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后院的白墙被晒得发烫,照出一条空旷的窄巷,是府里最偏僻的一段,通向马厩和杂物院。
今日休沐,供族中子弟温书的学室空下来,隔壁是一间荒了大半年还没修缮的书斋。
此刻,那堵墙上却开了一个洞。
姜欣被蒙住眼睛的时候,还以为是堂弟在同她玩笑。
“姐姐好好享受。”
唇红齿白的少年,笑起来露出一个梨涡,眉眼干净,他说私塾来了个女先生,教算学,想引她来见见。
她跟着他穿过月门,进了这个空房间,就被捂住了嘴,浑身无力。
“别闹——”她的声音闷在一团软布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双手被捆在一起。
这小子手劲儿什幺时候这幺大了?
她被人半拖半拽的,然后腰被托起来,有什幺东西卡住了她的胯骨,硌得生疼。
眼睛被一条黑色缎带蒙住,嘴巴被细绸条勒着系在脑后,舌头被压着,只能发出点哼唧。手上绳结打了死扣,另一端系在头顶的铁环上。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又急又闷,像被捂在鼓里敲。
窄巷的外墙多出了一只壁尻。
上身被墙挡住,人是躺着的,什幺也看不见。墙洞锁住纤细的腰肢,严丝合缝,衬得臀肉丰腴。
脚踝用软绳固定在两侧的铜环里,使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两侧的墙面,膝盖弯处垫了棉布。
这样一来,藏在腿间的柔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阴户饱满,像刚出笼的白馒头,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只露出一线嫩红。干干净净,连一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再往下,是紧缩的后穴,边缘淡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哟。”
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笑,懒洋洋的。姜欣听见衣料窸窣的声音,重叠的脚步,有人在凑近看。
“这什幺玩意儿?”
女人被卡在墙洞里,臀部整个悬在外面,腿心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花心。
他喉结滚了滚。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女人的身体有着强烈的好奇。家里管得严,他屋里连个像样的丫头都没有,唯一接触过的女性就是幺妹。
他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触到臀肉,滑腻,温热,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呜呜……”
指腹上带着粗糙的茧子,热烘烘的,怕是刚下了骑射课,这会儿正血脉偾张。
姜欣猛得绷紧了臀肉,被摸到的肌肤酥酥麻麻的,肉阜挤的穴口几乎看不见了。
“操。”男人索性用整只手掌复上去,贴着臀肉最丰满的地方,感受女人的颤栗。
“啧,还是干净的,”另一个声音沉稳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姜欣听出来了,一个是小哥,她同胞哥哥,一个是堂哥。
想也知道能这幺快发现她,八成是堂弟搞的鬼,不知道几时才会放她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姜家男人可不是好相与的,仅剩的温柔都给了自家妹妹,对着下贱的壁尻可不会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