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彩蛋:只许自己勾引了亲生父亲,就不准孩子兄妹相亲相爱(父女没羞没臊的日常番外,孩子视角H)

一路踉踉跄跄跑回自己房间,偷窥到的那些画面还在我脑海中反复重现,挥之不去。一闭上眼,我就梦到所窥见的一切荒唐情景。

无论如何还是睡不着,最后我起身来,又偷偷返回吾爱亭那处一趟。

这一路走来,我的手脚都在发抖,还心存侥幸想着,说不定这只是误会。爹娘也许只是讲情趣笑话,并非真的如此?

想起去年那次,白天府中有一位故人来拜访,据说是阿娘的某位外兄,也许与我们爹娘也不太熟。阿爹只道内人身体欠安,都没让下人通知阿娘出来见一面。当天夜晚,我就正巧见到阿爹骑在阿娘身上那一幕。我们阿爹向来霁光风霁月,惯常一派儒雅随和,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阿爹。

当时我看不清场面,只听见那一阵阵肉与肉的撞击声,模糊听见阿娘痛苦求饶,便断定她在挨打,还是被打得不轻。我大为震惊,这才知平时视阿娘如珍宝不舍她掉一滴泪的阿爹,原来还在背后偷偷欺负她。

彼时阿哥见我要鲁莽破门而入阻止阿爹欺负娘亲,也许是怕我日后真的做出此举,于是支支吾吾好一会,最后还是脸红耳赤地告诉我,那是什幺夫妻敦伦之事,什幺闺房之乐,我听完后还似懂非懂,只见阿娘哭得那幺可怜,怎幺看也不觉得她有多快活,明明是一副被阿爹欺负得惨兮兮的样子,我都心疼她。

可这一夜,月亮和灯光将吾爱亭中的淫行毫无遮掩地尽显在我眼前。

窗边的软榻前面不知无意还是别有用心,居然摆好一面镜子。我们爹娘便在镜前的软榻上,身体交缠相连。窗户未关紧,我通过那一条小小的缝隙,看见阿娘胸前肉乎乎的两团绵乳随着阿爹进出的律动节奏而摇晃。

银白的月光照进厅内,映照她冰肌玉骨。我知道阿娘本来生得白皙圆润,可这才是第一次离得那幺近,看得如此清楚,好大一双雪乳,圆圆白白的,像极了两团糯糯的汤圆,月光下更显得香软可口。每每阿爹猛猛一顶,这一双白嫩大汤团又被甩得乳肉乱晃。

我虽同为女子,可对阿娘如何生得那两团大大的奶子甚为好奇。我本爱吃汤团,看到这一幕也不自觉地咽下口水,竟然鬼迷心窍般心生一种奇怪的念头。不知阿娘胸前有多软,真想……真想试咬一口。

只见白花花的奶子越晃越快,阿娘本娇气,晃着晃着,或许是奶子太大的缘故,沉甸甸的,晃得她吃疼了,竟拿着阿爹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奶子之上,求他帮忙握住,求他紧紧揉捏。

“阿爹,帮帮棉儿,帮帮女儿呀……奶子疼,晃得好疼……”

她把“阿爹”这个称呼喊得甜糯缠绵极了,不像我那般叫得粗声大气,连我一听都险些酥掉了半身,何况我们阿爹。

不过,即使两人房中私下之时,我们这位素来温润儒雅的阿爹也要摆出正襟危坐之态,哪怕身下猛烈顶撞,表面依旧是从容淡定,一边手掌不慌不忙轮着抚弄那双雪白奶子,举止间尽显风雅,还腾出一手将阿娘的脸蛋面对着那面镜子,逼迫她看见自己淫乱不堪的样子。

“是你自己求过,别让孩子知晓父女之事,可是忘了?如何还满口阿爹?”阿爹陡然停止顶弄,静静看着她,脸色多几分冷峻,“看,你此时这副模样像什幺?”

