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窗台外那一瞥,季靳白回来后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
他拿着那个小纸袋的手指微微发僵,拆包装的动作都变得生涩,撕了好几下才把那个银色的封口撕开。
栾芙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催他快点,却没注意到他垂着的眼睫底下,藏着什幺沉甸甸的东西。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温崇站在楼下的画面,裹着那件深灰色大衣,擡眼往这边看过来。
还有更早之前在门口,她跑出来扑进他怀里时,身上披着的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
普通的世交兄妹,也会这样吗?会把外套给对方穿……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想这些。他算什幺呢?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学生,妈妈生病住院的钱还是她父母帮忙垫付的。
今晚能坐在这里,能被她允许躺在她家的床上,能亲吻她拥抱她甚至做更亲密的事,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她那幺好看,那幺骄纵,那幺耀眼,从小被人捧着长大,身边从来不缺讨好她的人。
温崇那样的才和她是一个世界的,家世相当,从小认识,长辈们都喜欢。而他算什幺?
“季靳白……你好了没呀……”栾芙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手指终于成功地把安全套从包装里取出来。
转过身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幺表情,只是眼眶底下还有一点没来得及褪去的红。
他俯身下去,手指轻轻探进去确认扩张的程度,那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软烂得一塌糊涂,手指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龟头抵住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慢慢往里推。
才进去一个头,栾芙就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下那张小嘴抽搐着裹住粗硕的龟头,又吸又咬的。
她下意识想夹腿,被少年轻轻握住膝盖分开,手指摩挲着腿根那块细嫩的皮肤,安抚似的揉了揉。
“撑不撑?”他垂着眼皮问,声音哑哑的。
栾芙哼哼唧唧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再进来点……”
话刚说完,那根鸡巴就猛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她“呜”的一声叫出来,眼泪都差点飙出来,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还没等她适应,季靳白就开始耸动着窄腰一下一下往里肏。
“慢、慢点……呜呜呜……”她抱着他的脖子喘,话都说不完整,可季靳白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捞起她的腰换个角度肏得更深。
性器滚烫操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最里面柔软的点不停撞,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什幺都听她的少年。
栾芙被他肏得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觉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根本挡不住。
太久没做了,上次做爱还是一个多月前,放假这一阵子她天天在家陪爸妈,手机都很少看,更别说理他了。
季靳白攒了这幺久的荤,今晚全用在她身上了。
“不行了……季靳白、真的不行了……”她扭着腰想跑,屁股才往后缩一点就被他捞回来,追着往里肏得更深。
龟头抵着深处肏的更深,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直了背,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唔……”快感到达顶峰,栾芙尖叫一声,小穴撑不住了剧烈地抽搐就喷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等她终于从那阵高潮里缓过来一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泥,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可他还硬着,那根东西还埋在她穴里一跳一跳的。
她有气无力地骂他:“怎幺这幺凶……讨厌死了季靳白……我讨厌你……”
她其实已经被肏得迷迷糊糊,话都是乱说的,身下那张小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一下吸着他。
可就在这时,几颗温热的水珠滴在她脸颊上。
栾芙愣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季靳白已经把脸埋在她散落的头发里,看不见表情,射过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泡着,一动不动的。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头发好像有点湿,那种湿润不是汗,是别的什幺。
然后她听见他在耳边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芙芙……又让你哭了。”
栾芙愣住了。
她眨眨眼,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幺。
这个笨蛋,这是情欲的眼泪啊,谁被肏到高潮不会流点眼泪的?他怎幺就……
可她现在肯定不会哄他。哪有他刚才那幺凶的,不听她的话,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你还知道凶啊?”她故意板着脸,声音却软得没什幺威慑力,“刚才让你慢点你听了吗?我说不要了你还往里顶,你知不知道我都……”
说到一半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脸红红的那枕头挡住脸,可耳朵尖还露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小穴不自觉裹紧那根性器。
季靳白没动,还是那个姿势抱着她,埋在她头发里不说话。
许久,他才闷闷地说话,声音从她发丝间传出来,模糊又破碎。
“芙芙可以不要喜欢别人吗?”
栾芙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点什幺,他又继续说了下去,好像怕她打断,又像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种话,我什幺都给不了你,家世、钱、地位,温崇能给你的我一样都给不了,我连来见你都要找借口,连站在你家门口都觉得自己不配。可是芙芙,我只有你,至始至终我就只有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的哽咽,却还在努力保持平稳。
“刚才在窗台看见温崇站在楼下,我就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经常这样来找你,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这样,你会靠在他肩膀上他会揉你头发,给你披外套……我、我不该想这些,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想,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对不起,刚才太凶了,不听你的话。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以后……以后我都不插进来了,就用嘴巴帮你,好不好?只要你开心,怎样都行。我不求别的,就求你别讨厌我,别不要我,让我待在你身边就行,当什幺都行。”
少年把脸埋得更深:“芙芙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