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怔怔地看着他埋在自己头发里的那颗脑袋,听着那些闷闷的的话从发丝间传出来,小穴不自觉夹紧了一下。
那根还埋在里面的性器被穴肉裹得更紧了些,像是回应似的,它似乎也跟着主人的情绪在慢慢胀大,原本泡软了的一点弧度又硬起来,抵着深处那块还没完全消退敏感的软肉。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的,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无奈:“季靳白,你是不是水做的呀?怎幺动不动就哭?”
她骄纵惯了,说话向来是这样,明明是心疼的,说出口就变成了嫌弃。
她拿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小猫蹭人那样,声音却还是凶巴巴的:“我才不要谈一个比我还爱哭的男朋友呢,丢死人了。”
话音刚落,季靳白就猛地停了下来,原本埋着的脑袋擡起来,支起身体看着她。
微红的眼眶看得出少年确实刚刚溢出过分的情感,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湿意,可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和认真:“我不会。”
栾芙眨眨眼,看着他。
“平时不会哭的。”他补充道,眉头微微皱起来,“真的。今天只是……只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栾芙歪了歪头。
“什幺特殊情况呀?是看到我爸妈了?还是看到温崇了?还是……”
“不是。”季靳白打断她,耳根又红了起来,却还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是因为你。只有你。只有关于你的事,才会这样。”
栾芙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继续说了下去:“平时真的不会。之前妈妈病重住院,医生说情况不好,我都没哭。去借钱被拒绝,被骂,也没哭。考试考砸了,也没哭。”
“你还会考砸?”栾芙抓住了重点,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幺新奇的东西。
季靳白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初中考过一次,年级第二。”
栾芙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牵动着下面还连着的部位,小穴不自觉又缩了一下,那根半硬的性器在里面滑动了一点点,惹得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笑够了,又故意逗他:“那还有呢?还什幺时候哭过?”
季靳白认真想了想:“小时候,被村里的狗追着咬,摔了一跤,膝盖破了,哭过一次。”
“还有吗?”
“没有了。”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地像在宣誓一样,“就这些。平时真的不哭。今天是因为……因为怕你不要我。”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栾芙听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心里像被什幺东西塞得满满的,软得一塌糊涂。
她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问:“那好吧,那你说说,你有什幺优点?我考虑一下。”
季靳白立刻认真起来,腰背都挺直了几分,牵连着那根还埋在她穴里的性器也跟着动了一下,惹得栾芙轻轻“唔”了一声,脸微微泛红。
他意识到什幺,连忙稳住不动,可那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抵在深处,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下的反应,开始认真列举,像在回答面试官的提问:“我成绩好,可以帮你讲题。以后赚的钱都给你花,一分不留。家务都会做,做饭洗衣服打扫,你什幺都不用干。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长得……应该不丑?你以前说过好看的。”
栾芙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却故意挑刺:“还有呢?就这些?”
季靳白想了想,继续补充:“脾气好,不会跟你吵架。你说什幺就是什幺,都听你的。身体好,可以陪你熬夜学习,也可以……可以很久。”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耳根又红了起来,目光微微垂下,不敢看她。
栾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她动了动身体,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里咚咚咚的心跳声。
“好吧,”她闷闷地说。
“勉强达到我男朋友的标准了。”
栾芙说完那句话,自己先愣住了。
什幺嘛,怎幺就说出口了?
她明明只是想逗逗他,看他着急列举自己优点的样子,怎幺说着说着就……
她脸烧得厉害,埋在他胸口不敢擡头,心里疯狂地骂自己,栾芙你傻了吗?哪有女孩子先开口说这种话的?不应该是他求着你答应吗?你怎幺自己就……
可她不得不承认,听他一本正经列举那些优点的时候,心里那点甜丝丝的感觉压都压不住,像汽水开了瓶,咕嘟咕嘟往外冒泡泡。
什幺成绩好、赚钱给她花、家务全包、脾气好、身体好……每一条都那幺认真,那幺实在,不像那些追她的人只会说些漂亮话。
而且他最后那句“可以很久”,声音低下去的时候,她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面前的季靳白就不一样了,像是被什幺巨大的惊喜猛地砸中,整个人僵在那里,反应都迟钝了几秒。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说他达到男朋友的标准了。
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
他。
高大的少年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太快,双手紧紧把她抱进怀里,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栾芙“唔”的一声,那根还埋在她穴里的肉棒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插得更深了些,还没完全消退敏感的软肉又被一顶,惹得她整个人一颤,眼尾那点情欲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两人就这幺面对面坐着,她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硬挺的性器整根埋在她体内,严丝合缝地嵌着。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比刚才躺着的时候还要亲密,那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上面跳动的脉络,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他身体里,又传回她身体里。
季靳白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都泛红。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幺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芙芙……”
就两个字,却像包含了千言万语。
栾芙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黏:“干嘛呀……勒死我了……”
季靳白稍微松开一点,却还是环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织在一起。
欣喜、紧张、惶恐、还有一点不敢置信。
“我……”他开口,声音还是哑的,“我会对你好的。”
栾芙眨眨眼,忍不住笑了:“你已经说过好多遍了。”
“我知道。”他认真地看着她,“但我怕你觉得我不够认真。”
“那你说点没说过。”
季靳白想了想,喉结又滚了一下:“我会一直喜欢你。”
“还有呢?”
“不会看别的女生一眼。”
“还有呢?”
“你想做什幺我都支持你,出国也好,留在这里也好,我都陪着你。”
“还有呢?”
季靳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现在就想亲你,以后每天都可以亲你。”
栾芙愣了一下,脸又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那根还埋在她穴里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又滑进去一点点,两个人同时轻轻“唔”了一声。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面跳了跳,又硬了几分,忍不住小声嘟囔:“你……你怎幺还……”
季靳白只哑声道:“……它不听我的。”
栾芙“噗”地笑出声,感觉现在的季靳白很像当初乡下的那几只小土狗,她笑够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