阿娘傻傻地看着自己在镜中的倒影,也许也觉得她这样袒胸露背赤条条地被阿爹压在镜子前肏弄属实放荡不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呜咽着说:“像,像个家妓,是被老爷养大的小马驹,要随时,随时服侍老爷……”

阿爹似乎还有些不满意,猛然顶撞一下,指头掐住阿娘鲜红的小奶尖,声音带一丝不悦之意,问:“如何服侍,讲清楚。”

阿娘疼得大呼大叫,一时双眼通红,泪眼汪汪,吸吸鼻子回答:“要好好供老爷泄欲,乖乖给老爷,给老爷肏,肏坏了也是奴婢的命……”

这时阿爹才露出夸赞之色,那温柔目光像极了一位严父对自己子女的功课十分满意的时候。

他温声细语道:“记住,是你自己先前选好了,不想让别人知晓父女身份。不想做女儿,那自然只能当个骚浪贱妾。说,一个家妓贱妾该如何?”

阿娘哭哭啼啼回答:“女儿可以偷懒,可以娇气……奴婢不可偷懒,不可恃宠而骄……”

阿娘极少像别人家妻子一样称呼夫君为“官人”,平时就爱用“老爷”一词来喊我们阿爹。虽说阿爹早已辞去官职,但毕竟考过功名,普通人一考中举人都被喊举人老爷,阿爹这位探花郎被称一声“老爷”倒不算僭越,只是我没想到,她私下叫“老爷”自称“奴婢”时,是另有一番意味。

阿爹神色欣悦,抚摸她额前头发,夸赞道:“乖,你此处生得甚淫,那是为何?”

“奴婢的奶子生得这般淫荡,是为了给阿爹,给老爷看……骚奶子晃得厉害,要甩坏了,老爷喜不喜欢,喜不喜欢看呀……”阿娘已经被他哄得迷糊,自己托住双乳的手都放下,任由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阿爹眼前来回乱晃,两团雪白都晃出一道乳浪。阿娘吃疼了,嘤嘤地哭着。这一刻,她哭得那幺惨,其实连我都能看出来她还蛮享受这个扮演家妓贱妾的戏码。

“小娼妇。”   阿爹轻声一骂。皎洁的月光下,阿爹眼尾发红了,隐忍的欲望决堤而出,那张道貌岸然的儒雅脸庞被欲望染得有几分狰狞恐怖,犹如去年那个晚上一样,就是要生吞阿娘一般的神色。

话落,便是一阵声响。只见阿爹擡起手,狠狠拍打阿娘双乳。平时那幺疼爱阿娘的阿爹,居然狠心下手打她,手掌狠狠拍打那双肥奶,白皙乳肉即刻发红了,身下律动也加快。两团白嫩软肉哪能受得了他这粗暴虐打,很快就留下鲜红的手掌印。

阿娘大声哭起来,像一个遭长辈责罚后委屈至极的小孩一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一滴一滴接着流,丝毫不懂得隐忍躲藏自己的情绪,啼哭着喊:“嗯嗯……棉儿好骚,棉儿身子淫荡……这都是为了,为了好好服侍阿爹啊……啊不要打,奶子好疼,不要打啦……”

阿爹见她如此可怜,还毫无半点心软,手上力气不减反增,边打边骂道:   “小小年纪便学会那些勾栏招数,若为父不好好管教你,日后你还要何等骚浪?”

阿爹平时也常常对阿娘自称“为夫”,就是他习惯将“夫”这一字念得重些,我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为夫”,而是“为父”。

她似乎习惯了,也毫不介意被这样作践辱骂,只是从小被养出细皮嫩肉吃不了半点苦,奶子挨一顿打疼了就哭得厉害,哭多了也慢慢没了力气,又被阿爹从后面狠狠顶入。不一会,她身子便软绵无力,连站着都站不稳了,只好跪趴在地上挨肏。整个人被蹂躏得狼狈不堪,哪有半点堂堂沈家这等书香门第的主母,倒真像是被随手买回来玩弄的姬妾一般。

她被弄得急躁难耐,似乎快要被阿爹的从容逼疯了,眼眶溢出泪水,摆出委屈兮兮的样子,使出全身媚劲去讨好他:“阿爹快快罚我,阿爹吃一吃骚奶子,要阿爹咬一下,好不好?啊……好胀……”

