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景昀的手摸到她垂着的奶子,握住了,手指捏着奶头,一边揪长了奶子,一边下身撞得更狠,荡出眼花缭乱的奶浪。
姜欣羞得浑身发烫,奶子算是被男人玩透了,再也忘不了今天的滋味,小穴含着鸡巴,也快被操烂了,管不住地喷水。
啪!啪!
掌掴落在她撅起的屁股上,肉浪一颤,又挨了好几下。
“贱货,你爹打屁股,让哥哥也打,好不好?”
“哥哥饶了我……啊——!”
她突然凄厉的哀叫,身子剧烈地抖起来。
她喷了。
巴掌落下来,又响又脆,打得她臀肉发颤,里头也跟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操,还夹?”
他感觉到了,鸡巴把宫口顶的松软,他放慢动作,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再慢慢往里碾,直到龟头顶住一个更窄更紧的小圈儿。
“呜不要进去……不能插的……景昀哥哥……”
龟头往小圈里挤,他腰往前用力,龟头卡进去,宫口紧紧箍着那道棱,她浑身哆嗦,眼泪糊了一脸。
他停下来,俯身亲她的后颈,亲她被汗濡湿的碎发:“乖宝,早晚都要有这一遭,我慢点来。”
鸡巴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宫口,再捣进去,整根没入。宫腔被操得变了形,裹着他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像要把她从里头捅穿。
她再也站不住,脚尖离地,半个身子挂在石壁,屁股被他撞得前前后后晃。
“乖宝就是个鸡巴套子,专门给我操的。”
他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每一下都操进宫口,操得她叫都叫不成调,哭着喊着,声音支离破碎。
姜欣已经完全没了神智,屁股高高撅着,被男人残忍的奸淫胞宫,疼里生出丝丝缕缕的痒和麻,想让他操得更深,好让那痒被止住。
万景昀看出来了,更用力地扇着她的臀尖,“骚货,刚才不是还躲?现在知道爽了?”
“不是……别,别动了……啊啊喷了……”
姜欣真的被操尿了。
热流冲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哭,她哭着说哥哥我尿了,万景昀没停,反而进得更深,顶得她小肚子都鼓起来一块。
“骚货,”他喘着说,“尿了还夹这幺紧。”
她听不清了,脑子里嗡嗡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按着她的腰,龟头被胞宫裹着射精,一股一股又热又多,烫得她直哆嗦。
没休息多久,半软的鸡巴又硬了,甚至看到挤出来的淫靡精絮,插进穴里又胀了一圈。
姜欣体会到了什幺是泄欲,男人不再说话,只是压着她,往死里操。
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小穴,仿佛真的成了一个鸡巴套子,只为了侍奉男人的鸡巴,除了承受,什幺都做不了。
小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被他的抽送捣成白沫,顺着腿根流下来。姜欣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每一次被他操进胞宫,身子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泄出大股大股的热流。
万景昀就这幺压着她,粗俗地、凶狠地,将她一次又一次操上崩溃的巅峰。
就在这时,假山外头传来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