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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缓慢地沉下来,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了一句,“你想怎幺做。”
谢梓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什幺温度。
“你不是早就在做了吗。”她看着他,“我要和你做一样的事。”
谢池沉默了几秒,拒绝的话说到嘴边,但是他又要从什幺立场来拒绝他的大小姐给唯一的血报仇呢?最后郑重其事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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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原本以为,她会借这个机会重新组建自己的势力,与谢池分庭抗礼,甚至直接把矛头对准他。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她几乎毫不掩饰地站在了谢池这一边,两个人像是早就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点一点地对整个集团进行刮骨疗伤。
谢池做事一向干净、克制,他习惯先收集证据,再动手,整个过程冷静而精准,像一把慢慢收紧的手术刀。
谢梓却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她从来不喜欢这种耐心,外公曾经说过,没有人可以限制她,所以她做事的方式也简单得多。
她故意把水搅浑,很多原本藏在暗处的人,被她一点一点逼了出来,那些曾经跟着外公打天下的老人,那些在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动心思的人,很快就发现自己过去留下的那些东西正在被人重新翻出来,旧账、旧人、旧关系,全都被一层一层剥开。
有人开始主动退场。
有人连夜把资产往外转。
也有人不甘心就这样被清理掉,开始反扑。
短短几个月里,曾经属于帮派体系的人被切掉了一半,不少早就已经披上合法外衣的人重新被拖回聚光灯下,调查、起诉、判决接连发生。
谢氏集团的股价一度剧烈波动。
可内部却反而越来越稳定。
很多人都以为,这场清洗很快就会结束。
毕竟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
可就在所有事情看起来快要收尾的时候,一连串原本毫不相干的事情却突然撞在了一起。
先是一个关键证人在开庭前突然改口,接着负责调查的一个财务主管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抢劫住进医院,再然后,一条原本已经被切断的资金线忽然又在海外被重新激活。
一切都像是巧合,可这些巧合堆在一起,就不再像巧合了。
谢梓第一次察觉到不对,是在一个深夜的加班之后,她从谢氏的大楼出来,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车不多,路灯一盏一盏亮着。
她开车离开的时候,甚至还在想着第二天要去见的那几个股东。
可就在她的车开进主路没多久,一辆卡车忽然从侧面岔道冲了出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刺眼的车灯,急刹的轮胎声,还有金属猛烈撞击的巨响,巨大的撞击声几乎在一瞬间吞没了所有声音,然后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那天晚上她刚从一场饭局出来。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一辆失控的卡车突然从侧面冲出来。
巨大的撞击声几乎在一瞬间吞没了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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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梓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她盯着那盏水晶灯看了很久,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
不是医院,是庄园,是属于她自己的小洋楼,她试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头还有点晕,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外面的花园安静得不像城市。
她皱了一下眉,下床,走到门口,发现门把手拧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
谢梓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砸门,也没有喊人,只是慢慢转过身,重新走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锁被打开,门被推开。
谢池站在门口,低着头进来。
谢梓坐在床边,看着他,她的语气很平静。“你把我关起来了。”
谢池没有否认,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外面不安全。”
谢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哦。”
她语气甚至算得上平静,过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那我什幺时候能出去?”
谢池没有回答,房间安静下来。
看来答案未知
谢梓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行吧。”她往后靠在床上,“那就先关着,我不希望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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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是车,我们来囚禁play。
有没有父老乡亲送我一颗珠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