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爸爸的情妇?谁爱做谁做!
十天半个月,不见男人影子,贾瑛抠逼揉豆,搞的每天吃饭都拿不稳筷子,直抽筋。
荒山野岭,手机不给,买个震动棒小海豚都不行!
早知道跟回来是守活寡,当初她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
这段日子,她是明白过来了,贾家供给扒手的饭菜里面下了东西。
要不然她以前和姐妹们出去玩,只顾着吃的人,怎幺会突然性欲大发?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把态度摆明,欠下的以后慢慢还,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人。
贾家都已倒台,随随便便一个恐吓都能让下药那帮人拿出解药。
何苦她跟个小媳妇一样,扭捏地跟在男人身后想东想西。
还不是因为她贾瑛就是喜欢岩今,愿意把心交给他,才默认小逼还债这种奇葩交易。
女人抓着头发,摇头晃脑。
坐在窗前,看着远山乌漆嘛黑的夜景,半夜三更睁着两只大眼不睡觉干瞪。
她贾瑛凭什幺被他岩今这样冷漠对待?他岩今何德何能配得上她贾瑛患得患失?
气性一上来,全身感官统一调动,阈值被情绪冲击得一降再降。
小逼跟着汗水泪水汩汩向外涌。
要不是那个臭男人肏得她还算满意,她才不愿意一声不响地跟着他呢!
她站起身准备找楼下的妇人借个手机,约男人聊一聊。
窗外大道刚好驶来一辆车,驾驶位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岩今。
忙碌许久的岩今换下制服,便驱车直奔老宅。
车停门口,他没有立刻下去,坐在车里缓慢平复呼吸。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犹豫一阵还是放在车里,才推门下车。
脚步刚迈到门前,一则电话打了进来。
他在门口接起。
“李局,是我。”
——“贾瑛在你那儿吗?她身份信息有问题,你知道吧?有人点名要见她。”
岩今擡手按了按额角,沉默片刻才开口。
“在我这里,不过她暂时不方便出去。”
——“是不方便,还是你不允许?人家亲姐姐要见妹妹。”
——“你没有和她说吧,那个叫肖芸的姑娘是她姐姐,这些年一直在找她。”
男人呼了口气,换了只手接听,声音尽量放低。
“我知道您难做,但这肖芸确实有问题,我现在不能信她,把贾瑛——”
门吱呀一声响,穿着睡衣的女人冷着脸立在门口。
“你不信她,我信。”
“我要见我姐,你拦我也没用。”
岩今擡眼看人,来电被他瞬间挂断,带着一身夜里的寒气走过去,几步便到了她面前。
“大晚上不睡,跑门口干嘛,穿这幺点?”
他皱眉看她身上单薄的衣服,伸手想试试她的体温,只握住一圈空气。
贾瑛抱着胳膊,神色晦暗。
“为什幺不告诉我肖芸的事?”
“你又凭什幺替我回绝?”
多难得,岩今居然弯下了腰,声音都带着温柔。
“这里面的事太复杂,等风头过去,我再带你去见她,好幺?”
“你看看你瘦成什幺样了。把身体养好,你姐姐见到你也会高兴。”
积攒太多不满的贾瑛无法理智,也无法心平气和。
她退后几步,大声质问。
“你以为我不知道?”
“在监狱里,肖芸找过我几次,都被人挡在外面,那是你的安排吧?”
她盯着他,眼眶通红。
“我曾经反反复复地想,为什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会对我那幺好。”
“原来,她是我姐姐。”
几步之远的岩今捧住她的脸,将人重新带到身前,不停抹泪。
“听着,就算她是你亲姐姐,又怎幺样?”
“她背后的人不简单,偏偏这个时候找你,万一对你图谋不轨呢?”
贾瑛被他困在怀里,挣不开,只能拼命在他胸口拍打。
“你还敢说别人?要点脸吧,你天天折腾我是好意,我姐姐找我就是坏的了?”
“从来都是这样,我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被命运挑中,被人安排好,然后等着结果。”
“你们谁问过我呢?我到底想要什幺?”
是真的不放心肖芸为人,还是固执地要把她留在身边。
漫长的沉默,已经给足了贾瑛答案。
以岩今的性子,在是非问题上不会因占理而沉默。
除非他另有考虑。
半晌,男人才开口,话来的突兀。
“我的爱你要不要?”
贾瑛内心一颤,仍倔强地推着他。
“谁稀罕!你的爱一分不值!”
岩今又一次回到几年前那个经常一言不发的状态,紧紧搂住她。
头顶却传来一阵刺耳的空气震动,越来越近。
两人一同擡头。
夜空中,一架直升机缓缓降到老宅上方,一条扶梯被放了下来。
原来刚才那通电话并非询问,是专门借机打探地址呢,岩今脸色当即一沉。
而贾瑛好似心有感应一般,在黑暗中眯起眼,看向机舱,模糊的人影正拼命朝她挥动双臂。
肖芸,她的亲姐姐。
身体爆发巨大能量的女人,一把推开身旁人,向扶梯跑去。
抽开的左手却在最后被男人猛地握住,试图挽留。
贾瑛回过头,目光恳切。
“求你,让我做一回选择吧,相信我,好吗?”
黑夜中,她其实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感觉到握着她指尖的手在微颤,又好像是风在动。
于是她替他做了决定,大力一甩,朝直升机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