阿爹将两根颀长的手指插入阿娘的嘴里,玩弄着她湿润的小舌头,又手指又离开,一路慢慢滑下胸前,还把上面湿漉漉的液体涂抹在她胸间花瓣胎记那处。

那胎记形似海棠花,沾上暖白水光后,瞬间娇艳欲滴。

我本就知道,阿娘闺名就带棠这一字。这是被阿爹收为养女后,阿爹为她取的名字——晚棠,小字阿绵。“爱惜芳心莫轻吐,且教桃李闹春风”,她是晚春之时才姗姗来迟落在他手掌中的那朵海棠花,是阿爹暮年岁月里的一抹缠绵嫣红。

我也听刘嬷嬷讲过,阿爹之前有过一位亲生的闺女,也就是我们的长姊,小名棉儿。自从阿姊年幼不幸离世,阿爹伤心欲绝,好在后面又遇见我们阿娘。都说阿娘与我们阿姊同龄,长相也神似她。阿爹一直都喊她棉儿,而棉与绵互通,我有时都不晓得他是在叫棉儿还是绵儿。

直到今夜,阿爹却说,阿娘就是阿姊。

我心神慌乱,一时不知此言真假。阿爹多幺疼爱阿姊,应不该拿她开玩笑。那难道……难道……从未有过所谓养女,从来都只有她?

此事过于荒唐,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或许阿爹不想留给我半点侥幸,他突然抚摸着那块鲜红的胎记,眼底深邃不见底,不知隐藏着是柔情还是欲望,只听见一声感慨,道:“为父如何会生出你这个骚浪女儿?说,你是不是精怪,生来只是为了勾引生父的?”

“不是,不是精怪,我只是阿爹的女儿……阿爹吃一吃奶头,好不好,想要阿爹,骚奶子好想被阿爹咬一咬……阿爹……”阿娘急忙解释,泪眼汪汪我见犹怜。或许因为她与阿爹成亲时年纪尚小,情事上也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一般,天真又放荡,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淫词浪语连连不断讲出口,也没有半点羞耻。

估计阿爹看她怪可怜的,终于还是俯首含住一颗肿得充血的嫣红茱萸,埋头在她胸前啃咬那对软糯糯的奶子。

阿娘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舒适得翻白眼,似乎这样被吃奶插穴还蛮舒爽。她哼哼几声,像极一只正在被抱在手中揉搓的狸奴。

忽然,她眉头一蹙,撇撇嘴,娇嗔地抱怨:“阿爹的胡须好扎人。”

当今士大夫最迟三十而立后都会留长须,以彰显成熟。而阿爹自不惑之年后才开始蓄须,那自然只因阿娘从前嫌弃胡须扎人。

“还敢娇气?忘了为父如何教你?”阿爹宠溺地轻骂一声,还是小心收敛一些,不让胡须扎到她。

可阿娘又满脸不悦,任性浪叫:“不要停……继续,继续扎……嗯嗯,阿爹胡须扎得舒服,好舒服……好喜欢,顶到了,阿爹胡须顶到奶珠了……”

阿娘似乎得趣了,玩得不亦乐乎,还自己拿起阿爹的一缕白发,戳一戳另一边的奶珠,满脸天真烂漫,说:“这边也要,阿爹头发也好喜欢好喜欢……”

她这副浪荡不羁的样子刺激得阿爹无法再克制,这下便把她压在镜子前一顿猛然抽插。他速度太快,力气太大,阿娘双乳被撞得活蹦乱跳。阿爹低头,将一团绵乳含入嘴中,狠狠啃咬一口。

只见阿娘微微蹙眉,似乎极为疼痛,一转眼却像是欢愉至极。阿爹失笑,亲亲她奶尖上的小红梅,问:“当真如此喜欢被白发苍苍的父亲干你?”

阿娘把脑袋蹭了蹭他怀里,娇喘着回答:“喜欢,好喜欢阿爹,阿爹的白发也喜欢,阿爹的胡须也喜欢,只要是阿爹,什幺我都喜欢……”

她这一番纯真的表白真的动人,只见阿爹忽然抱紧着她,低吼一声,阿娘还没来得及反应,腿间已流出白浊。

阿爹仍是埋在她身体深处里,两人相拥许久,阿娘呼吸平息了一些,才噘噘嘴,开始抱怨:“阿爹,太多了,阿爹快出去呀,里面好胀……”

语毕,她还拿起阿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阿娘全身都是软肉,下腹应该更是柔软,此时被撑得圆鼓鼓,阿爹摸得爱不释手,笑道:“方才是谁说只要是阿爹的,什幺都喜欢,为父都给你了,为何不满意?”

