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凑上去吻他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没想太多，只是看着他垂着眼睫说“如果你愿意”时那副模样，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
等她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上去了。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贴着再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偷吃糖果的小孩，尝到了就飞快退开。
突然被这幺一亲，季靳白整个人便像被定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反应过来时栾芙已经乖乖缩回了他怀里，刘海还有点乱乱的，眼睛却很亮。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抱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来的音色：“芙芙……我也可以亲你吗？”
或许是气氛到了，栾芙没像之前那样逗他，只是往他怀里又靠近了些，慢慢闭上眼睛。
微凉的嘴唇复上来。
季靳白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点凉意，像夏天吃的果冻。
他贴着她的唇，生涩地蹭了蹭才伸出舌头，试探着顶开她的唇缝往里面探。
舌尖真正触碰到她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其实栾芙不知道真正的亲吻应该是什幺样的，只觉得这样好亲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笨拙又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碰着她的舌尖。
她也试着回应，学着他的样子伸出舌头去碰他，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呼吸交织的温度。
“唔……”
季靳白呼吸变得粗重，吻得更深了些，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掌心贴着后颈，温度一路烧到耳根，连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嗯、咕……轻、轻点……”她又哼了一声，有点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口的衣服。
他稍微退开一点，给她换气的机会，嘴唇却还贴着，一下一下啄她的唇瓣，像怎幺都亲不够。
栾芙被亲得迷迷糊糊，眼睛还闭着，嘴唇的触感便变得无比分明。
他忍不住又吻上去，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等季靳白终于放开她的时候，栾芙眼里已经蓄满了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软软地问：“带套了吗？”
季靳白愣了愣，垂下眼睫，耳根那片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没带……来的时候只是想送礼物，没想过会住下来。”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像怕她失望似的，声音更低地补充：“用嘴巴……帮芙芙，好不好？”
栾芙再不情愿也只好答应下来，可刚刚那一番亲吻早把她的欲望撩到了顶峰。
也许是快到排卵期的缘故，身体里那股空虚感比平时更加难以忍受，她只想要更大的东西塞进去。
少年已经埋到了她身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褪，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布料浸得湿透，黏糊糊地扯出细长的银丝。
他低下头去，还没碰到就闻到那股气息，甜丝丝和特有的腥香，像是熟透的果子裂开一道缝往外渗汁液。
他忍不住埋头下去，嘴唇张开含住了整张小屄，两片肥嘟嘟的阴唇肉被吸进嘴里。
“唔……”
宽大的舌尖抵着中间的缝隙来回舔弄，才刚碰几下那肉缝就开始敏感地往外吐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沾湿他的下巴。
栾芙两条腿抖得厉害，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脖子，脚趾蜷起来蹬着床单，羞耻感几乎压过了快感。
尤其是现在的季靳白比之前更熟练了，舌头知道往哪里钻，力道也知道什幺时候轻什幺时候重。
她被舔得哼哼唧唧，脑子里却更想让他插进来。
手指胡乱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点开外卖软件，迷迷糊糊找了家最近的超市，选了个最大号的避孕套加急配送，备注栏里颤巍巍打上一行字：不要敲门，放楼下窗台。
季靳白还在下面舔着，舌头从阴唇缝里挤进去，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顶。
边舔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在她腿间听不真切，只能根据几个音节猜测，大概是什幺“芙芙水好多”之类的话。
每说一句嘴唇就贴着那两片肉磨蹭，热气喷在上面激得她又抖一下，面红耳赤。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电动车停下的声音，栾芙推了推他的头，声音又软又哑：“去拿……到了。”
她自然是不敢让他出门取的，好在这房间有个小窗台，平时她懒的时候就让人放那里连着的绳子，伸手就能把东西捞上来。
季靳白从她腿间擡起头来，嘴唇下巴都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含糊着嗯一声。
他胡乱用袖子擦了一把，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一番操作，手指刚碰到那个小纸袋，余光就瞥见了楼下的景象。
深夜的小区安静得很，路灯昏黄，雪已经停了，地上积着薄薄一层白。
那个穿黄色工作服的外卖员正低头确认手机上的送达信息，刚准备转身离开，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高瘦的男人从另一条路走回来，裹着件深灰色大衣，领口竖着遮住半张脸，却还是能认出轮廓。
温崇像是刚在外面抽完烟，身上还带着一点寒夜的冷气，擡眼往这边看过来，目光正好落在这个窗户上。
季靳白沉默了一会。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几层楼的距离，在昏暗的光线里短暂地撞上。
然后季靳白手指收紧，把窗帘拉上了。
楼下，温崇看着那扇迅速合拢的窗户，脚步顿了顿。
他转过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外卖员，目光扫过对方手里的终端机，忽然开口：“这幺晚了，还有人点外卖？”
外卖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闻言嘿嘿笑了一声，表情有点意味深长：“可不是嘛，年轻人嘛，夜里睡不着，总得找点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