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我没事,真的。我男朋友他只是太爱我⋯⋯才乱说话。」露希还瞪诺克斯一眼。
那句「我男朋友」像一道惊雷,在萨亚的脑中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看着露希,看着她努力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看着她瞪向诺克斯时那种又气又无奈的眼神。她居然在为那个恶魔辩解,居然用「爱」这个字来形容那种践踏和占有。他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然后一寸寸地碎裂。
诺克斯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非但没有被她的瞪视吓到,反而顺势将她揽得更紧,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语:「哦?原来我这么爱妳啊?那妳是不是也该表现得更爱我一点?」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令人战栗的温热。
萨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他缓缓地、一寸寸地擡起手,制止了身后蠢蠢欲动的骑士们。他忽然明白了,他带着这么多人来,只会让她更想保护那个男人,只会把她推得更远。他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武器。
「是吗。」萨亚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他深深地看了露希一眼,那眼神复杂到让她心慌,有痛心,有失望,最后却都归于一片空洞的平静。「既然如此,那是你的选择。」他说完,转身对身后的骑士下令:「收队。」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千斤巨石砸在露希心上。她看着萨亚转过身,那个总是为她遮风挡雨的宽阔背影,此刻看起来却如此孤单和决绝。他没有再争辩,没有再强迫,就这样放弃了。她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着骑士们,头也不回地离开广场,将她彻底抛弃在这片羞辱的视线里。
萨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广场的尽头,带走了最后一丝熟悉的气息。周围的指点和窃笑声仿佛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露希的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恐慌之中。她不明白,为什么看着那个本该是「救赎」的背影离去,她的心会痛得像被挖空了一块。
「我看团长走为什么会伤心?我太贪心了?」她茫然地擡起头,看向身边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又像是在审问自己。她的小脸上满是困惑与自我厌恶,仿佛背叛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诺克斯低头凝视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反而燃烧起一种奇异的、兴奋的光芒。他笑了,那笑容低沉而充满了满足感,仿佛刚刚欣赏了一场绝佳的戏剧。他喜欢她这副模样,这种对旧日守护者的留恋和背叛感,在他看来,是她灵魂深处骚动的证明。
他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注视自己。「贪心?」他轻笑着,语气里满是嘲弄和宠溺,「不,我亲爱的骑士,这不叫贪心。」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她因困惑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叫作『骚』。妳的身体开始渴望被不同的男人占有,妳的灵魂开始享受被撕裂的快感。这样的妳,才真正有趣起来。
他说完,不再理会她震惊的表情,直接打横抱起她,在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中,大步流星地朝研究室的方向走去。他要把这个越来越有趣的「玩具」带回巢穴,好好「奖励」她刚才那精彩的表演。
北域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夹杂着冰冷的雪粒,打在盔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赛尔走在前面,银灰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沉默地开路,周身散发的魔力结界将大部分寒气隔绝。诺克斯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似乎对这趟艰苦的任务颇感兴味。
与此同时,南域的迷雾森林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空气湿热黏腻,巨大的蕨类植物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的光点透过叶缝洒下来,让整个森林显得幽暗而诡异。露希紧紧跟在萨亚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是她自广场事件后,第一次正式出任务,也是萨亚第一次主动带上她。
萨亚的背影依旧挺拔,但露希能感觉到,他与自己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回头确认她的位置,也不再会在休息时递给她水袋。他只是沉默地带路,将她当作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队员。这种刻意的疏离,比任何责骂都让她难受。
「团长,前面发现了受伤的商队!」一名侦察兵跑回来报告。萨亚停下脚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简洁地下令:「露希,妳带两个人去处理伤员,其他人跟我去探查袭击者的踪迹。」他的声音平静而公事公办,听不出一丝私人情绪。
露希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声:「是!」她转身带着两名骑士走向商队,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还是愿意把任务交给她,这是不是代表他还没有完全放弃她?她用力甩甩头,逼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专注于眼前的救援。
