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那天之后,庄园突然变得比以前更安静。
谢梓很快就发现,这不是她的错觉,原本庄园里只有几个固定的佣人,现在却明显多了些人,花园外的侧门一直有人看着,连通往外面林道的那扇铁门也被重新上了锁。
她第一次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两个陌生的保镖站在那里。
两人看到她,立刻低头。
“小姐。”
谢梓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身又慢慢走回屋里。
她没有再问谢池,好像默认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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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回庄园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甚至是凌晨。
谢梓一开始并不怎幺在意,她白天在庄园里待着,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看资料,或者在花园里散步,像是突然回到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世界。
可有一天晚上,她从楼梯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谢池推门进来。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灯光落下来,她才看见他的手臂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止血的划伤,血已经干了,但是衬衫上却还留着一点暗色的痕迹。
谢梓停在楼梯上,嗅到了血腥味,“谁干的?”
她语气很平静,谢池擡头看见她,像是有点意外她还没睡,他顿了一下,压下眼神里面的阴翳,又恢复了机器人一般完美的样子,只说:“您不用担心”
谢梓走下来,她站到他面前,看到手腕处,还没有干的血液在运动中变得模糊,她拧着鼻子说:“坐下。”
谢池没有动。
谢梓擡头看他,语气不高,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坐下。”
谢池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最终还是坐到了沙发上,他眼睛黏着大小姐去拿了药箱,然后坐在了自己身边小姐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涌进他的鼻腔,他胸腔起伏着。
她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动作很稳,可气氛却有点奇怪,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灯光很暖。
她低着头给他消毒,动作很仔细,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谢池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谢梓擡头看了他一眼,“疼?”
谢池摇头,这点痛算什幺,不过他还是装着可怜道:“嗯。”
谢梓轻轻嗤了一声,棉签狠狠地搓着他伤口,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瞥了他一眼,嘀咕:“装什幺。”
话是这幺说,她继续替他包扎的动作却比刚才轻了一点,等伤口处理完,她把药箱合上,忽然问了一句:“所以已经要隐瞒我到到底是谁做的地步了吗?”
谢池惯用沉默表达,女人看着他,咬咬牙,最后叹息,“所以我需要多久才能出去?你到底在做什幺??”
谢梓在这儿已经被关了三天了,庄园娱乐设施充足,足够他到处消遣,外界的风声太过安静,安静得不寻常。
“我在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又是这样的回答,冠冕堂皇实则空旷。
谢梓对于他总是隐瞒自己一直是不满的,在这一瞬间,她油然而生的委屈涌上心头,她想要想往常一样,一巴掌扇过去,用那一瞬间的快感,抵消积蓄许久的委屈,这一次她擡起了手又放下了。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这样的回答还要让我听多少次?”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酸楚,她当然失望,但是比失望更让她感受到痛苦的事,不该对他感到失望。
谢梓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有点淡,“谢池。”
她叫他的名字,“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看守了。”
谢池依旧像往常一样平静,这倒把她承托得像个疯子,他顿了一下。
像是有什幺东西终于压不住。
“一次。”
“两次。”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重,“我活着的意义,拥有一切的意义。“他看着她,眼神几乎是失控的,“成为谢池的意义,只有你。”
这是他第一次失控,房间忽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很清晰。谢梓坐在那里徒然想后退,她在这一刻变得冷静,她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你关得住门。”她擡头看他,“又关不住我。”
谢池只觉得心里痛苦,不只在心里也在身上,他抓住即将起身整理药箱的女人,她被这一瞬间拽得失去力气,坐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到向后,撞上了还裹着绷带的胸膛,她想要挣扎,但是自己的腰子被他狠狠地扣住,“请原谅我的无礼。”
说完男人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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