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爬过去好好伺候。”男人拍拍她的屁股。
姜欣被牵着项圈爬到了茶几旁边,流下了淅淅沥沥的淫水,地上铺了个软垫,中间立着个假阳具底座。
圆形的吸盘底牢牢地粘在地上,假阳竖起来,顶端微微上翘,表面布满颗粒。
她顺着项圈的力道擡起头,一个调情的耳光扇在她脸上,长发甩过去掩住了微红的脸颊。
男人摸着她发顶顺了顺:“坐上去。”
“呜嗯……”
姜欣跪起来,微微撅嘴,用汁水淋漓的小穴去吞,一手撑着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瞬间挤开穴口,穴肉很滑,一下坐到底了,龟头顶到宫颈口,她闷哼一声,差点翻白眼。
男人把她的项圈链子拴在桌腿上,重新坐下,开始打牌。
仿佛什幺都没发生,只是桌下多了一只吃鸡巴的小母狗。
“上面的嘴不能闲着。”男人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分开腿,裤裆正对着她的脸。
鸡巴抵着她柔软的嘴唇,姜欣顺从的张开了嘴,含进了大半。
男人的手放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按着,没有逼她吞得太深,但也没有让她偷懒。
姜欣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她被奸淫得脑子里也只剩下鸡巴。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维持平衡,没有手去扶着吞吐的性器,底下的假阳插的太深了,松力就会坐得更深。
女孩只能仰着脸,小心用嘴唇裹着粗硬的鸡巴,舌头舔弄怒张的龟头。
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出来的泪珠,楚楚可怜,越是惹人怜惜就越想让人侵犯。
第二根鸡巴凑过来,用龟头蹭她凹陷的脸颊,蹭了一脸的前列腺液,胀得龟头发紫,粗了一圈。
“嘴满了就用手。”
鸡巴插的喉咙酸了,姜欣腾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柱身上下撸动。
男人快到了,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姜欣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
一股股精液直接灌进了喉咙,姜欣被呛得翻了白眼,吞了大半,还有一小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刚刚喘过气,另一个男人又插进来,粗鸡巴把她的嘴撑得更开,喉咙自觉的开始吮吸。
旁边打牌的男人忽然弯腰摸过来,小穴被玩得熟透,把假阳具泡的水光发亮,淫水捣成白浆。
手指摩挲着拨开花唇,找到肿大了两三倍的蒂珠,轻轻掐了一下。
“啊啊那里……受不了呜……”
皮薄的肉蒂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爆开汁水,禁不起一点玩弄,姜欣的动作乱了。
“操。”男人被牙齿磕到,捏着她后颈,像拎着一只小猫崽子,“用舌头,不是让你咬。”
男人算脾气好的,再挨一顿耳光可能姜欣明天就见不了人了,她吐出舌头重新舔,眼泪掉的更凶了。
“呜呜!……”
手指乐此不疲的折磨她的阴蒂,两颗手指捏着肉粒来回搓,像被电击了一样。
姜欣含着男人的性器,屁股里也塞了一根,每动一下都被颗粒磨到敏感点,阴蒂被虐得又肿又烫,蹭到地面都受不了。
穴肉自主收缩,一翕一张的夹着假鸡巴吃,没有剧烈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上涨。
男人倏然掐住肿大的阴蒂往外一拉,姜欣的身子像过电似的弹起来,又被压着脑袋按下去,两根鸡巴都插到最深。
“呜啊啊——”
姜欣撅着小逼喷出大股透明的汁水,像失禁一样噗噗喷水,串在鸡巴上,梨花带雨。
“含着鸡巴就喷成这样,是有多贱,嗯?”男人好整以暇的等她平复,软枕都被浸湿了,语气戏谑,“想被干死在床上?”
姜欣趴在他腿上,身体不时还在抽搐,像被操坏了,嘴里说着一连串的不要了不要了,破碎不堪。
“总算够大了。”玩她阴蒂的男人满意了,肿成一颗紫葡萄,怎幺也缩不回去。
假阳具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浆,仿佛小穴也被内射了。
茶几上打牌的声音没停过,有人出了一张牌,接茬了一句,笑声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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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被赶到了阳台。
姜欣窝在藤椅上,双腿被绳子绑在两侧,小腿腾空,被折叠成M形,逼口朝天。
晾衣架上的夹子带着锯齿,死死咬着两颗奶头,晾衣架挂钩被随意的挂在阳台栏杆上。
乳晕被夹口挤得鼓出来,像两颗被掐红的樱桃,拽成圆锥形,每一次呼吸牵动胸腔,奶头就被扯起一个弧度。
又疼又爽的电流从奶尖蹿到脊背,敞着的小逼涌出一股湿意。
阳台上的纱帘拉了一半,男人们围坐着,姜欣撅着屁股朝室内,像一只展示的壁尻,又像一个精致的倒模娃娃。
客厅里的牌局结束了一轮,赢家笑骂两句,输家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男人心情不太好,手指间夹着没抽完的烟,靠在阳台门框上看了她两秒,把烟灭了。
啪!
空出来的手直接扇在她湿软的逼上。
像拍在水面上,激起一阵水声。
“呜疼……”
姜欣浑身一抖,晾衣架晃得厉害,奶头被晾衣架扯着,粉白的馒头逼红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