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尖深深陷进男人绷紧的背肌,混合情欲的呻吟痛苦又爽快,汗水将二人黏合成湿漉漉的一体。失重的眩晕感觉让人成了散漫的蜉蝣,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在男人一次重过一次的力道下不断坍塌又重塑。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哭腔,从她喉间溢了出来。
“于斐……”
这声呼唤太轻,太软,像羽毛搔过耳廓,却让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浑身猛地一僵。
“嗯,我在呢。”
男人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他停下所有动作,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印下一个绵长而温存的吻,仿佛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呼吸交叠的间隙,俞斐咬着蒋明筝的唇,缓慢又缱绻的回应着。
“我就在这儿,明筝。”
迷迷糊糊的蒋明筝终于可以同‘乖’挂钩,虽然俞棐并不喜欢这种近乎脆弱的外化性格,但不可否认看着在自己身下颠簸呻吟,勾着自己脖颈一声接着一声叫‘俞棐,慢点’的蒋明筝,俞棐小人无比的觉得暗爽,五年,他终于上位成功,翻身农奴把歌唱!
喜欢甚至爱上蒋明筝根本不是难事,一切只因为她是蒋明筝。
听着蒋明筝的声音,俞棐笑得像幼儿园里得了小红花的孩子,侧入的姿势换成面对面,俞斐没舍得拔出性器,这一动作,刺激的蒋明筝泪眼蒙蒙的抱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哼唧着‘于斐、于斐。’、‘轻点、你轻一点。’
蒋明筝从未展露过如此脆弱的状态,至少在公司,女人向来雷厉风行,某些时刻他个总裁都得看蒋明筝的眼色行事,哪怕如此做小伏低,蒋明筝和他也只保持着不咸不淡的上下级关系,即使他几乎不遮掩自己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蒋明筝也深谙糊弄学,见招拆招,不回应不接受。
可现在?
女人软软的躺在他身下,甚至于这场性事的发起者是视若无睹他那些开屏花样的蒋、主、任。俞棐很确定,喝酒的只有他,甚至在他破罐子破摔挑衅的时候,蒋明筝勾着唇留给他一个看白痴的不屑眼神,高跟鞋一提裙角,潇洒无比的转身就走,留喝了药酒的他像joker。
可后来……
距离喝完那酒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二人从进门到将这张床弄乱,一切都快得如梦似幻,俞棐托着女人的腰,看着对方潮红的脸,哪怕已经确认了不下十回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俞棐还是不能平常心对待这件事。
至少在蒋明筝真真切切,吐字清晰的叫出‘俞棐’二字的这一刻,俞棐还有不安、乃至侥幸,但此刻他很确定,确定身下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蒋、明、筝。
“筝?蒋~明~筝?”
“嗯、嗯。”
得了女人的回应,俞棐再次低下头用力吻上了对方正在小口吐息的唇,直到蒋明筝受不了,擡手拍他的背他才松开对方,可俞棐不想就这幺结束,他和蒋明筝才刚刚开始。
男人黏糊糊的左亲右吻,见了肉骨头的狗似地,恨不得将肮脏的口水吻印在女人身上的每一寸光裸的皮肤,只是吻还不够,用力摆动了两下腰腹,再次将性器送入阴道深处顶得蒋明筝呻吟不止;
左不过二个半小时,俞棐无师自通的状态实在让蒋明筝这个老师傅措手不及;下身又酥又麻,偏偏俞棐还不知节制的一次重过一次,瞬间,蒋明筝有些后悔,后悔告诉对方顶到宫口她才会真的爽;眼下一边被男人顶撞,胸又被对方死死吃在嘴里,蒋明筝发现自己毫无招架之力,除了无力的呻吟她只能承受这场由她发起的混乱。
俞棐一手一捏女人的胸,一手箍着对方颤抖的腰,边抽插从满狠狠将脸埋在女孩绵软的胸里,重重含住女孩的乳首,吸裹啃咬的模样俨然初次承受母乳喂养的新生儿,听着蒋明筝变调的嗯嗯、啊啊,原始的性冲动驱使下,男人抱着将腿盘在自己腰上,面上似是痛苦似是爽快表情的人翻了个身。
“嗯——”
女上男下,蒋明筝点名最爱的姿势。
又是长长一声,蒋明筝看着在自己上方抿唇笑得晦暗得人,心道不妙,刚收紧小腹擡起屁股想把男人那根拔出来,就被俞棐掐着腰重重砸下。
顶到宫口,确实很爽,又痛又爽。
蒋明筝不记得这是今晚她第几次潮吹,收紧的甬道又热又紧,混合着高潮体液、男人精液争先恐后涌出液体将二人紧紧相连的地方脏乱一片,偏俞棐无知觉似得,她这头还在感受高潮得余韵,男人又掐着她的腰上上下下在自己那根上动作起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俞棐!”
“在呢,我在呢。”
知道蒋明筝不是第一次,俞棐挺吃味,但被女人抽着巴掌哄叫妈妈时,这种吃味就被上脑的精虫取代了,蒋明筝的花样出奇的多,但好在他够乖够好学,口了、妈妈也叫了,女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手里他那根,屁股一擡对准他那根没出息到才十分钟就不受控渗出前列腺液的小兄弟一坐到底。
俞棐从来没想过做爱能这幺爽,虽然第一轮的十分钟里他一直被蒋明筝扇巴掌骂中看不中用的老男人,但真的抵着女人阴道深处内射的时候,俞棐爽到两条腿连着腹肌到面部肌肉都在不受控的抖。
万幸他这根没用过的老伙计只是看起来不中用,第二轮他坚持了四十七分钟!
眼下的第三轮,俞棐信心满满,尤其是看着只能脱力的趴在自己怀里轻喘喊‘俞棐’的蒋明筝,俞棐觉得那酒他真是喝对了,男人坚信自己一定做得比蒋明筝前男友好,现在他和蒋明筝才是美滋滋的现在进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