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宫闱深处,唯余更漏之声。
长乐宫内一派静谧,顾修远如一抹墨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寝殿。他在偏殿外的阴影中短暂停留,侧耳细听。隔壁偏殿隐约透出些许灯火和细碎的翻动纸张声,想来是秦淮还在那儿忙碌。
确认了这一点,顾修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避开值守,径直翻入了沈清舟的寝殿。
室内并未点灯,唯有冷香浮动。他站在榻前,看着月色下沈清舟起伏均匀的呼吸,这三日被她拒之门外的焦渴与疯长的妄念,在看到她的这一刻,悉数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褪尽了衣裤,带着一身暖意,极轻地掀开锦被,钻进了那方温软的被窝。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动作温柔得像是捧着世间唯一的珍宝。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与她如雪的肌肤紧紧相贴,单手从后扣住那抹丰盈,力道适中,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沈清舟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低吟,腰际传来的温度和那熟悉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以为又是那个缠人的少年。
“阿渊……”她嗓音沙哑,带着未醒的迷蒙,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是说好了……这几日先不要来本宫寝室吗?近日秦卿都还会在偏殿……若是被听了去,你让本宫以后如何御下?”
听到那声“阿渊”,顾修远喉间只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笑声沉闷地散在枕席间,隐隐带着得逞后的缱绻。
他近乎病态地贪恋着这瞬息的温存,齿间不轻不重地磨着她微凉的耳垂,激起她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那只横在她胸前的手,不急不缓地顺着领口滑入,指尖如游蛇般灵活,挑开寝衣的动作隐秘而狂妄。随着“崩”的一声细响,肚兜系带在他指尖应声而断。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复上那团娇嫩,不轻不重地揉弄按压,指尖精准地挑起阵阵灭顶的酥麻。
沈清舟原本还在迷糊,可那不断升腾的快感终究让她意识清醒了过来。就在她顺着本能想要回抱时,鼻尖一股极淡的檀香味道猛地钻进呼吸。
这不是萧长渊。
“你……”沈清舟猛地睁眼。她刚要转身推开身后的人,顾修远却顺着她的动作借力,直接翻身压了上来。
他动作极快,大手精准地扣入她的指缝,将她那双乱推的手死死按在枕头上,十指紧扣,让她动弹不得。
“顾……唔!”
她那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顾修远低头堵住了嘴,将她想要说的话全压了回去。两人赤诚相对,他胸膛滚烫的热度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在这方狭窄的锦被下,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了进去,沉重得让她无处可躲,也退无可退。
唇齿交缠间,顾修远松开了一只与她十指紧扣的手,顺着她平滑的腹部一路滑下,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湿软的隐秘。一时间,内室里只剩下粘腻的水声。上面是两人亲吻交叠时的啧啧声,下面是他指尖深浅进出带出的湿濡响动。沈清舟的脊背猛地绷直,另一只被他扣住的手死死回握,在那双重的撩拨下,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原本的惊呼,终究还是在那一声声潮湿的响动中,渐渐化成了细碎的呜咽。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顾修远才暂且松开了她的唇。
他湿热的吻顺着下颌蔓延,直到埋首在那片已被挑开束缚的起伏间。他张开唇,大口地含弄着,黏糊的声响瞬间在静谧的方寸之间响起。那滚烫的舌尖不断地撩拨、舐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唔……啊……”
沈清舟终于忍受不住那阵阵席卷全身的空虚与痒意,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媚且响亮的呻吟。在这寂静得过分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顾修远动作一顿,再次复上她的唇,温柔地吮吻了几下,才微微退开些许。他凑到她通红的耳根前,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玩味:“殿下,臣进来时,瞧见秦大人还未入睡。您若是不想让他听到这寝殿里的动静,便小声些……”
沈清舟的呼吸猛然一滞,凤眸中烧起一簇羞恼交织的火。她此刻身体敏感得发疯,根本抗拒不了他的任何拨弄。既然躲不掉这遭情事,她索性在这极致的撩拨中放弃了挣扎。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烧化的渴望,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提醒:“别……不可在身上留下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