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不留在这里。”
维特里斯眺望着远方。他身形修长,站姿笔挺,酒精在他身上好像根本没有起效,“王城外很危险。”
“我……我要和你一起。”
呼出的气都似乎带着热度,安瑟拉趴在露台护栏上,面颊因酒精而滚烫。她将脸贴在凉爽的石质表面,深吸一口气,心里充满了酒精带来的轻飘飘的勇气:
“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起找到回家的方法。”
维特里斯偏过头,难得的困惑,或者说,动摇起来,似乎有什幺事影响了他一向冷静的判断。
很奇怪,这个时候的他反而让安瑟拉有一种安心感。似乎这种不完美、迟疑忧郁的模样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人,而不是……
“你醉了。”
维特里斯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用手背触了触她的额头,翠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如果可以,就算是违背王意我也希望你留在王城,至少——”
他突然闭上眼睛,痛苦地按住头。安瑟拉被他的模样吓坏了,之前迷醉的气氛荡然无存,维特里斯半跪在地,艰难地喘息着,浑身震颤不止。
此种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按教廷的说法,这是一次难得的「显圣」——神明在某个时刻,将未来的预兆展示给被选中者的仪式。
但安瑟拉只感觉到恐惧,她的友人跪在身前,头贴着她的小腹,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喘息。
不管那是什幺,那些东西在折磨他,安瑟拉确信。她捧着维特里斯的脸,在手上汇聚了治愈的力量,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别走。别留下我。」
维特里斯突然擡起头,他的眼睛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幽深,瞳孔异常扩大。
“什幺……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掌心被温热的触感浸润,就着月光,她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不,更确切的说,那完全是一张将死之人的面孔——
完全陌生的面庞,黑发被黏附在颊侧,血如温热的泉水般自脖颈涌出,在惨白的月光下,她甚至能看清切口下微微蠕动的白色气管与黏膜。
窒息的咯咯声在掌心响起,鲜血汩汩,濒死的痛楚扭曲了这个人的脸。他的瞳孔已经失焦,唇却还在颤抖着,似乎还想说些什幺,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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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耳语伴随肩膀上的摇晃,安瑟拉睁开眼睛。鲜血的滑腻感似乎还残留在手上,她口干舌燥,身下床单已然汗湿,梦中过于逼真的死亡景象仍令她心悸不已。
但比起梦境,眼下压在身上、死死捂住自己口鼻的人才是当下的重点。
“还想活命的话,就别出声。”
凯埃尔?尽管眼前昏暗一片,但安瑟拉认出了他的声音。她停下挣扎的动作,安静下来。
万籁俱寂,现在大概是深夜,屋中黑暗如墨汁般浓厚,一时间安瑟拉只能听见两人交叠的砰砰心跳声。狼人的心跳格外厚重,又因两人贴得极近,甚至有种隔着胸腔在击打她的心脏的错觉。
“魔物,”轻微的气流搔过安瑟拉的耳畔,“两头。”
什幺……
安瑟拉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凯埃尔向来厌恶人类、尤其是厌恨她这个与教廷相关之人,她甚至都怀疑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此处是教廷的管辖地,且不提抵抗魔物的圣阵,两头魔物就这幺突兀的出现在位于市中心的教堂区?甚至没有惊动守卫或者民众——至少她没有听见任何打斗的声音。
不过,如果凯埃尔的话属实,说明这两头魔物具有相当的智能。
在难挨的静默中,安瑟拉不知道自己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尽管身上的被褥轻薄,但被一个成年男性压在身下、连呼吸都被限制的情况显然已超出正常范畴。不知是否是这个缘故,自己开始异常的发热,原本就汗湿的被褥更是黏腻得难受,要是凯埃尔再不放手,安瑟拉觉得自己都要昏过去了。
“妈的,”凯埃尔的气息急促起来,“你在搞什幺鬼…你闻起来……”
他受到惊吓般松开了手,空气涌入肺部,不知为何,空气闻起来相当奇怪,非但没带来凉爽,反而让她更觉干渴。
“什幺?”她用气音回道,“麻烦让开一点……我不太喘得过气。”
尽管凯埃尔的手还覆在她脸上,但效用已经变了味,狼人尖利的爪子刺痛了她的脸颊——这家伙……不会想杀了我吧?!
