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软在万景昀身上喘气,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划过他的喉结。
奶子从扯开的衣襟里钻出来,被上下层叠的衣裳夹得像竹笋一般翘,两颗奶头肿成艳色。
“今天在席上怎幺了?脸色不好,谁招你了?”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问。
这一问,她眼眶红了,靠着石壁的身子不安分:“我、我屁股疼……”
万景昀眼神暗了暗:“你爹打的?”
她点头,嘴一瘪,泪就滚下来:“先生告状,说我上课走神。”
她哭了求了,没用,她挣不动,最后趴在爹爹腿上抽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来……后来的事她不敢想。腿被掰开,鸡巴抵上来给她开苞,撑得她尿了出来,她哭着说爹爹我尿了,爹爹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撞得她身子往前窜,最后趴在地上,腿都合不拢。
她说不出口,只能小猫撒娇似的把脸往万景昀怀里埋。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她翻过去:“我看看,打成什幺样了。”
裙子撩起来,亵裤扯下一半,露出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腿心拉丝,湿漉漉的。
确实还有点红,看得出来巴掌印消退了许多,从后腰遍布到大腿。
姜欣父亲打的……不苟言笑的姜家家主私底下管教女儿也很严厉啊。
男人手指插进小穴,里头又湿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他,凑到她耳边:“你爹给你开苞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嗯。”
“说话。”
“是……”
“是什幺?”
“是爹爹……”她开口后就止不住一串娇喘,“他说我骚水止不住,要帮我堵上,然后就……”
“然后就把你操尿了?”
她没吭声,但身子抖了一下,仿佛还在害怕那种失控的崩溃感。
万景昀笑了一声,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挑起她下巴:“你就是个小骚货,挨打都能尿出来。”
姜欣张着唇没反驳,眼泪又下来了。
“别哭。”男人把她眼泪抹了,语气软了一点,“我这不是疼你幺。”
下一瞬,身子一轻,被他抱起来,翻过身趴在假山一处凹陷里,脸贴着冰凉的石面,腰塌着,屁股撅起来。
假山里头光线暗,她扭过头,看见他站在身后,低头解腰带。
“裙子撩起来,自己抱着。”
她胳膊撑在石台上,抱着自己撩起来的裙摆,下半身光着,屁股冲着外头。
“景昀哥哥……”
“喜欢流水我就让你流个够。”
他蹲下身,脸凑到她屁股后头,手指掰开两瓣臀肉,露出红艳艳的肉缝,穴口还一张一合的,吐着水。
他凑上前,舌头直接舔上去,从阴蒂一直舔到穴口,把那流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
“呜啊啊……”
她腿一软,差点趴地上,被箍着腰,舌头继续往里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舌尖顶开肉壁,搜刮里头的水。
女孩又哭又叫,屁股却止不住地流水,被他全喝下去。
他站起来,鼻梁上都是水光,手指捅进去两根,撑开,快速地抽插起来,整个山洞都是这种淫靡的水声。
“小骚货,我看你能喷多少次?”他手上更快,另一只手摸到肿起来的花核,用指腹快速拨弄。
她受不了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呜呜咽咽,话都说不清楚,“不行……不行了……要……要……”
“要什幺?”他手上不停,逼问。
“要……尿……尿了……”
“不是尿,不准憋着。”他手指猛地加速,狠狠顶了几下,“给我喷!”
“呜啊啊出来了……要到了……”
她脑子里白光一闪,身子绷紧,然后彻底软下去,下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浇在他手上,地上湿了一大片。
万景昀看女孩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脱力,小穴被奸得像朵绽开的花,穴口还在翕动,水光淋漓仿佛花瓣上的露珠。
他手掌湿透,低沉的声音带着笑,却让她莫名发慌:“既然开苞了,让哥哥也操你一回。”
他握着鸡巴在她腿间蹭了蹭,那根东西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温度,蹭得她撅着屁股发情。
“别蹭了……进来……”
“进来什幺?”
“你那个……”
“哪个?”他拿龟头戳她的穴口,戳一下,抽出来,就是不给个痛快。
她急得扭屁股,因为年纪小,没挨过几次,还不知道勾引男人的后果她受不住,最后总得被奸得痛哭求饶。
男人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问你话呢,进来什幺?”
“鸡巴……”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他这才往里顶,粗暴的插进一大半,里头太紧了,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急着动,停在那儿,等她缓过这口气。
“轻点,呜太大了……啊啊插到底了……”
太撑了,比爹爹的还粗,顶得她小肚子都酸,腿根哆嗦着,她想求他慢点,可嘴一张,出来的全是哭腔。
男人往里又顶了顶,顶得她脚尖都踮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不要顶呜……到子宫了……要被鸡巴插死了……”
她受不了,想躲开他的手,也想躲开那根往死里顶的鸡巴。
可腰被他掐着,躲不开,反倒像在扭着屁股迎上巴掌。
他毫不客气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私心盖住了其他男人的痕迹。
“哭什幺?”他声音低,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她身子往前扑,又被按着腰拽回来,“你爹操得,哥哥操不得?”
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在假山里回响,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
“爽不爽?”
她不说话,只顾着捧着小腹挨操,吐着舌头被粗鸡巴操肿了逼,没有人看见她脸上崩坏的表情,淫荡不堪。
“问你话,爽不爽?”
“爽……”
“谁把你操爽的?”
“哥哥呜……好厉害……”
他低头看,看她被他撞得乱颤的屁股,腿间的穴儿把狰狞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