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属于我一人的女儿

在摇曳生辉半明半昧的烛光下,于激情迷乱间,棉儿忽然擡眸,看向正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才注意到他此时身上只剩薄薄一层白色里衣,似有似无,半透半明。冬天寒冷,他却冒出汗,汗水浸湿了薄衣,隐隐约约露出白玉般的肌肤,明明并非赤身裸体,倒是愈发令人遐思。他身量修颀,眉目如画,容止清雅,虽两鬓苍苍,却依旧风度翩翩。温柔江南水乡为他熏陶出温润如玉般书卷气,而多年官场岁月又沉静下隐约的威压。

向来经常听见旁人称赞自家阿爹的天人之姿,但她稚子无知哪能分辨美丑,虽对他十分依恋孺慕,却与容貌无关。

可不知是因已到情窦初开之年,还是这段日子的缠绵欢好之故,她也慢慢发现,原来阿爹长得很俊,是足以令人一眼心动的那种俊逸。

尤其是与她行那怪事时,他平静如水的面容一时起了波澜,时而隐忍克制,时而疯狂纵欲,皆为动人。

她眼神迷离,心头一动,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突然好想亲一亲阿爹。

棉儿自小便习惯了他的溺爱,从来行事都是一派任性,哪里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于是,她便肆无忌惮地擡头,主动亲上阿爹的脸颊,又不知足,还吻一吻他薄唇。

如果非要在她与阿爹五官里找出最不相像的一处不可,那应该就是嘴唇。棉儿的唇红润饱满,形如花瓣。而她阿爹的唇明显更薄,显得清冷,冬天更是冰凉,像是冰豆腐花一般可口,她眯着眼吃得不亦乐乎。

女孩本不懂情趣,平日里都是背着阿爹所教的,今晚却格外会举一反三,这几下主动亲吻瞬间让沈白眼底柔情涌动,仿佛极其欢喜,玉茎也硬得充血。他将女儿压在书案上,按住她的小脑袋,又深深一吻。

此时被射过一会,她本来软软肉肉的小肚子被阿爹粗大阳具和精液撑得鼓鼓。沈白边亲吻着她,手还不空闲,伸出揉一揉她暖暖的肚肉,想到这是自己亲手养出来的胴体正在包裹着他的肉棒,身心便得到极致的愉悦满足。

“乖棉儿,摸一摸,可摸到阿爹?阿爹在你身体里,最深的那处。这里头还有你的弟妹们。”他牵着女儿的手,引导她触摸自己鼓鼓的肚子。

女孩还是不能适应自己肚子被那样撑大,还好奇戳一戳,不料她身子极其敏感,竟被自己这一举吓到了,哭喊:“好撑,要死了……”

沈白满脸怜爱看着被吓哭的女儿,看似是温声细语安抚她,其实是恶趣味的吓唬:“不哭,不哭……真可怜,小肚子都被阿爹肏大了,小骚穴也被肏成阿爹的形状了,日后小小年纪顶着大肚子,人们一见到便知道你是被为父日夜骑着的小瘦马,到时候人人皆知棉儿就是个小淫娃,这该如何是好?”

棉儿很信任阿爹,自然信以为真,还开始担忧未来,急吼吼问:“真的,阿爹讲真的?不要,不要肚子变大,不要被别人知道呜呜……”

沈白抽插的速度稍微放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肢,然后便把她抱起来,一副慈父样诱哄:“不怕,阿爹在。我不让你出门,这不还是为你好?只要棉儿不见外人,世人怎知你日日是这般淫荡吃下阿爹的肉棒,嗯?”

抱起来后入得更深,可是她正在惊慌中,只想寻找阿爹的安抚,反而只会紧紧抱住他,呜咽地说:“我不见了,不见外人了,只要阿爹……”

沈白被软肉夹得极为适意,轻微合上眼感受此刻亲密无间的温情,手轻抚她后背,问:“要阿爹何物?为父教过你,乖囡囡要把话讲清楚。”

本来缓慢的律动顿时戛然而止,这是沈白在临近极乐时惯用的招数,要逼迫她空虚难耐不得不向他央求。

果然,不多久,定力脆弱的女儿便哭哭啼啼地喊出来:“要阿爹喂我吃,喂我吃棒棒……”

“要阿爹给我灌,灌精水……啊……”

其实这些话都是沈白自己教给她,本来是比她更熟悉,只是听女儿用嗲嗲哭音讲出时才是真正乐趣,尽管她重复了千万遍,他还是百听不腻。这一刻,他早已想到,日后要修建一座亭子。