这个荒诞的念头只在心中停留了一瞬,安瑟拉相信他对维特里斯的忠诚。因此,当狼人把利齿凑近她的脖颈、灼热的鼻息扑在肌肤上时,安瑟拉都尽量保持安静。
他到底想干什幺……这和躲避魔物没有任何关系吧……好痒……
湿软的触感在颈侧炸开,安瑟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手下意识推在凯埃尔的胸膛上,却被他粗暴地攥住手腕拉到一边:
“别动!”
野兽似的低吠在他胸腔中滚动,凯埃尔咬住了她的侧颈,皮肉仿佛要被利齿撕开的疼痛和惊吓令她拱起脊背,试图躲避威胁,但狼人死死压着她。挣扎之中,有什幺东西抵在了她身上。
“救——唔唔……”
口鼻再次被捂住,濒临死亡的感觉令她头晕目眩,四肢失去了气力。身为被捕食者的本能使她温顺地袒露脖颈,以避免反抗所带来的更恐怖的暴力。
湿黏的触感在肌肤上移动,在确认她不会再反抗后,凯埃尔就松开了利齿,只是如犬类般舔过她的肌肤,连一寸都不放过。因为身下那东西的缘故,安瑟拉也丝毫不敢动弹——也许这对于狼人而言是正常的呢?因为捕猎时的兴奋…又或者是自然反应……
安瑟拉不敢再刺激他,只能默默忍受,祈祷凯埃尔只是偶然发疯、这一切能快些过去。
“嘶嘶——”
的确有什幺东西!神经高度紧张的安瑟拉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某种细碎物体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逐渐清晰,宛如在地面拖动沉重的东西,但动作格外迅速轻盈。
“把腿分开。”
带着喘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瑟拉难以置信的与他对上视线,就感觉两腿间猛然冲进一个硬烫的粗物。她下意识夹紧腿,却刚好把那物含进自己隐秘的三角区。
“等一下……”
隔着内裤能感受到的热度,那东西突突跳动着,一下下撞击她娇嫩的私处,渴望插入、性交的意图直白得可怕。安瑟拉被这几下顶得几乎想要呕吐,似乎他真的将那东西抵进她小腹深处似的。
“夹紧点……”狼人从牙缝里挤出嘶声,“我不想真的与你这种…教廷走狗交配。”
谁会想啊?!!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安瑟拉完全混乱了,她不明白今晚的主题为何会从“躲避魔物”突然跳跃到“帮助解决狼人生理问题”。但腿间火辣辣的感觉却做不了假,如果凯埃尔不轻一点的话,她估计明天走路都成问题。
“轻一点!”安瑟拉不敢大声,只能揪住他毛茸茸的耳朵,“你就不能先解决掉——”
凯埃尔甩头将耳朵夺了回来,盯着她的眼神中绝对带着愤恨:
“我不想在对付魔物时还要分心照顾你。把你那该死的气味藏起来。”
“我是人类,怎幺会……”
突然,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莫名的燥热、奇怪的气味…大概都是因为凯埃尔释放了他的信息素,只是这没法解释她一个人类为什幺会受到影响。
“不管你弄了什幺把戏,不想死就快点。”
安瑟拉只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件事上。狼人的体型相较她而言实在太大了,她又完全没有做这种事的经验,只能凭想象,随着凯埃尔的节奏生涩地扭着腰、半骑半夹着那根性器,避免从自己腿间滑脱出去。
内裤不知何时已黏腻不堪,被插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腿间热汗淋漓。凯埃尔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引发一阵战栗,宽厚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的臀部。
“最好别发出声音。”
警告的话语贴着她的唇发出,黑暗中他的眼睛幽深可怖,如同真正的野兽。安瑟拉尽力点点头,将喘息压入胸腔深处——
呜——!
和刚刚的顶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力度、她甚至无法动弹、无法躲避:凯埃尔完全是在“使用”她。
那一片薄薄的丝绸显然承受不了这幺大的力度,只是第二下,滚烫的触感就真切地贴上了肌肤。安瑟拉惊恐地瞪大眼睛,手指缠上狼人灰白的发丝,随着摩擦的节奏时紧时松地拽着。
凯埃尔不喜欢这样,他烦躁地摆头,再次压了下来,咬住安瑟拉的侧颈。少女温热的血液在皮肤的包裹下流动,如涓涓溪流,甜美的香气和恐惧的气味逸散而出,他能尝到肌肤上微微的咸味,如同乳酪般柔软。
天哪,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闻起来多......
轻微的拉扯感将他从饥饿感中拉回,他不耐烦地擡头,却撞进一对失焦的、流泪的眼睛中:
“维特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