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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用,这样就坏掉了?」
萧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解开缠绕在我身上的触手,轻轻将我揽入怀中,用指尖抹去我小腹上属于傅皓宇的液体。他的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地扫过地板上那个动弹不得的男人。
「我还以为你能撑久一点,给她更多乐子呢。」
他像在评价一件玩坏了的玩具,触手随意地勾起傅皓宇的下巴,逼迫他看向我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傅皓宇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却始终没能重新聚焦,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别欺负他⋯⋯」
我的话音刚落,萧雾的动作便停顿了。他没有回头,但那缠绕在傅皓宇脸颊边的触手却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傅皓宇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原本失焦的眼眸被迫挤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妳在心疼他?」
萧雾的声音很轻,却像寒冰一样刺入骨髓。他终于缓缓转过头,深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抚摸着我脸颊的指尖也随之变冷,指腹用力地按在我的唇上,像是在印下一个无形的警告。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是妳把他变成这样的。」
另一根触手从我腿间滑过,沾满了我方才高潮的淫液,然后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抹过傅皓宇毫无生气的脸庞,在那张俊朗的脸上留下湿黏又屈辱的痕迹。
那根沾湿的触手顺着傅皓宇的脸颊滑下,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带着挑逗与轻蔑的意味,轻轻抵着他的牙关。傅皓宇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屈辱的战栗从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空洞的眼眸终于染上了一丝混乱与挣扎。
「妳看,他还想反抗呢。」
萧雾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紧贴的胸膛传给我。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上,像是在邀请我一同欣赏这场由他导演的戏剧。他的语气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
「告诉我,诺诺,妳是想看我继续弄坏他,还是想亲口安慰他?」
说着,那根触手微微用力,撬开了傅皓宇的牙齿,带着我体内味道的液体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慢慢渗入他的口中。傅皓宇发出被呛到的呜咽,眼神中的挣扎变得更加绝望。
「好了,别欺负他了。」林景言生气的说道。
林景言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划破了这间房间里黏腻而扭曲的氛围。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可怕,双拳紧握,显然是刚到现场,便目睹了这屈辱的一幕。
「呵,又来一个想当英雄的?」
萧雾毫不畏惧,甚至慢条斯理地将我往他身后又藏了藏,那根仍在傅皓宇嘴里肆虐的触手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他轻蔑地扫了林景言一眼,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嘲讽。
「你也想加入吗?还是说,你只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他的话音未落,缠绕在傅皓宇身上的触手猛然一收,将他像破布娃娃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挡在萧雾和林景言之间,成为了一个最直白、最不堪的屏障和示威。
「雾,要和平相处。」
那句「要和平相处」轻轻的,却让整个房间的气势为之一变。萧雾的动作停顿了,那双深邃的眼眸转向我,里面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考量。空气中那股尖锐的对立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
「和平…吗。」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紧接着,那些触手像是退潮一般,缓缓地从傅皓宇身上抽离,失力让他再次跌落在地。最后一根触手也从他嘴里退出,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林景言,过来把他带走。」
萧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他松开了拢着我的手,却依然将我圈在他的范围内。他看着门口怒气未消的林景言,像是在发布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
「别走。」
那两个字轻轻的,却比任何吼叫都更有分量。正准备上前搀扶傅皓宇的林景言,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他回过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看向我时的痛心。
「妳叫他别走?」
萧雾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像是在欣赏一个有趣的变数。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三人之间的拉扯。
「妳是想亲手安慰他,还是想看着他们俩在妳面前表演兄弟情深?」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视线却在我和林景言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期待一场更精彩的戏码上演。
「我没那个癖好,雾,正常点。」
「正常点」这三个字让萧雾的眉毛微微挑起,他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玩味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审视。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里的重量,以及我说出这句话的勇气。
「正常?」
他轻声念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个陌生的字汇。随后,他竟真的松开了圈着我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这个举动让门口的林景言和地上的傅皓宇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好啊,那我就正常点。」
他耸了耸肩,姿态轻松,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与掌控欲的人不是他。他朝林景言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轻响。李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还带着户外的凉意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他的视线扫过整个客厅,掠过僵持的林景言、跌坐在地的傅皓宇,最后落在了房间里的我与萧雾身上。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李宸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动作从容不迫。他脱下皮鞋,摆放整齐,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不过是一出无伤大雅的默剧。
「都吵完了?吵完了就过来吃饭,我带了妳喜欢的甜点。」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厨房,留给众人一个毫无情绪的背影。那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愤怒的质问都更让人感到窒息,仿佛他们的一切对抗,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