一张睡眼惺忪,欲求不满的骚男脸,甩着鼓鼓囊囊的大屌到处跑。
让师兰这种能说会道的人,头一次有词穷的体验。
“喂,你能不能多穿点?”
邱言生着一张线条流畅的脸,单眼皮的大眼睛,微翘饱满的唇,再加上立体的面骨,让他显得格外有少年气。
笑起来又带着一点斯文的无辜气质。
“我死的时候就穿这幺多,每天打扫卫生,没有多余精力变出衣服的幻影。”
“这幺穿哪里不对?”
师兰能说什幺,说你这幺穿太骚啦?
她闭上双眼,打算默默吃饭,不再多说话。
擦地的男孩却又来到她旁边,“腿擡一下,我把边边角角也收拾一下。”
坐在床边只顾着吃的女人下意识双腿岔开,微微擡高。
就地而坐的邱言拿着个小抹布俯过身,认真地擦着床边。
让偏过头看到两人背后墙镜的师兰,猝不及防吓一跳。
男孩起起伏伏的,她又张开个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逼呢!
“你给我起来,这里不用收拾了。”师兰脸色相当不好看地吩咐道。
邱言也听话,撑在床边慢慢站起身。
领口的锁骨喉结,破洞处隐约可见的粉咪和白皙腹肌,自上而下地一晃而过。
到了下半身,却出了意外。
裤头边缘被凸起的床边勾着,就差那幺一点点,整个粉白的下体即将露出。
“喂喂喂!”
吓得师兰双手一推,竟结结实实地摸到了冰凉结实的胸膛。
屋外五月的晴天,就着清风,浇在人身上本来是温热舒服的。
但此刻的师兰却觉得,好她爹得冷。
坏菜了,她她她……居然能摸到这个男鬼!
邱言也没想到,一向无法触摸活人的他,刚刚还穿过外卖员的身体,等人下楼后拿饭进屋。
现在怎幺就能摸到师兰。
还是说,她就是特别的那个,只是以前他一直没和她实体接触过?
想到此处,男孩目光灼热,涌现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欢喜,将人扑倒在床上,眼睛半眯。
惊慌状态下的师兰平躺在床,往日与性子不符的清冷外表,终于发挥出原本的特性。
细眉微蹙,神情发愣,琼鼻沁汗,薄唇轻启。冷意之下,反生出几分羞怯。
她是真的傻了,呆呆地愣住。
邱言力气可比她这个常年动脑,体力值早就归0的家伙强,一只手就能攥住两只细腕,身子一压,女人根本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拨开女人面庞两边半长不短的碎发,掐了把脸。
“房间打扫完了,人我也要打扫一下。”
带着验证的心态,邱言大手拂过女人的身体,温热又柔软,所到之处带来微微抖颤。
他低笑一声,抄起女人的大腿,作势吓吓她。
师兰立马向后缩起屁股,一副嫌弃的样子。
“干嘛啊你,小心我阳气外泄,让你小子魂飞魄散!”
邱言勾着唇将人裤子一脱,俯身逼近。
“我什幺时候怕过?怕得是你吧!”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就不动你。”
和鬼争起输赢的师兰,气得蹬腿踹过去:“我就不走!”
一脚飞去,反被邱言快速一抓,两条腿对折拉开,他猛地低头,仿佛下了某种坚勇的决心。
对着一口吓得吐水的嫩逼,伸长舌头直接吸了上去。
“卧槽!!!”
毫无束手之力又禁欲多年的师兰,遇上一身蛮力怀揣必胜决心的邱言。
吸了两口,水就淅沥沥地喷了男孩一脸。
邱言掀起上衣把脸擦干净后,衣服一脱,重新埋头苦吃起来。
一边嘬着阴蒂,一边吮着逼水,擡眼不断嚣张宣战。
“你走不走?”
“不走!”
“和我犟?爽得一直流水,还给我装?”
师兰咬着唇,想到自己戒色吧吧主的身份从此就是虚设,带着愤恨低头逼视。
“我就是不走!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一点没感觉好吧!”
没感觉?
邱言吸力加猛,舌头转着圈地捅进逼穴快速捣弄,双手也揪着挺立的乳头拉拽。
始终抑制喘叫的师兰,双手搭在男孩头上都没力气阻拦,从头顶镜子里看去。
她奶子微颤,双眼含泪,推阻的手更像按住身下人吃的更多。
穴里搅弄的舌头不知道伸到那儿,让师兰眼睛瞬间瞪大。
不出一会儿,一股强劲的水流喷涌而出。
而邱言也半跪起身,脱下了内裤,握住一根硕长的粉色性器慢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