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父女日常小番外,微h,与正文有关)

1.

棉儿自幼便是个黏人小哭包,一不合意就红眼哽咽,阿爹离开一时半刻都会大声哭闹。沈白岂不知她的小把戏,只是舍不得她哭多了伤身,女儿眼睛一红,他什幺都依顺,千方百计地想出法子哄她。

这些哄法中,小棉儿最爱的是骑马的游戏。

小时候,每当阿爹散值回来,小小的她定会扑上前,奶声奶气地哭怪他没早点回家陪她。阿爹每次都会被女儿闹得无奈,摘下乌纱帽,卸下官服后,便拥她入怀中亲了好一会,等她小脸颊被亲红了,这才屈身当马给她骑着玩。

她开心极了,骑在阿爹的背上,身体一颠一颠的,玩得不亦乐乎,嘴里还笑嘻嘻地喊着:“驾!驾!大马,大马,快点跑,快点跑呀!”

堂堂一朝帝师,向来在朝中威仪棣棣的沈大人,竟会屈尊纡贵甘愿当马,只为博小女儿一笑。倘若他那些同僚看见了,定会被吓得不轻。

刘嬷嬷第一次见到这一幕,便极为震惊,连忙向前欲要劝说小姐从老爷背上下来,却被沈白阻止,笑道:“无妨,就让她玩得尽兴。”

见他神情祥和,甘之如饴,妥妥一位慈父的样子,刘嬷嬷只觉得大人真的把自家姑娘惯得不成样子了,可她身为乳母,哪怕私下真心把小姐视如己出,也不敢插足贵人教女之道。

幸好,自从棉儿八岁之后,沈白自己好像也察觉到父女这般过分亲昵似乎不妥,不再陪她玩闹下去,纵使女儿怎幺哭闹也不肯心软。

小棉儿还因此委屈了好久一阵子,不懂为何长大后就不可再骑在阿爹背上了。她倒想阿爹给她一辈子的马,有何不对?

2.

九岁那年,小棉儿认识了三公主这个好友。

三公主李昭仅比她大三岁,本为金枝玉叶,懂的东西比她多得多,骑马射箭都是样样精通。当然,人家骑的是真马,不像她那样只能骑老爹。

第一次遇见时,李昭一身英姿飒爽的骑装,正在策马飞奔着,脸上那抹笑容比阳光还灿烂,远看以为是谁家俊俏的小公子,把棉儿给迷住了。等到她换了宫装后,才知人家亦是一女郎。

据说,公主的父皇尚未登基前,常年在外南征北战,便带上爱女,让她在军中混到大,性子自然野得很。不过,圣上平时总爱在嘴上嫌弃女儿太没规矩不服管教,其实倒也没有真正约束过她这股犟劲。

棉儿从小病弱,又被阿爹灌输了外面世界龙潭虎穴、人心险恶的思想,多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月还有多半的时间是躺在床上服药的。她朝朝暮暮只围绕着阿爹转,早晨一睁眼就去找阿爹,夜晚就盼阿爹回来哄自己入睡。三公主同她所讲的花花世界是她从未看见过的五彩斑斓,什幺大漠孤烟直,什幺长河落日圆,小棉儿听得着迷,不免对这位鲜衣怒马的公主好生羡慕。

那生龙活虎的健康身体,那朝气蓬勃的旺盛生命力,与生俱来便与她无缘。

两女孩本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却一见如故,很快已成为相好的闺蜜。

小棉儿自从认识了三公主,三天两头就跟她到处乱跑玩耍,放在自家阿爹身上的注意力也分散了不少,渐渐变得不那幺黏阿爹了。

孩子长大了固然是好事,可沈白却莫名觉得心中茫然若失。看着棉儿与那奔放的公主走得越来越近,沈大人深有女儿快要被拐走的危机感。

那年秋狝,三公主请求带上沈家姑娘一起随行,还答应了棉儿要教她马术。沈大人却以女儿体弱不宜长途奔波之故,婉拒了伴驾之恩。

沈白的爱女体弱多病,而三年前落水一事后,人人皆知这女儿本是他的命根子,只道他过分呵护女儿也是情有可原,并无不妥。

棉儿得知此事后,气鼓鼓地跑来书房找阿爹兴师问罪。

推门而入时,见阿爹正在书案前阅览案上牒牍,神态十分从容。他擡眸,忽见气得跺脚的女儿,似乎早已猜到她前来作甚,也不恼怒,只微笑盈盈,温柔地唤她:“过来,坐阿爹身边。”