树枝折断的声音被急促的破空声掩盖,一道黑影从浓密的树冠中如隐鸟般坠落,淬毒的匕首直奔萨亚的颈动脉。萨亚正专注于前方的动静,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杀机。那冰冷的刀锋在瞳孔中急速放大,死亡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小心!」露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了出去,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猛地撞向萨亚,将他推开几寸,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剑格挡。「铿」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那巨大的力道震得她虎口发麻,但她成功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那刺客并非孤身一人。另一道黑影从侧翼杀出,重剑狠狠劈在露希的肩甲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骑士制服。她踉跄后退,脚下的泥土松动滑溜,两人纠缠的身影就这样失去了平衡,顺着陡峭的山坡滚落下去。
天旋地转,枝叶和石块无情地刮擦着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痛。露希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但她死死抱住萨亚,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那些尖锈的岩石和树根。风声在耳边呼啸,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绿色和褐色,直到重重地摔进山脚下的泥泞水潭里。
冰冷的泥水瞬间灌入口鼻,窒息感袭来。露希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甩掉头上的泥浆,顾不得全身的剧痛,第一反应就是去确认身边人的情况。「团长!团长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惊慌,双手颤抖着在泥水中摸索,终于抓住了萨亚的手臂。
萨亚摇了摇头,甩掉脸上沾染的泥水,他没有去管自己身上那些浅表的擦伤,而是立刻将目光投向了露希。当他看到她肩胛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被鲜血浸透的制服时,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焦虑和心痛。
「妳怎么这么傻……」他的声音沙哑,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拨开她沾满泥浆的发丝。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露希也傻眼了,她感觉到一阵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某个私密的地方正涌出异样的湿滑,连带着伤口的疼痛都似乎被这股奇怪的感受所模糊。这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
「该死。」萨亚猛地收回手,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刺客的武器……淬了顶级媚药。」他看着露希脸上从茫然到惊恐再到绝望的表情,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媚药……顶级媚药。露希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个唯一能帮助她,却也同样身陷险境的男人,看着他因为药性而逐渐变得浑滨的眼神,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这比被刺客杀死还要可怕一百倍,这是一场无处可逃的、名为「欲望」的凌迟。
萨亚深吸一口气,强行将体内翻涌的燥热压下,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我不会碰妳,相信我。」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认真,像是在对她发誓,又像是在警告自己。他扶着摇摇欲晃的露希,避开了主路,在茂密的灌木丛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干燥洞窟。
洞窟深处有一汪清澈的小水湖,微弱的光线透过岩缝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萨亚将露希小心地放在湖边平坦的岩石上,自己则退到几步远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岩壁,闭目调息,试图用寒意来冷却体内那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冲动。
「这里的水很凉,先处理伤口。」他没有回头,声音紧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露希看着他显著颤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他在忍耐,也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多么残酷的折磨,但他依然选择了守护她的尊严。
她咬着牙,忍着小腹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笨拙地解开早已破烂不堪的骑士制服。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阵颤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将衣物褪去后,她赤裸着上身,一步步挪入冰冷的湖水中,试图用寒冷来冻结身体的异样。
冰冷的湖水确实压下了一部分热度,但当露希感觉到水波剧烈翻汤,回头看见萨亚脱去上衣走下水时,那点刚建立起来的冷静瞬间崩塌。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结实,那双原本坚定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赤裸的侵略性,理智的防线在媚药的狂潮下彻底决堤。
他游到她的背后,强壮的手臂从水中探出,毫不犹豫地环住她的腰。粗糙的指腹直接复上那对在冷水中早已挺立的乳尖,开始大胆地搓揉。「唔……团长……不要……」露希仰起头,难耐地弓起身子,试图躲避那带着电流的触感,却只是将臀部更紧地贴上了他坚硬的下腹。
「我说过不碰妳……但妳一直在勾引我。」萨亚的声音低沉沙哑,热气喷在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他的手势并不温柔,带着惩罚意味地拉扯着那两团柔软的雪白,将红梅捏得变形。水声哗啦作响,混合著露希渐渐变急的喘息,在寂静的洞窟里显得格外淫靡。
媚药的火焰在体内肆虐,露希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她明知道这不该,但在这冰冷的湖水中,背后男人炽热的体温成了唯一的浮木。当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敏感的颗粒时,她甚至无耻地挺起胸膛,主动迎合著那粗暴的爱抚,发出甜腻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