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男人不仅没抽出射完的性器,反身将蒋明筝按在身下,伸手抚上女人的阴蒂,边按边拧,在蒋明筝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里用力挺着下身,一刻不停地怼着女人紧致软烫的甬道;直到身下的人抖着身体又喷了他一小腹水液,俞棐意犹未尽的又猛戳了十几下,才抽出来分身。
只是还没等他凑到蒋明筝面前邀功,女人就擡脚揣在了他脸上,这个角度堪称绝佳,一低头就是蒋明筝翕张着吞吐水液的软穴,看着看着,俞棐握着女人脚踝的那只手就忍不住越握越紧。
不仅如此,俞棐还伸出三指再次插进了女人颤抖个不停的肉穴里。
“嗯、嗯……”每一次喘息,低吟都要耗尽蒋明筝浑身的力气,此刻塔一条腿架在俞棐身上,承受着对方手指无章法的肏穴,蒋明筝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停止了思考的能力,除了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腰腹,这一刻的她什幺都不想思考。
“啊——俞棐 !”
随着男人猛地一揪阴蒂,蒋明筝几乎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尖叫出这个名字,女人再次高潮的阴道,尿液体液喷了俞棐一手,看着死死压着自己手掌抱着枕头边哭边喊‘俞棐’的蒋明筝,俞棐利落抽出手,再次将硬如刚棒的性器狠狠插进了女人体内,抱着人翻了个身,又切回了对方最爱的女上姿势。
高潮后的蒋明筝终于意识回笼,这一次她叫的是眼前这个俞棐,不是那个还在家乖乖等她回来的于斐。
“够、嗯嗯、”俞斐常年健身,她胳膊拗不过大腿,除了无力承受女上带来得极致爽感,蒋明筝只能一手撑着男人的胸肌一手捂着嘴,忍着爽快的眼泪,仰头边呻吟边喊,俞斐大开大合地上上下下的动作,压根儿不管蒋明筝此刻的话,一时间水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粗喘到变调地闷哼声、肉体相撞地啪啪声和谐无比地编织出让人沉沦到单曲循环的乐章。
“够了、够了啊,俞斐。”
“不够!一点都不够!”
俞斐是初哥不假,但他长了个好使的脑子,举一反三他信手拈近年来;听着蒋明筝的话,男人腾出手和对方撑在自己胸口那只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死死握着女人的腰,顶着宫口激烈的射出今晚他的第三次。
内射很爽,尤其是在高潮后被对方粗暴无比的边插边射,这种快感打得趴在俞斐身上哆嗦小腹的蒋明筝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死死抱着对方咬着自己左胸含吃的男人哼哼。
性器相连的地方粘腻的不像话,女人被内射再次高潮喷出的体液混杂着男人精液成了此刻最顶级的润滑剂,阻滞感觉早在第二轮被蒋明筝哄着内射时消失殆尽;这会儿看着因为自己动作争先恐后往外溢的斑白液体,俞棐觉得那春药还是有点用,不至于让他在蒋明筝这个老师面前出丑。
想着,俞斐腾出手轻轻在女人背上摩挲着替对方顺气,插在蒋明筝体内那根射完只软了三成,此刻感受着对方吸裹不停的甬道,俞斐觉得自己可以来第四轮!
“休、休战。”
“哦~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