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
自然是恨的。
他怎幺可能爱她。
……
他怎幺可能,完全爱她。
凤维玉,你到底真正的拥有过什幺?
当你早已不再是曾经的自己时,又该如何回到过去呢?
*
前两个人玩的有些太过头了些。
虽然这样说着,但高杉晋助也明白自己并不能独善其身,造成现在这种混乱的场景她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或者说是大部分的责任。
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久了总会麻痹人的心思,凤维玉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他们总是想要去将这个摇摇欲坠人带离悬崖的边缘,不过所有人都忘记了她本身就是生活在悬崖边的人,和她自己说的那样,怜悯和拯救都是不需要的东西,有些人的天性如此。
丝制的睡裙早就被掀起,露出那白皙的胴体,从一开始她的尊严和权力便被打破。
弱者的咒骂落到他们的耳朵中早就是不痛不痒的了,这只会更能证明他们将她所重视的那些,如同早就破碎的春雨般,早就一点完整的部分都不剩了。无论是如何的挣扎,激烈的挣扎, 哪怕是巴掌携带着厉声落到他的身上——早就没人在意这些了,正如她对于他们的仇恨一般,所有人都恨着她,每个人在怀揣着别样的心思时,驱动着对这一切凌辱的造成的便是仇恨了。
像是他曾经傍晚路过的那片松林一般,太阳落下,月亮还未完升起时,只能借助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或许是天空上残留着的唯一的光亮才能看到的无边无尽的蓝色。冰冷的笼罩了所有,无论如何的阶级地位都无法改变的,平等的蓝色。
他捞起维玉早就无力的小臂,轻柔地一点点吻过,留下点点交错的痕迹。
她也曾经看到过的吧,她也曾经是被那公平到无法驱散的蓝色笼罩过的人吧。
强迫、监禁、控制。
如今在这片蓝色下, 无人知晓的,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维玉……”
他慢慢进入到了她那狭小却又热忱的腔道中。
生理带来的条件反射让女孩忍不住抗拒,无法挣脱开的,对她来说的痛苦让高杉晋助每一分的进入都显得无比的煎熬。
冷汗打湿了她的后背,灰色长发纠缠在两个人的身边,她的唇边毫无血色,本来就经常生病的脆弱身体,如今显得如同一碰就碎的白瓷一般。
或许是随着他眼前那久久笼罩着的灰暗一般,如今将一切都解开后,他终于能真正的看向凤维玉那双灰绿色的双眸。
瑟瑟发抖的。
因为他们赐予她的暴行而颤抖着的。
她那漂亮的眸子在他触碰到最深处的一瞬间猛地收缩,甚至不等她反应过来,下一波的快感便冲击至她的大脑。
夜兔过于优秀的恢复能力在她半人的混血中便为了在这方面的天赋,他也分不清究竟是好还是坏。说不定正如坂田银时说的那样,她如果真的是做她和她的父亲做出来的那些事业会有极大的天赋呢。
真可惜……
真可惜她如今只能是被他们所隐藏于世了。
粉嫩的穴扣被撑开,就算阴茎短暂抽出来时也无法合上,狼狈的突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最终消失在身下的床品中。
维玉无法反抗,她倒也想,可能力摆在那边,哪怕脑海中已经将正在侵犯她的人千刀万剐,现实中睁开眼却只能看到对方不断地在她的体内进出着。
一点,一点的。
那根看起来根本就无法进入的东西就这样逐渐在她的视线中消失,进入到了她的身体中。
高杉晋助是最能忍耐她的不配合的,但也会死死地将她按在床上,每当她想要挣扎的时候便会更加用力,身下的动作完全不同,像是惩罚般,撞到她再也没有能够抵抗的想法为止,直到她的其他背离她的本愿为止。
她的身体在紧紧包裹着对方。
“嗯……唔——!”
对方毫不留情的抽插着,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被顶了起来,硬生生压下自己想要干呕的反应,却有难耐不住的声音从口中流出。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臂鼓起来的青筋,抓着自己的手,随着两人接触到的肌肤下不断跳动着的心跳频率,从一开始的凌乱到之后的共鸣,随着男人每一次进入的动作逐渐对齐。
他的手将她的腰逐渐向上擡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仿佛松开一点力道对方就会如同金蝶一般飞走。
“维玉……”
她听到他在她的耳边,如同之前那般念着她的名字。
“我也想要这样做。”
如同其他人对待她的那般,如同之前那般,他再次摸上了她的小腹。
许久没有剪短过的紫色发丝落在她的脸上,高杉晋助俯下身,将最后一个吻再一次的,落在了他一开始亲吻过的苍白的唇上。
他听着她的哭声。
他听着她的哀鸣。
身下是被她包裹着的,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这具青涩又淫乱的身体不断引诱着他,想让他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射入到那已经被排空的巢室中。
蜜穴早就湿淋淋一片,粉红的穴肉也被他搞得如今只能外翻在外面,撑得透明,上面还沾着写白色的黏腻液体。
他听到她凄厉的叫着,到后面逐渐涣散的声音。
他的手下感受着随着自己不断进入,小腹上鼓起又落下的弧度。
哪怕肚子早就鼓起来,里面射满了自己的液体,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维玉。”
原本粉嫩的穴口如今正在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涌出混杂着红色的白色浊液。
“真可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正在不停大喘着气的女孩的头发,“真可怜,不过,今夜还很长。”
她的眼神似乎永远都不会暗淡下去。
谎言啊。
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她对他说的过去,她对自己洗脑的过去。
如同刚刚升起,挂在上空的月亮。
一切都是谎言。
“那幺,我会自己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正如他之前做的那般,也是,对于凤维玉,他到底有什幺需要顾及的。
今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