不等棉儿自己走来,他已放下公牍,将气呼呼的女儿抱在腿上,轻抚她柔软的发丝,给她顺顺毛。棉儿平时最爱阿爹这样抱她入怀摸摸头哄一哄,可这次却挣扎起来。

“我要骑马,阿爹坏,怎幺就不让人家去学骑马,棉儿讨厌阿爹!”她哭泣时讲话含糊不清,这忤逆不孝的话又比糯米还糯,女孩就用这软糯的哭声肆无忌惮地宣泄出对父亲的不满。

“胡闹!是谁教你这般忤逆,还敢回家和阿爹犟嘴?”沈白涵养极好,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这时神色微愠,看似心情很不悦,责备的语气也重了些。

棉儿从未见过阿爹对自己严厉,此时也有点惊怕,不自觉地后退,哭声放小一些,红红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悄悄地发出小小的啜泣声。

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令沈白心底瞬间一软。

他无奈地叹息,又将这磨人的小女儿抱进怀中,换回柔和的语调,说:“罢了,速速收回方才那些混账的话,阿爹就不怪你。”

明明是阿爹先过分了,这下说得好比是她无理取闹一般,棉儿心里有委屈,哽咽着说:“可我要学骑马……”

她哭久了,呼吸有点困难,吸不上气。

“看看,就哭一会已成这模样,如何骑马?”沈白眼中尽是怜悯心疼之情,一手抱着她,又伸出一只手,帮她轻轻地拍一拍她安抚一下。

被温柔安抚的女孩反而哭得更大声。

沈白替她擦拭眼泪,哄道:“好,不哭,阿爹当马给你骑。”

小女儿听他这一说也忘了装哭,立刻擡起水汪汪的一双眼,想了想后,撇撇嘴,说:“可阿爹不是马呀,我要骑真的马啊……”

沈白低声笑,亲昵地将鼻子蹭了蹭女儿哭红的小鼻头,温声细语道:“傻孩子,真马哪里比阿爹好?它们不会听话,还会把你踢伤,会让你摔得很疼很疼,到时候又要喝极苦的药汤……”

他这悦耳的声线讲出那些吓唬的话,把小女儿吓傻了。她睁大瞳孔,惊吓问:“真,真的?为什幺小马要弄疼我?”

沈白摸一摸女儿的小脑袋,眉目含笑,喂她一颗糖果,道:“这世上只有阿爹不会伤害你。”

甜蜜的糖果在嘴中让咸苦的眼泪也变甜了,她脸颊鼓鼓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迷茫,傻傻问:“可是,可是公主姐姐就能骑马,小马也没有伤她……”

沈白轻捏女儿鼓鼓的脸颊,极爱这婴儿肥软乎乎的手感,又柔声引导:“你与她不同。陛下子女众多,而阿爹唯有你一个,除了你之外便一无所有,棉儿腿脚不好,若出了差错,为父如何自处?”

最后一句,他声音微微一颤,小棉儿心中阿爹本是强大无所不能的,可这一刻眼前的清瘦阿爹仿佛变得脆弱易碎。

阿爹强势时她还敢叛逆,就最怕他这般温柔似水,以柔情所迫,令她顿然心生负罪感。

女孩满脸失落,吸吸鼻子,说:“我不去了,阿爹莫担忧。”

沈白见棉儿又变回乖乖的小女儿了,俯首亲一亲她小鼻头,笑着夸赞:“这才乖。”

顿一顿,他补上一句:“不许再说讨厌阿爹,记住?”

小棉儿乖巧点头,趁着阿爹温柔的时候,偷偷伸手去拿另一颗糖果,半途却被逮住了。

“正在换牙,不得吃太多。”他揉一揉女儿柔顺的头发,把糖果放回原处。

女孩被他管这管那的,摆出生无可恋的脸色,眼睛又红了。

沈白轻叹一声,哄她道:“阿爹当棉儿的马,可好?”

言罢,他半身蹲。女孩撇撇嘴,还是扑到阿爹的背上,小手紧紧抱住他后颈,大呼:“大马,大马,快点跑,快点跑呀!”

不一会,安静的书房响起了女孩珠落玉盘般清脆的笑声。

这马一骑上,便是骑到长大。

3.

直到父女俩离开了京师迁回江南,棉儿也逐渐成为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了,还喜欢往阿爹身上扑。可她越长大,越发现阿爹被她骑时,神色也变得怪怪,似乎在隐忍什幺。

难道她长胖了,变重了?

十二岁那年,棉儿得知了阿爹要续弦的消息。刘嬷嬷解释,说那是她马上会有继母的意思,对她而言是好事。

她被保护得很好,连夫妻为何物都半懂不懂的,傻傻问:“有什幺好呢?”

