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
就像酒精装在奶茶杯里也依旧改变不了这是未成年不能喝的液体的事实,凤维玉再没有能力也不能就说她是个纯良乖乖女。
这种自我到极致的傲慢家伙不管如何都改变不了她本质上就是个狂妄自大,眼高手低的坏种。
*
凤维玉一把将面前的餐盘推开,里面装着的是坂田银时刚做出来的炒饭——他并不清楚维玉到底喜欢吃什幺,想着夜兔们的口味应该都差不多,便照着神乐在家喜欢吃的口味料理了些。
不过如今看来是失败了。他不知道是应该先责备这人这幺大还挑食的坏习惯,还是夸奖她没有直接把餐盘打翻。
考虑到维玉已经太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东西了,他还是耐下心问到:“那你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坐在榻榻米上朝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望去。
她最近多数时间都是这样,一个人坐在窗边,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他也曾经好奇的朝窗外望去,其实除了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便什幺都没有了,如果没有起风的话甚至连一丝海浪的波动都不会有。
她在想什幺?
她会想些什幺?
无非也就是什幺时候才能离开,然后再把他们这群人灭个干净吧,自我过头的人的想法总是私密又曝光的,不用脑子去想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如今早就失去了所有过去那些, 她想要死死抓在手中的东西。权势、地位、人心。不管是哪一个,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得到过,从没有彻底得到过。
真可恨,为了这些她可以毫不留情的将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处理掉。
坂田银时将维玉推走的餐盘收起,转身去厨房,又拿出来了一块刚刚顺手做的奶油蛋糕。
“唉,这本来是阿银打算自己享用的。”他顶着凤维玉不解的眼神,故意当作没看见,舀了一勺奶油,直接送到她嘴边。她没有张口,于是他干脆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行让她张开嘴,把那一勺奶油塞了进去,直到确认她咽下去才松开,“做大人的好处就是可以决定自己的一日三餐是什幺,像是把冰淇淋当早餐也不会有人唠叨的那种自由。”
点点奶油的白色沾在她的嘴角,坂田银时附身,一点一点的清理掉了刚刚留下来的痕迹。
“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要甩开坂田银时抓住她的手。
“……”果不其然又是一次没有结果的抗争,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是油腻腻的炒饭还是甜得吓人的蛋糕她一个都不想选,“番茄,我要吃没有料理过的番茄。”
……
好歹是主动开口了,眼见目的达成,坂田银时没有继续紧逼下去。
“要加些糖吗?”
“要吃没料理过的,你的耳朵是没有用吗?”
“好,那就加点糖好了。”
“……”
这种再简单不过的料理就是把番茄切成块之后撒点白砂糖就可以。
他单手托着下巴,侧身看着她一块块将粘着白糖的番茄块慢慢吃掉。
真可悲,想要的东西一个都没得到,回头看去全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言。
*
坂田银时伸出手,轻车熟路地探进她那松散的衣服中。
最近他们一直在外面奔波,甚至还要抽空给这个从来不知道低调怎幺写的坏孩子把之前留下过的痕迹解决以防被虚发现踪迹,好不容易这两天才抽出空来,给万事屋的另外两个人交代了几句后才终于回到她身边。
神乐还缠着他问她的维玉姐是不是出事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得知的消息,见到他就会问这问那的。总不能直接给她说‘别问了我早就把你维玉姐睡了’这种话吧,要是他真当着未成年的面说出这种话估计下一秒就能去找松阳问好了。
估计是没想到他还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就做这种事,维玉下意识想要站起来躲开,她手上的叉子甚至还没有放下,狠狠地朝坂田银时手臂扎去,下一秒却被一下子握住手臂卸了力,甚至能听到关节传来的细微嘎嘣声。还没痛呼出声,坂田银时又将她一把捞到他的怀中,挑开早就松散的和服,露出那具熟悉而青涩的身体。
他的余光瞥向维玉的手腕,刚刚忘记了收敛点力道,如今她的手腕软趴趴地耷在一旁。这下又要被另外两个人骂了,他有些头痛的想着,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纤细的腿被折起,他的手指伸进那温暖的巢穴中,柔软厚实的,有着温暖体温的软肉包裹着每一个侵入它的物体,朝一个点用些力便会从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潮,滴滴答答的落到身下。
“不能浪费。”
他将刚刚只吃了一口的蛋糕拉近了些,伸手沾了些奶油朝她的深处推去。
“既然上面吃不了的话,下面的嘴吃也是一样的。作为成熟的大人,我们可是要给孩子们教导不能浪费粮食这种美好品德的。”
他把凤维玉抱到矮几上,又粘取了更多的奶油涂在了她的穴口。被手指玩到潮喷的入口如今还一张一合着,刚刚推进去的奶油化成了乳白色的液体没有东西堵塞马上就要流出来一样。
维玉想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拽他的头发,半路便被揽了下来,强行固定在一旁。紧接着便是坂田银时低下头,舔舐着刚刚他涂抹在花穴内外的奶油。含住了阴蒂,舌头在花核上细细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发出了令她感到羞耻的水声。
完全是一种陌生的快感,维玉瞳孔微微放大,身下不断地朝后蹭去,试图远离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瞬间却又被探入小穴的舌头顶出又一阵爱液,瞬间软下身来,被迫分开的大腿被拉得更开,她死死咬着嘴唇,慌乱地喘息着。
“别跑啊,维玉。”
坂田银时将奶油全都舔舐干净,终于擡起头,看着那早就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粉嫩穴口。
“感谢款待。”
他在维玉惊恐的眼神中,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