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胶着的死寂终是被沈清舟打破。
她垂下羽睫,掩去眼底所有的波澜,再擡头时,面上已换了一副端方冷肃的辅政姿态。她侧过身,对身旁寸步不离的萧长渊温声道:“阿渊,春汛将至,关于水患的几封折子需同顾卿当面核实。午膳快齐了,你先去偏殿瞧瞧,若有不合胃口的便吩咐厨房撤换,我核实完便去陪你。”
萧长渊在两人之间梭巡了一圈,指尖仍不甘心地在那如玉的指节上摩挲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阴戾的暗色,却又很快被那副乖顺的皮囊压了下去。他松开手,笑得天真烂漫:“既然姐姐有正事,那长渊便在膳厅候着。姐姐快些过来,莫要让阿渊等久了。”
待那抹月白色的身影走远,凉亭内的茶香似乎才冷了下来。
沈清舟看向立在原地的玄衣男子,嗓音里还带着些许昨夜留下的沙哑:“跟我来书房。”
进了书房,厚重的木门将外间的窥探彻底隔绝。沈清舟径直走到窗前的软榻坐下,她眉头微蹙,掩不住眉眼间的疲惫。对着立在身前的顾修远,她冷淡下令:“过来。本宫乏得厉害,用你的内力替本宫疏导一番。”
顾修远眸色微沉,视线落在她行走时略显滞涩的腰肢上。并未多言,俯首应道:“微臣遵旨。”
他绕到沈清舟身后,掌心抵住她的后腰。醇厚温热的内力顺着经脉缓缓渗入,沈清舟原本僵硬酸疼的脊背在这股热流下渐渐酥软。紧绷的弦一旦松开,她下意识地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为了方便运功,顾修远最后索性坐在她身侧,半条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随着疲惫散去,室内的空气却渐渐变得粘稠暧昧。
顾修远刚收手,顺势长臂一收,便将欲起身的沈清舟箍进了怀里。
沈清舟猝不及防,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跌入他怀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处正叫嚣着的滚烫,正嚣张地抵在她的腰臀之间。
“微臣服侍得可还舒服?”他在她耳畔低声问道,随即侧过头,细碎的吻如烙铁般落在她敏感的颈侧。
“顾修远……唔……”推拒的手还没使上劲,就被他扣住后脑夺了呼吸。
他吻得极深,舌尖强硬地抵开齿关,勾着她反复缠磨。这一吻直吻得沈清舟舌尖发麻,气息交缠间,牵扯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色。
“昨日那毒,当真清理干净了?”顾修远退开半分,盯着她被吮得通红的唇。
“应当是干净了……”沈清舟被他吻得眼神涣散,本能地回答。
“微臣不信,这余毒最是狡诈,臣得仔细查验一番。”顾修远嗓音低沉,他的手开始在沈清舟身上肆意游走,原本整齐的披帛被揉得凌乱。沈清舟察觉到他的意图,按住他的手轻喘道:“顾修远……别乱来,本宫说了已无碍……”
“微臣只是想替殿下试一试,看看这毒到底还有没有残留。”
顾修远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修长的指尖竟直接探向那处幽径。
“唔!”沈清舟惊得猛然夹紧双腿,死死卡住他的手,脸色羞红,“顾修远!你放肆!”
“殿下莫怕,这样才瞧得最准。”顾修远低声哄骗着。其实沈清舟清楚毒已清了,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不过是片刻的挑弄,腿根处已是泛滥成灾。
顾修远低笑一声,顺着那股滑腻,两根长指猛地没入,熟练地搅动起来。
“啊……嗯……”
沈清舟仰起头,指尖死死陷进顾修远的手臂。这种突如其来的、被利刃贯穿般的快意让她无法自抑,脑海中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仿佛时间在此刻发生了断裂。当意识再次回笼时,她已处在极致的痉挛中,身体僵直,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颤抖,内里大片温热的水渍尽数淋在顾修远的手上。
想到还在膳厅等候的萧长渊,她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推开了他。
“滚出去!”
沈清舟哆嗦着手拢起散乱的衣襟,凤眸含威地指着大门,“顾修远,你给本宫立刻滚出公主府!”
顾修远顺势起身,他面色淡定地从怀中取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缝间那点晶莹的湿痕。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亵渎美感。
他将残存着她体温的锦帕随手搁在案几上,对着长公主深深作了一揖。
“既然毒已试过,殿下安好,微臣便先行告退了。”他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暗芒,声音磁性诱人,“若殿下今后还需‘舒缓疲惫’,微臣随叫随到。”
说罢,他转身走出书房,步履生风。留下沈清舟一人坐在榻上,对着那扇紧闭的门,以及那方濡湿的帕子,咬牙切齿地红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