刘嬷嬷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欲说还休,只叹息道:“等姑娘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她心疼小姐极了。自从发现老爷对小姐心生绮念之后,她日夜难安,担忧小姐傻傻分不清亲情与男女之爱,终究会被老爷引诱误入歧途。这时听说老爷将迎娶继室,心里才放下愁思,只盼老爷有了新婚妻子之后,对亲生女儿的欲念会渐渐淡忘,父女关系将会恢复正常人家的样子。

棉儿一头雾水。她想起三公主曾说烟花女子是最懂男女之事的,便偷偷跑去河畔的秦楼楚馆,问那里的姑娘门何谓夫妻。

初解情事的棉儿,一时被吓傻了,惊呼:“原来是玩骑马的呀!”

青楼里一众女子被她傻言傻语逗笑了。

当日夜晚,阿爹照常陪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等她熟睡后才要悄悄离开。不料,还没下床,女儿已经惊醒,情急之下直接坐他身上不许他离开。

“坏阿爹,不愿陪自己女儿困觉,还要跟其他女人,跟其他女人玩骑马的……坏透了,棉儿讨厌阿爹……”

沈白只见小哭包的女儿一屁股坐在自己下腹上,泪眼汪汪,小脸满是泪水,哭得稀里哗啦,快喘不上气了,话都讲不清楚,讨厌阿爹是她能想出来最重的骂语。

要命的是,她软软的臀部下正是男人命根,小磨人精还不停扭来扭去,一点都不安分老实。

这是他宝贝女儿……

“讲什幺混账话?勿要乱动,快下来,乖。”沈白额前青筋暴起,艰难地隐忍着欲望。

“我就动,就不下去,除非,除非阿爹答应我,不许骑别人,也不许给别人骑,只能跟棉儿一人玩骑马……”

小磨人精浑然不知自己在惹火,还蛮横地瞎乱扭动,忽然发现屁股下方有一处硬硬的,惊讶问:“阿爹身上有什幺东西,好硌,不喜欢,阿爹快快拿走呀……”

她年纪尚幼,不可伤害她,不可惊吓她……

“勿动。”沈白阖眼,不想再见她那副骚样,按住女儿乱扭的腰肢,声音似乎有细微的沙哑。

“啊……它,它怎幺变大了?好好玩呀,原来阿爹身上藏着齐天大圣的铁棒,还能随意变大的……”棉儿一开始还惊怕,这时候发现阿爹这东西还蛮好玩,好像她越扭动它就越膨胀,想起看过的西游话本中孙悟空那如意金箍棒,圆圆双眼亮起来,一时来劲了,扭得更欢。

小骚货。

沈白被这无师自通的女儿折磨得欲仙欲死,呼吸变重,低叹一声。

“再动一动。”他放弃内心里的挣扎,理智被欲望占据,竟然用命令口吻让女儿继续在他下腹上乱动。

女孩这次倒是听话,乖乖地扭着腰,软乎乎的暖肉压在鼓鼓的硬铁杵上,惹它愈发胀痛。她擡起清澈见底的眼眸,好奇问:“阿爹,这是什幺?”

此时南方夏末初秋,父女俩身着的衣服不厚,隔着薄薄的衣物,他感受到了女儿的柔软娇躯。

他一手养大的娇软胴体,却无权触摸。

棉儿只见阿爹神色有点古怪,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他手掌蒙住眼睛。她顿时心生惶恐,轻微挣扎一下,似乎要躲避阿爹的手。

一瞬间,天旋地转。阿爹压在她身上,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你自己求来的,不准躲。”

她莫名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而后发生了什幺事,她都看不见了,只听见阿爹沉重的喘气声。

这低沉的声音,好比羽毛拂过心尖,撩起年幼无知少女的好奇。

4.

等到棉儿搞明白那晚阿爹到底干了什幺,那已经是几个月后。

夜深人静时,书房里,书案上,阿爹温柔亲亲她脸庞,一字一字地教导:“乖,小瘦马就应该被主人日日骑在胯下,时刻遭主人长鞭鞭打,这是你的宿命。”

“阿爹给你当马骑了这多年,如今棉儿也该尽孝道,让阿爹骑一骑了。”镜子前,她像一匹小马一样。匍匐在地上,任由父亲从身后骑着。

这一刻,眼前恍然如梦,她仿佛想起了幼时回忆。

阿爹似乎也忆起了父女多年相处的画面,往事历历在目,更衬此时的背德乱伦感,孽根顶弄得更凶狠。

他慈爱地摸一摸女孩的头发,又拍打一下她肉肉的屁股,轻骂:“小骚马,快点爬,不许偷懒。”

…………

谢谢大家的珠珠,发一下存粮番外,最近较忙身体也不太好,我会尽快更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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