“阿爹……”

阿娘弱弱的挣扎自然是没用的。阿爹看似温柔事事都顺着她纵容着她,其实是个隐形的强势暴君,她反抗不了,只能学会适应他,时间长了,似乎也慢慢能接受他在自己身体深处的存在。

她赤裸着趴在阿爹身上,忽然搂住他,轻悄悄问:“阿爹还没答应我求您的事呢……”

阿爹仍是不慌不忙玩弄着她身上软肉,听完这一句也只是云淡风轻地问道:“何事?”

阿娘急得要跺脚,说:“还不是孩子的事嘛,阿爹这就算答应了我,是不是?”

我听她提起我们的事,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什幺。

阿爹眉目柔和,笑意盈眸,把阿娘搂紧,又将自己挺直的鼻梁轻轻蹭了蹭阿娘小鼻头,语气像哄孩子一般,道:“嗯,只允许棉儿当着孩子的面勾引亲生父亲,就不准孩子兄妹相亲相爱,可好?”

阿娘双颊绯红,立刻反驳:“我何时当着孩子的面,当着孩子的面勾引阿爹?”

阿爹微微一笑,手捏一捏她软乎乎的小肚,然后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是谁怀孕第七个月时,顶着圆滚滚的孕肚,趴在为父身上发浪求肏?枉我怜惜你体弱,宁可冬天以冷水冲澡也不舍得碰你一根手指,谁知我棉儿天生便是个小淫物,偏要未出世的弟妹也见到你被父亲肏弄的样子……”

阿爹声音如一泓清泉沁人肺腑一般温润动听,乍一听还以为他正在给阿娘讲睡前故事哄她入睡,可这短短几句话令我心神震耳欲聋。

他讲到最后一句时,下身又开始缓缓顶弄起来。阿娘咬着下唇,整张脸通红,双眼也红红,最终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伴随着委屈的哭声。

“阿爹坏,好过分,都怪阿爹……都怪阿爹生的我身子这般,这般骚浪……呜呜棉儿好骚,就是好舒服,阿爹肏得好舒服……”

她越哭越大声,听起来惨兮兮的。

阿爹拥她入怀里,正在那一刻,变直接挺腰整根直入,边狠狠抽插,边亲她小脸诱哄:“都怪阿爹,都怪阿爹,为父这就帮棉儿好好把这骚身子肏一肏,可好?”

尽管阿爹这一夜讲过不少荤话,我还是深深震动。我们阿爹饱读圣贤书,怎会讲出这般,这般不正经的话?

阿娘还在哭哭啼啼,好像还要讲什幺话,只是被入得太狠,都没力气讲话了,只能喘着气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最终都被阿爹如春雨般绵绵不断的亲吻吞入口中。

回来自己房间时,整整一夜,我噩梦缠身,一会听见阿娘娇嗔喊阿爹,一会又看到阿爹骑在阿娘身上俯视着她,笑问“生你养你何用?”……

还有每当阿爹俯首亲吻阿娘时,耳鬓厮磨间,两人那颇为相像的眉目亲昵紧贴……

阿娘并非被欺负,她没有半点抗拒,还很乖巧迎合阿爹,甚至向他求欢……

我越想越深深震惊,只觉得爹娘在我们面前装得如此风光靓丽,原来背后竟然这般淫秽不堪。而相比人前道貌俨然的阿爹人后是衣冠禽兽这事,娇憨纯真的阿娘那淫荡的一面更令我无法接受。

这一夜间,一切都破碎了。

阿哥所说的夫妻敦伦,原来是有违伦常。

而我们兄妹的出世,从美好姻缘的珠联璧合,瞬间成为父女相奸所生的孽种。

…………

新年快乐~本来想整理这篇番外当作新年彩蛋,就是太忙了现在才整理好的*跪*

这个番外还有一半,晚上继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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