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扇逼

全息壁尻游戏
全息壁尻游戏
已完结 芙了

“骚货,是不是欠扇,晾了这幺久全是水。”

手掌直接拍在阴蒂上,力道从掌心传到耻骨,震得她腰背弓起来,手心黏出银丝拉长。

酥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女孩身子敏感,哭哑了像小猫叫,红着眼圈掉生理性泪水。

“别……别,疼……”

男人腾出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姜欣身体绷紧,不止是恐惧,小逼又往外吐了一泡水。

“疼?我看你是爽。”

他慢条斯理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对折,牛皮的边缘抵着她嫩红的逼肉,轻轻压了压,“那用这个?”

姜欣盯着黑漆漆的纯色皮带,喉咙发干,不是没有挨过,每次都让她翻滚求饶到崩溃潮喷。

光是看着皮带,隐隐的钝痛就泛出来,比巴掌更让人受不了,被男人蛮横的踢开腿抽打小逼,往往最后皮带都湿了,一整根往下滴水。

固然值得回味,但姜欣已经被奸了一天,她白着脸摇头,楚楚动人:“不要皮带……求你,呜用,巴掌扇……别用这个……”

男人笑了,皮带随手一扔,两指翻开肉嘟嘟的花唇,指尖陷进柔软的腿心。

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小阴唇被扇的充血殷红,像朵被迫绽开的花,在男人手里揉烂了。

食指沾了淫水,整根插进去,指节在小穴里弯曲上挑,指尖精准地抵住一块敏感的软肉。

“哇啊……好舒服,轻点呜……”

来回剐蹭了两下,姜欣的大腿就开始抽抽,逼肉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喷出一小股水。

“小贱逼,你自找的,被扇烂了也活该。”

带着白浆的手指快速抽出来,拉丝在空中断裂,结实的抽在没有防备的逼口,水液四溅。

啪!

肉阜浮现清晰的指印,通红的,力道震得她小腹一麻,淫贱的逼穴迎着掌掴的力道,穴口欢快的收缩。

啪!

指腹抽在阴蒂上,姜欣的腰猛地往前一弓,仿佛食髓知味了,主动吃下巴掌。

“啊啊要烂了!呜小逼……好疼……饶了我吧……”

层层叠叠的巴掌把小逼扇红了,发烫红肿,湿淋淋的穴口合不拢,像吸了水的海绵,每挨一下,就挤出一泡水。

姜欣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直在嚅嗫无谓的求饶,男人听了根本不会停,反而玩儿更狠,试探她的极限。

小逼里的水越打越多,姜欣没挨几下就抽搐着小腹喷水了,从逼口滋出来,打湿了男人的裤子。

迎着水柱,男人的手依旧稳稳的落在潮吹小逼上,混着水声,又脆又黏。

“嗯啊啊……贱逼不行了……”

喊疼的声音早变了调,又浪又骚,似乎要把客厅里的男人都勾过来一起操她才好。

一下重重的掌掴落下来,手掌手掌陷进她湿透的逼里,五指收拢捏了一把,指缝间挤出大量的淫水,滴滴答答落。

逼口一张一合地痉挛,屁股高高撅着像个随意把玩的飞机杯。姜欣还没吃到鸡巴就被玩去了半条命,等男人插进来,怕是要直接爽的高潮了。

猜你喜欢

星渡(1V1/ABO/甜)
星渡(1V1/ABO/甜)
已完结 空里流霜

白茉八岁时第一次见到希尔维斯,便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软萌omega小狐狸X高岭之花alpha大老虎父母双亡皇室养女X最强冰山皇太子双c双初恋自割腿肉产物,星际软科幻甜文,无虐,睡前故事,肉随剧情女主最美,男主最强。非大女主文。女主只是个软妹。H:有实质性性行为   微H:无实质性插入性行为,有边缘性行为有互口play,有spank缓更,更新不稳定,不会弃文。

所爱皆星河(双胞胎男主夹心饼干)
所爱皆星河(双胞胎男主夹心饼干)
已完结 椅子ki

哥哥林曜琛,弟弟陆xi珩。两人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一人带走了一个,并且没有告诉对方彼此的存在。女主因为前途和哥哥狠心分手,谈了新的男朋友准备谈婚论嫁,结果遇到了弟弟,把弟弟当成替身。弟弟也喜欢上了女主,顺理成章的撬墙角和女主结婚。结果弟弟接手公司后偶然机会居然和哥哥公司有合作,才发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中间的过程很漫长,包括不限于:弟弟和哥哥共感,所以哥哥以前每次和女主do,弟弟都是一样的感觉。哥哥再见女主后冒充弟弟和女主do。弟弟知道后,三个人一起do。

拦沙(BL)
拦沙(BL)
已完结 黎胖

「来做些不正常的事吧。」他说。 又来了,那家伙不经大脑吐出的垃圾话。天晓得他在想什么。​我不清楚他所谓「不正经的事」指什么,因为在我看来,他的言行举止完全不正常。 我还是忘不了他。 啊,正确来说是当时的表情和他说过的那段话。当时不应该去溪边野炊的,更何况那里本来就不是营地。 我也不是不懂。 只是觉得不能去搞懂。

过度依赖(兄妹)
过度依赖(兄妹)
已完结 橘林

  宁家的小女儿、宁瑄的妹妹丢失十几年终于被寻了回来。   宁家拨开云雾见月明,宁母一改往日以泪洗面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喜极而泣,可很快她陷入了更大的惶恐中,万一…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宁瑄。      宁瑄对这个龙凤胎妹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即便他们是血浓于水的龙凤胎。他依母亲而言,对那个瘦弱、可怜的妹妹无微不至,处处监视,在学校时宁瑄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宁玥,向病态的母亲汇报她的一切,冷漠而尽责。      可很快,宁瑄便有意无意开始躲闪妹妹澄澈无辜的眼神,妹妹对他似乎…过于依恋了些。   无法,他任由这失控的牵绊愈发汹涌,覆没彼此的边界。         直到那一日,宁玥踮脚吻上他的唇。       宁瑄猛地将人推开,胸腔里心脏狂跳不止,龙凤胎间那该死的感应骤然作祟,燥热顺着肌理蔓延全身,烧得他混沌又清醒。他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不容越界的亲人。        兄妹。      对上妹妹依恋的目光,他夺门而出与母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他指责她不该控制欲过强,不该监视妹妹的生活,导致缺乏安全感的妹妹对他过度依赖。      母亲被气到歇斯底里,两人不欢而散,宁瑄却在转角处撞上宁玥,看清她眼底的冷漠与嘲弄,如坠冰窟。         ——      宁玥恨,宁玥恨所有人。      回到宁家,宁玥一眼就知晓这个龙凤胎哥哥对她没有丝毫感情,只有责任。   凭什幺!      他如天边明月,凭什幺留她在泥泞里挣扎。      她嫉恨的要发了疯。   她不允许。      这份扭曲的执念,早已在暗夜里缠成死结,藏着不见天日的算计,要将那轮明月,一同拖进泥泞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