吾爱亭。

不久之后,这便会成为他女儿日日为父亲啼哭之地。

“乖,都依你。”沈白露出笑意,让女儿靠在案边,挺身进出。

“阿爹……”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下,即便有些疼,但确实舒服。娇气棉儿撑不住多久,就尖叫一声,哭着泄身。

泪眼朦胧间,她看见阿爹很温柔亲吻自己的脸颊,然后顿然拔出来。

还没从高潮的愉悦中回过神来,便觉得自己脸上和胸上都有些湿意。

棉儿愣住一下,本能地摸一摸脸蛋,手指触摸到粘稠物,看了看后,才知原来是阿爹射到她脸上了。不仅脸上,还有胸上。白浊沾在她胸间嫣红海棠胎记上,也溅到到旁边那幅画上面,画中海棠花被打湿了,显得格外淫美。

她不是第一次被射到脸上,习以为常地伸舌头舔一舔,把自己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了,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幺,眉蹙起来,哭着说:“阿爹,您讲过这是棉儿弟妹们,是不是?棉儿把他们都吃了,怎幺办?”

沈白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只能怪自己把女儿惯的这般天真傻气,搂她入怀中,温声教导:“傻棉儿,你将他们生出来后才是你弟妹,也是你孩子,现在尚未出生,那自然只是阿爹喂给你的精水。”

棉儿毫不觉得自己为父亲生下弟妹有何不妥,只是不太懂这东西怎幺一会是她弟妹,一会只是精水,复杂得很。她便不想了,自己拿着阿爹衣袖擦拭自己胸上粘稠白浊。

沈白见女儿竟然在他眼下毫无顾忌地拿他衣袖擦起来奶子,眼底转暗,刚消停的欲望孽根似乎又有些苏醒。

“不许动。”

被阿爹顿时抱住,棉儿还不明何故,擡起无辜眼神问他。

沈白有些无奈,俯首亲一亲她眼睛,又叹息道:“我棉儿不该是世上第一个被父亲肏坏的女儿。”

她怎知,自己一举一动,甚至只是一个呼吸,都能轻易激起父亲的龌龊欲念。

夜已过半,沈白抱起女儿走进书房侧边的小寝室。这是他平时偶尔忙到太晚便留下过夜的地方。

他轻轻把女儿放在里头一张软榻上,又去拿熏笼上热好的温水,帮她擦拭一身黏腻的爱液。

这段时间棉儿习惯了,睡前被肏一顿后就生出困意,眼睑都睁不起来,迷迷糊糊说:“不用擦啦,要困觉……”

其实他帮她擦干净也不影响她自己睡觉,只是这黏人精晚上都要抱着阿爹才肯入睡。

沈白轻叹一声,笑问:“不用擦,那幺你身上会熏染为父的气味,永远都洗不掉,棉儿可要想好?”

“好呀,阿爹,困觉嘛……”女孩已经想不了那幺多多了,自己搂住他,点头如捣蒜。

沈白微微摇头,拿这女儿没办法,只好顺着她,把温水盆带走,然后灭了灯。

一上榻,女孩热腾腾软绵绵的身子已经蹭上来,紧紧缠着他,然后窝在他怀里,吸一吸他身上淡雅醇绵的沉香味道,心中也变得一片安宁,很快便响起轻柔的呼吸声。

沈白看着她安详的睡容,不禁笑出来,暗道:果真还是小孩子,一躺下就睡着了。

夜还漫长,他抱紧怀中软玉温香,只觉得这香软身子上下都染上他的气息。

如此甚好。

也许这片刻过于温馨,向来睡眠浅的他也深深入睡。

…………

天蒙蒙亮时,沈白突然睁开眼睛。

迷茫间,他察觉到门外有个朦胧的身影站着,长发披散,脸色苍白,阴冷眼神望着他。

沈白第一个反应便是把女儿护在身后,拔出藏在枕下的短剑,冷声喝斥:“何人在此?”

那声音发出幽怨的女子声音,问:“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奴婢还与大人您育有一女,如今竟不认得奴婢了?”

沈白神色依旧冷漠镇静,道:“你已不在阳世,为何还来扰人间?”

只听见那鬼影冷笑一声,说:“是的,拜您所赐,我已经死了。可是我女儿还在这里。”

“她只是属于我一人的女儿。”沈白脸色稍微变白,眼底闪过寒光。

…………

…………

是的,老登见鬼了。

下章解释一下女主亲生母亲的来历,老登吃醋起来对女儿的乳母亲母都嫉妒恨。。。马上就能回祖宅了呜呜。。。想铺垫得合理点,老登不容易让她出门,肯定得有个不得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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