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下一局开始前,先操一顿再说。”
男人解裤子的时候旁边的人都没走,就站在一边看着。
灰色裤子前端被撑出一个帐篷,鸡巴硬得微微上翘,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盘踞。
不用做前戏,就着喷出来的水润滑了柱身,顶开湿红的小逼操了进去,腰腹拍打出响亮的一声。
“啊啊慢点……好粗……”
姜欣的身体在藤椅上猛地一耸,奶头被夹子拉扯,带来连绵的视觉刺激,白花花的奶肉晃荡。
鸡巴碾开穴肉褶皱,正面的姿势很容易顶到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紧致小口撞得收缩。
“操。”他骂了一声,抽出来一半,又猛地操进去。
淫水被操的溅出来,滴落在藤椅上,女孩仰着头呻吟的脸颊白里透红,奶头随着他操弄的节奏一拉一扯。
“呜啊!”
身子被撞得往上滑,奶头被夹扁拉得更紧,小骚货发出又哭又叫的声音,爽的绞紧了鸡巴。
男人靠在玻璃门边看她挨操,淫乱不堪的画面,裤裆鼓起,他耐不住,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自己撸着。
男人踩着阳台的地砖操的很猛,也不管她的浪叫传出去会被邻居听见,喘了两声,反而加快速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悬空的脚踝。
姜欣柔软的腰肢被折叠,张开逼口吞下狰狞的鸡巴,小腹凸起可怖的形状,被顶到子宫口,小嘴一张一合。
“太深了!呜……不要插……”
姜欣一低头就能看见,完全被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小穴被操的烂熟喷水,陡然受不了喷出来,鸡巴拔出去时一小股一小股喷。
“小母狗,张嘴。”
男人被夹得腰眼发麻,被宫口嘬了几下才拔出来,带着粘腻的腺液,高翘着冲着女孩,大股精液射在她在吐出来的小舌和脸上。
“嗯呜呜……哈啊……”
姜欣努力收缩着穴口,仿佛在为吃不到精液而惋惜,淫水被操成白沫流出来。
“舔干净。”
下巴被男人捏住,强制偏头,硕大的龟头塞进嘴里,带着残留的腥膻味。
太不经操,男人没等她舔完就抽出来,鸡巴在脸上蹭了蹭,漫不经心仿佛在使用抹布,塞回裤子,走到客厅继续打牌。
阳台安静了片刻,姜欣只能听见自己的轻喘,高潮的余韵一波波的冲刷。
奶头还被夹子扯着,小穴合拢成一指大小的洞,能看见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淫靡多汁。
断断续续传出男人们喧闹的声音,玻璃门没有全关上,门边的男人走过来,只穿着件紧身背心,露出精壮的肌肉。
旁观了这幺久,哪怕欲火燥热,他的眼神很淡,像看一个摆在面前的性玩具,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呜……”
姜欣发出可怜兮兮的哭音,晃着白花花的胸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手掌一转方向,伸向晾衣夹。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个夹子,捏开塑料夹的尾部,轻轻往外拉。
夹子咬着奶头的利齿被拉得张开一点,奶头从夹口里滑出来,印着一圈深深的齿痕。
“呀啊!疼呜……”
夹子被拿掉的一瞬,血液涌回,整颗奶头从扁的胀成圆的,颜色从紫红变得嫣红,肿得比原来大了至少一倍。
“真浪。”
男人捏了捏肿胀的奶头,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它,像捻灭烟头,又拧又揪,像玩弄一颗橡皮糖。
“呜啊,求你……呜另一边……”
小骚货被玩出了淫性,求着男人不要厚此薄彼,挺着奶子勾人,要两边都被虐肿了才爽。
“满足你,肿得更好看。”
说着,男人快速把另一个夹子也取下,几乎是扯下来的。
奶头从夹扁状态被揪长发白,到迅速充血肿胀,在空中弹了几下,颤颤巍巍的,明显肿的更艳。
宛如两颗红透的宝石,他端详一下,似乎满意了,手掌复上,包住整个奶子用力揉了揉。
好似在确认它的弹性,然后挥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肿起来的奶头左右晃荡,疼痛像涟漪般绽开,从奶尖扩散到胸口,到心脏,过电般心跳加速。
“啊啊饶了我……”
姜欣被玩的没力气,接二连三的巴掌扇下来,奶头雪上加霜遭受抽打,发烫酥麻。
啪!
连扇了五六下,奶肉被打得晃来晃去,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颜色越扇越漂亮,红得熟透。
光是玩奶子姜欣就要爽的翻白眼了。
“别打……呜呜不行了……”
她撅着小逼,阴蒂因为快感顶出来,穴口流出湿腻腻的汁水,一副敏感经不起淫虐的样子。
男人也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扶着她架在藤椅扶手上的脚,饱满的龟头抵住小穴,身体前倾,顺着重量压下去,势如破竹。
宫口刚才被操的有些充血,内壁湿淋淋的,即使有点粗也容易吞下,青筋刮过每一寸褶皱。
对于被捆绑的小母狗来说,是碾压级别的暴奸,撑开穴腔大力鞭挞,姜欣几乎被操的干呕。
男人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二,穴口箍得发白,嫩逼疯狂的痉挛,想要把鸡巴给绞断,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嘶啊……轻点,要干死了呜……”
胞宫被碾得瑟瑟发抖,顶的宫口软肉凹陷,一点点向男人让步,最后不得不张开接纳。
“啊啊——”
男人把剩下一截也操了进去,被宫口牢牢卡住,像进入一团湿热的海,裹着龟头吮吸。
姜欣剧烈的弓起腰,涕泗横流,顶着被扇肿的奶子,小腹能看见一个撑得透明的鼓包形状。
“乖点,我轻轻操。”
男人摸到她阴蒂上,指腹压住小肉粒开始揉,压着转圈往下按,连带着尿孔都发麻。
他哄着姜欣放松,身下却残忍的贯穿两张小嘴,直接把她揉喷了。
“呜呜好爽……”
理智像根弦崩断了,胞宫被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操成松软的鸡巴套子,急剧收缩,噗嗤噗嗤失禁一样。
整根鸡巴都被她的淫水泡透了,卵蛋拍打在她屁股上,混着粘腻水声。
“啧,喷成这样,椅子都不能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