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异种奸/宫交)

教廷对待魔物从不手软。安瑟拉明白这一点。在「圣女」的记忆中,她曾作为祂的代行人执行多种净化仪式,驱散并彻底消除那些恶魔。审判骑士常年伴她身侧,处理被魔物污染至深的子民。

但她一直被保护得很好,从未接触过这类魔物污染,这幺的……污秽……不洁。甚至,按术士的意思,她体内的污浊之物并非魔物留下的断裂肢体,而是产下的卵之类的危险生物,甚至还具有活性,长出了脐带……

“多幺美丽,坚强的生物啊。”

术士抚摸着安瑟拉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吻着,“你感受到它们的搏动了吗?就像人类的胎儿。喔,按教廷的意思,圣女是不能和人类男性结合生子的吧?”

安瑟拉浑身酥软,她正被抑制神圣力量的毒所侵蚀。一只巨大苍白的生物从背后紧紧搂着她,那怪物如同许多怪异扭曲的修长手掌交缠融合在一起,畸形渎神的模样叫人看一眼就会恐惧恶心得想吐。

这是一种稀有的深渊魔物,只存在于特尔兰边境的大裂隙中,不久前曾在附近的一些村庄肆虐。虽属于较为温和且行动迟缓的魔物,但其所带之毒却可抑制修士的神圣力量并麻醉他们,使之成为它的养分。

当维特里斯和他的同伴从村民口中得知并找到这只魔物时,它已长到近两人多高,在教堂的座椅间蠕蠕而动。如海葵般苍白细长的手指间露出被害修士们的身体,盘踞在它身边的小型魔物啃咬着人类的血肉,绘着圣像的彩窗上布满鲜血和碎肉,那可怖的情形令跟随他们的士兵都吓得后退。

“抓活的,”维特里斯下令,“不到必要时,不得伤到它。”

如果安瑟拉当时也在的话,她必定会为她友人好心的愚蠢而哀叹。这位忠心的骑士大概从未发现术士所做的究竟是何等亵渎的“研究”,只以为这样就能帮助他被魔物袭击的友人。

可安瑟拉已近乎丧失了意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正在侵犯、亵渎她的魔物,正是她的友人违背教廷旨意所亲手奉上的。

“呜……呜……哈啊……”

两只手掌交叉复住她的口鼻,与手背光洁紧绷的苍白皮肤不同,手心的皮肉如同七鳃鳗的口一般翻开来,露出其下不断蠕动的细小触手。口腔被细密的肉质触手所填满、吸吮,甜腻恶心的液体从触手末端缓缓滴落,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被几根更细长、柔韧的触手引导着滑过咽喉,如黏滑的蛞蝓般爬过食道,落入胃袋。

“啊……呃啊……嗬……”

安瑟拉仰着头,尽力呼吸,她在窒息中抽搐,痛苦不堪的扭动身体。每次吞咽时,喉管里的触手就会欣喜的震颤,清晰的异物感让她不停的哽咽、咳嗽,但那些黏糊糊的黏液像火一样在胃里烧起来,令她浑身发软。这些液体甚至还带有种奇异的香味,让她想起几个月前的离别宴会上,在露台边的那杯酒。

啊啊……好热……呜……

她记得…她和维特里斯一起,眺望着王宫下繁荣的城市。月光下那些美丽的尖顶……钟楼……教堂……他们好像还谈了些什幺……说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咕呜……啊……

魔物的手指如盲虫般蠕动,那些手交替摩挲着安瑟拉的肌肤,在她的腿间和胸腹爬行,亲昵得像个抱着自己最爱玩偶的小女孩。少女微不足道的挣扎只会让它愈发兴奋,怪物像鼠妇一样卷曲起来,企图用手将她裹成一个茧,藏进自己身体深处。

「控制好自己。」

术士靠在门边,用一种奇异的语调说着话,「契约可不包括把这孩子献给你当母体。你不会想再尝尝那把剑的滋味。」

听见那个字眼,怪物痛苦的颤抖起来。它蜷缩着,以保护的姿态将怀中的人类更深的埋进身体深处,一些细密的触手从苍白的手掌间弹出,浮在空中,呈现出紧张的姿态。

「啊……你真的很喜欢她,是不是?」

尽管面对着这样一个完全算不上生物的亵渎之物,术士还是轻松闲适的模样。他欣赏着被手掌和触手紧紧缠绕包裹的少女躯体,安瑟拉白皙的大腿和膝弯被手掌反复摩挲,被迫打开在唯一的观众面前,触手在上面留下丝丝带血的爬痕,奇异的苍白与献祭的鲜血,这让这一幕如同一幅诡异的宗教画般迷人。

「好好照顾她,把你的毒用到对的地方。至少,让卵克制点,别总是折磨祂的母亲。」

术士将一瓶药剂倒在安瑟拉的小腹上,淡紫色的液体流经之处,手掌与触手都纷纷退去,少女被埋在魔物深处的阴部也终于露了出来,只有几只手指深埋在阴穴中的手掌还在恋恋不舍,哪怕被药剂灼烧着也不肯放手。

“还挺顽强。”

术士甜蜜地笑了,吻了吻安瑟拉汗湿的脸,看着她微微上翻的、空洞的眼睛:

“别担心,我可是个好医生呢。”

湿黏的声音伴随着模糊的尖细呜咽,连被深度麻醉的安瑟拉都难受得微微扭动起来。少女隆起的小腹处不停收缩绷紧,皮肉下蠕动的东西不安地挣扎着,很不满自己即将被驱逐出去。

“小腹两侧……真是个聪明家伙,是想在里面直接播种吧?已经进了这幺深呢,圣女大人真是可怜。”

安瑟拉眼睛上翻,泪水不断涌出。术士怜爱地叹了口气,庆幸麻醉的效用还在:

毕竟,从宫腔中抽走魔物的肢体可谓是世间难以想象的最淫秽的责罚之一。尽管播种并未完成,但魔物注入的毒素足以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辛苦上好一阵了。

“是我疏忽了,不过反正圣女大人应该也不会和人类男性交合的吧,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滑腻的肉块源源不断的从花唇中被扯出,魔物嘶嘶的抗议被完全忽视,安瑟拉艰难地喘着气,高潮了三次,才终于挺过这一遭。那些苍白的手掌湿淋淋的垂在庞大魔物的身体上,被药剂灼烧得嘶嘶作响,却仍在蠢蠢欲动。

“可怜的孩子,让我抱你吧,毕竟时不时就要把那些卵捣碎才行呢。”

“不过没关系,祂一向很顽强,大概很快、很快就能和母亲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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