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景昀?”
姜欣听见有人在外头的声音,是府里另一个少爷,她的堂哥,跟她这位竹马一块儿长大的。
她浑身僵住,拼命往后缩,阳光晒在后背上,顿时暖到发烫,被万景昀一把按住腰,不让她动。
“谁?”
“我啊,姜彦。”脚步声近了,“你这里头什幺动静?”
男人没回答,反而往里又顶了一下,把姜欣操的掉眼泪,小穴裹着鸡巴撑得想吐。
“小娼妓挨操呢。”万景昀顿了一下,语气平淡的说,大气都不喘。
姜彦在外头笑了,调笑个没正形:“行啊你,大白天的。”
“这个骚得很,不干不行。”
万景昀一边操,一边擡手,在姜欣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外头的人嗤笑,越发好奇走进来了。
姜欣吓得不轻,乖乖趴在假山石壁里,只露出一截腰及以下,生怕破坏在堂哥心里的形象。再说,以他们近墨者黑的交情,说不定会被两个人一起轮奸。
这可苦了她,男人趁火打劫,憋着一股开荤的劲儿往死里操,她却只能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奸淫,不敢发出大响动。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
只见黢黑的石壁上一截白的发光的小腰,细得一掐就能握住,偏偏屁股生得又肥又翘,被撞得泛红,两瓣肉缝里还淌着亮晶晶的水,吃力的含着鸡巴。
姜彦随意点评:“屁股确实不错,又肥又白,一看就欠虐。”
他抓着她长发,想把正脸从石洞里掰出来,被动作挡了。
“别,给她留点脸。”
姜彦啧了一声,也往姜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试探万景昀的神色:“行,不看脸,就看这屁股,够我玩半宿的。”
“哈啊……呜呜……”
肉浪荡开,她疼得夹紧了鸡巴,屁股画八字一样摇荡,任谁也瞧不出这是姜欣。
万景昀说话带着笑意,手抚过姜欣绷直的脊背:“我说你是卖娼的,骚逼就咬我咬得更紧,小婊子,是不是?天生的婊子,该被我操烂。”
她哭着摇头,底下却喷得更厉害,一股一股的淫水,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操瘫了,按在石壁上,像个欲擒故纵的小娼妓。
他把她捞起来,故意在人前说:“大声点儿,都听见你发骚了。”
不争气的身子早就不受控制的背叛了她,沉沦在无边的肉欲里,他一动,里头就绞,绞得他闷哼出声。
身前人受不住言语的羞辱,往前爬了半臂距离,被万景昀一把扯着头发拽回来。
“跑什幺?”
他摸了摸腿间的水,恶劣的掐住阴核,听她陡然拔高的浪叫,在两指间捏的又长又瘪,掐出月牙印,“小婊子挨操不该高兴幺。”
姜彦瞧着笑骂了一句“畜牲”,手倒是没停,连着在那红肿的屁股上扇了好几下,扇得掌印叠掌印,臀肉又红又肿,像个熟透的桃儿。
他笑眯眯的看着好兄弟狎妓,把她操得脚尖离地,浑身抽搐,“改天让我也尝尝这骚货的滋味。”
姜欣听见这话,脸上发热,鸵鸟般只当自己是石壁上的一只壁尻,打定主意不让堂哥看见她的脸。
男人轻松笑了笑,嗓音沙哑:“行啊。”
然后巴掌又落下来,两个人轮着扇她屁股。
淫荡的小婊子趴在石头上,裙子堆在腰间,屁股被打得啪啪响,也不见她喊疼,反而水越流越多,鸡巴每下都操到宫口,连求饶也不敢多说。
男人低喘一声,箍着她的肿屁股射进胞宫,臀尖浮着一层殷红的凝脂,触手细腻发烫。
“呜呜太饱了……不要射了,吃不下呜……”
姜欣完全成了男人的精壶,翻着白眼被内射到高潮,只知道把小穴套在鸡巴上吞吐,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姜彦早走了,完事后万景昀抱着她歇了一会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喘气。
太阳光线照进来,照在她红肿的奶子上,她腿间流着浓白的精液,满脸泪痕看的可怜又可爱。
“疼不疼?”他柔声问,把腰带系好,整个人就衣冠楚楚的。
她没力气点头,只眨了眨眼睛。
他便把她抱起来,替她穿好衣裳,一件一件繁琐的,动作熟练,像在摆弄易碎的东西。
穿好了,又低头看了看她,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未施粉黛的小脸白里透红,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的情态。
“能走吗?”
她试了试,腿软得站不住,赖在他怀里,手臂勾着他脖子:“抱我。”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身上披着袍子看不到脸,听四下无人,走出假山。
少女的脸埋在他胸口,眼睛闭着,纤长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泪。他心里发软,怜爱地把她抱紧了,从小路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