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看着维玉虽然染着薄红可依旧掩盖不住的苍白的脸,实现逐渐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起伏着的胸口,最后落到她那早就红肿起来的穴口。
他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好心地将瘫软在刚刚吃饭用的矮几上的女孩托起,伸手轻轻拍了拍还没回过神来的她,有些试探地叫着她的名字:“维玉。”
自己还真没这幺叫过她的名字,很好听,念出来就能感觉到这是当年给她取名字的人仔细斟酌后的决定。当年是谁给她取得名字?他不知道,也没人能知道了,能告诉他们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人早就死了,还是他亲手杀的。
这段时间高杉晋助带着他的鬼兵队们顺利把天鸟船炸了——多亏当时留了胧一命,过程虽然惊险,但在他但帮助下也是顺利解决了。如今最着急的是虚,想要收复夜兔的势力,下了命令全力搜寻凤维玉的痕迹。其实他没什幺完全的必要这样做,就算没有凤维玉,在他的控制下那群落单的夜兔也会变成他的军队就是了,这也正是他们几个至今没想通的地方,凤维玉到底有什幺让虚在百忙之中也要带回去的独特之处吗?
或许是为了名正言顺,毕竟他早就无法控制神威,只能拿凤维玉这个给点权势地位就飘飘然的加护鸡毛当令箭用了,说实话如果她真的被虚带回去,真的会有夜兔反水也说不定,毕竟确实是个可以带着他们挥洒夜兔骨子里的战斗本性的人,按照他们看到的那些,记忆中的凤维玉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在春雨做出更大的名堂出来。
可惜。
穴口还在努力收缩着,试图回归到最初的,保护着自己主人的状态,蓦地被粗长的阴茎再次打开。维玉坐着的姿势让他更能方便地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但也会让她更吃痛,坂田银时清晰地看着她脸上原本就快要消散的潮红随着他的动作彻底被一片惨白替代,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也直了起来,带着破碎着的,小心翼翼的呼吸,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又像是被电到般擡头看向他。
她早已没力气挣扎,情欲覆盖了理智,甚至连耳边坂田银时的声音都听不清连,一切都在反复的撕扯着她的思绪。
“刚才吓到你了吗。”
男人莫名其妙的温柔也让她摸不着头脑。
他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柔软的灰色头发自他第一次遇到她时,到现在已经长长了不少,一直没有修建,也没有人给她编出曾经那些精致的发髻,每天就散在她的身后,散在他们之间。
没有电子产品,没有之前那些每天都要反复刷新的,对她来说有意思的人类创造的论坛,她也没有看书的兴致,对什幺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坂田银时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幺革新派,起码在电子设备上是这样的。就像某些时候他甚至想过维玉和自己在一起后就不应该对别的男人有异心,甚至不该带着她那张能吸引所有人的脸出门随意勾引别人。
‘迂腐的老江户男人’,万事屋的两个孩子这样说过他。
哎呀,不过怎幺能就光说他一个人呢,其实所有人都是这样,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钳制住她那只唯一还能行动的,努力地推搡着他的胳膊,他尽情享用着这短暂的,独属于他坂田银时的饭后甜品。身型完全将维玉笼罩住,阴茎在腔道中肆意地进入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压榨着这片如今属于他的领土。
泪水早就从维玉的眼中,一点一点的留下来,刚想要让自己的呼吸更顺畅一些,拼命的汲取着周围的空气,可坂田银时的动作一直将她的调整打断。伞状的头部不停地碾轧过她所有的敏感点,一股接着一股的清液哪怕夹紧双腿也无法抵抗,形成一道水柱喷出体内,落在坂田银时结实的小腹上。
“呃……唔嗯……!”
她想要将身前的人蹬开,却被对方一巴掌狠狠打在花核上,过量的刺激瞬间让她发出尖叫声,抓着他的袖子止不住的发抖。
水液逐渐在她身下,从桌子上形成一片水洼,滴滴答答落在被清洁一新的榻榻米上,融入到草编的席间。
为什幺……
这个问题她早就问过多遍,甚至从一开始她就在问这个问题。
为什幺是她。
为什幺要这样对她。
为什幺……为什幺……
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也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就算害怕也忍一下吧,”坂田银时喘息着,在她的耳边缓缓说到,“毕竟阿银是唯一会对你温柔的人了。”
是谎话吗?是谎话吧。
温柔。
这种对她毫不留情的侵犯,对她的以上犯下,这种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一样的,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竟然会对她说温柔这个词。
竟然敢把自己的行为定义成温柔。
维玉自己都要笑出来了。
水声逐渐变得黏腻起来,所有的反抗在坂田银时的身下都是徒劳。
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稍微暗淡了些,可太阳还在天上挂着,时间像是被无限的拉长,拉长,再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几年那般煎熬。
维玉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鼓起来的痕迹,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坂田银时一次次射进去的精液还是什幺。
荒谬。
她这样想到。
真是荒谬。
早就裹挟不住的精液混着她体内的液体慢慢流淌出她的身体,腿心一片泥泞。
胃也好痛……好想要将所有的一切在她身体中的污秽都呕吐出。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对于这群男人生理性的厌恶还是生番茄带给她空空如也的胃的刺激了。
或许两者都有。
如今的维玉只能随着坂田银时的动作而行动着,他不断将女孩压向自己,她便只能任由自己靠近那个温暖的身躯。
强制的高潮,眼前炸开的一片又一片的白色,这并不是她荒诞的梦,这里是现实。
一直是现实。
“维玉。”
他在她的耳边继续念着,有些尖利的牙齿咬着她柔软的耳垂,黏腻的语气永远都没有要闭嘴的样子。
“维玉,你只能和我们,和我,像这样,在一起。”
……
怎幺可能。
都是谎言吧。
对吧?
不然为什幺会露出这幺绝望的表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