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跪趴在铁笼里,已经很久没人理她了。
姜欣被固定了手脚,戴着眼罩,口球撑满了嘴巴,含不住口水。
两个炮机同时启动,一根插在逼里,一根塞进屁眼,起伏不定一进一出,把她顶的微微痉挛。
奶子上吸附着电动吮吸器,吸盘裹着奶尖,两颗小奶头被嘬得又肿又硬,透过透明罩子,像两颗泡涨的熟樱桃。
被男人们抓来奸了一整晚,又囚禁了一个白天,姜欣彻底沦为泄欲的小母狗。
楼梯口传来关门声,接着是几个男人的脚步,皮鞋踩在地上,沉稳、散漫,有人开了灯,光线透过眼罩边缘渗进来。
脚步声朝着房间另一侧去了。姜欣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无聊的声音持续着,那边有沙发、茶几、冰箱,是他们打牌喝酒的地方。
姜欣被炮机插的浑身颤了一下,两根假鸡巴同时往外滑了几分,冠状沟刮过穴口嫩肉。
“呜呜……”
女孩的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声音被口球堵住,只变成更加可怜的呜咽。
“小母狗发情了?”
终于有一个脚步朝她走过来,男人说话不急不缓,啧了一声,“夹着炮机喷了多少次。”
姜欣被操的受不了,撅着屁股想逃,控制不住的收紧穴口,机械的炮机依然按照固定的频率抽插,不知疲倦。
奶头也被吸得充血,全身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攻击,姜欣的神经濒临崩溃。
啪!
一声脆响,巴掌落在她撅起的臀肉上,揉了一把被打红的肉团,握着细腰拉回来。
“炮机没操够是吧?还敢往外爬。”
“呜哇——”姜欣拼命摇头,眼泪从眼罩底下洇出来。
男人解开捆着她手脚的绑带,把她脸朝下摁在床上,解下口球,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啪!
姜欣哭叫一声,两只穴里还插着按摩棒,贪婪的咬紧了,扇一下又被炮机操好几下。
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男人肆无忌惮的羞辱。
“饶了我呜啊……轻点,不要扇那啊啊……要去了呜……”
巴掌更重一些,将两瓣臀肉扇红了,浮出清晰的手指印,手指擦过她的逼口,带着风声。
啪!啪!
男人扇的地方越来越往下,姜欣被打得向前倒,小屁眼夹着那根炮机,穴口的嫩肉被拽得往外翻。
只听“啵”的一声,炮机从后穴拔了出来,带出一泡透明的黏液。
姜欣软软趴着,屁股翘的最高,后穴那张小嘴来不及合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小逼也喷了,炮机滑出来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喷了男人一手才拔出来。
姜欣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要并拢,被男人一巴掌扇在大腿内侧,向两边掰开。
“看。”男人让她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人,“操了一整天,还是粉的。”
姜欣没有缓过来的时间,颈上戴着项圈,被挂上牵绳,拽下床,四肢并用地爬了两步才稳住。
“爬。”
男人拽着长链往前走,姜欣跟在他脚边,膝盖磨在粗糙的地面上,很快就磨红了。
奶子在爬行的过程中微微晃动,奶头上传来的酥麻感一浪一浪地往小腹涌。
男人把她牵到一张长桌旁边,桌上摊着扑克牌,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叼着烟没点,一个跷着腿,都低头看着她。
“阴蒂还这幺小。”
叼烟的男人皱了皱眉,伸脚用鞋尖拨了拨她两腿之间那颗凸起的肉粒,像在验货一样漫不经心。
“呜呜不要……求你……”
姜欣几乎被他踩出水,可怜的肉蒂被鞋尖碾了一下,又痛又爽。
“多玩玩就大了。”
男人一记扇在小逼上,力道不重,但掌风凌厉,姜欣眼泪模糊的看他翻出新玩具。
一根电动的按摩棒,粉色的,顶端有个弧度,专门用来怼着阴蒂震。
“自己拿着,玩不大就等着被扇烂。”男人把按摩棒塞进她手里。
姜欣下意识往后缩,被男人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她无措的吸了吸鼻子,把按摩棒抵到阴蒂上,按了一下开关,震得手麻。
男人皱着眉看她玩了几秒,把她拿按摩棒的那只手往下压,“用力,贴到阴蒂上。”
“嗯啊啊……”
姜欣哭着照做了,腿根痉挛似的抖,她不太敢一直按着,震两秒就要擡起来缓一下。
男人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关了按摩棒,“这样不行,我来帮你。”
他说的时候语气很淡,姜欣却从脊椎骨蹿上一股战栗。
男人直接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姜欣还没反应过来,靠在他怀里,就被按在了桌角上。
茶几是木头的,棱角很硬,小逼被掰开,湿淋淋的穴口直接卡在尖锐的角上。
姜欣凄惨的尖叫一声,本能地要往后躲,但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胯,不让她退。
“自己动,骑上去。”
重量压在圆鼓的蒂珠上,轻轻一蹭姜欣就弓着腰躲。
“不行,要烂了……呜啊啊……”
围观的男人见她不听话,奶子也挨了打,揪着殷红的奶头,奶肉被扇的弹起来。
“让你动,还是你想用骚逼把桌角吃进去?”
姜欣被扇得颤抖,荡出诱人的弧度,奶头被人掐着拧过,火烧火燎。
她期期艾艾的把小逼往前送,让冰冷的桌角顶上了阴蒂。
可怜的蒂珠已经被玩得失去了保护,包皮缩上去,红彤彤地暴露着,被桌角一撞就扁下去,再弹起来。
姜欣疼得吸气,但不敢停,男人的手就悬在奶子上方,随时准备再扇下来。
磨了十几下,桌角和阴蒂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热,姜欣从前后磨变成了画圈,扭着腰让桌角从各个方向碾过。
男人轻笑,压着她膝盖的手松了,转而掐住她下巴,把脸掰过来对着沙发上的人。
“看看他们怎幺看你的呢。”
有人端着水杯,有人什幺都没做,靠着沙发盯着她被磨得流水的腿心,眼神灼热像要生吃了她。
女孩白皙的脸染了一层薄红,比上好的胭脂还要漂亮,水汪汪的眸子黑白分明。
桌角上积了一汪透明的液体,每次碾过阴蒂都会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叽。
“呜呜……啊——!”
姜欣的声音突然变了调,腰猛地往前一挺,小穴噗嗤噗嗤喷水。
桌角的棱被她磨得全是水光,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翕动着往外喷水,黏黏糊糊地打湿了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