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双腿上肩,惯常的体位,然而已经高潮过度的小穴在此时隐隐承受不住。
但姜渺很有感觉,比往日更甚。
或许是因为她容许了周望的放纵,她不再是以往那种男人床上单纯地被掠夺折叠的一块鱼肉,而是亲自接纳这种快把她操得眼泪直流的肆虐。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姜渺到最后已经记不清楚高潮的次数,软弱的穴被蹂躏至殷红,颤抖的两瓣阴唇肉翕张,跟她无助的嘴唇相当,都像是在索要再多一个吻。
她的容许是给牢笼卸锁,他心里也有洪水猛兽。
周望直视那股欲望,低头吻下去,掐住她的腰往身下拽:“祖宗,不行就别逞强,小心明天上班腿软。”
“没、没有……没有逞强……”
姜渺被这过分深重的顶撞弄得不住弓腰,意识断断续续到模糊,她口齿不清地应着,勉强记着明天幼儿园门口还有值勤。
这还叫没有吗?
周望打量她神情潮红至朦胧的脸,湿润的眼睛已经眼神涣散,亲她的时候都已经软得快要没有回应。
他拍拍她的脸,半是逗她:“那再插深点?”
或许是在林牧面前说了爱他,却未曾对着本人倾吐的羞赧仍然若有似无地包裹她的心,她鲜少还不愿意结束。
想要更多,更深。
即便身体绵软得像只填充了棉花的布娃娃,被操得都快要流尽那些甜蜜淫靡的水液。
“好……”
她说。
姜渺在迷蒙中伸手环住周望的脖颈,艰难地擡腿夹上他的腰腹,软穴阵阵哭泣似的绞紧。
力气完全被肏得卸掉,姜渺被阴茎插得满脸是泪,瘫软着只有被肏着的下体是高高擡起的。湿漉漉的阴唇安抚着粗胀的茎身,慢慢被撑开至夸张泛白。
“周望……”
她哭似的喘气,在他耳边声若蚊蚋地吐出断续的几个字。
掐在她腰上的手随着她落下的话音收紧,紧缩的甬道口几乎是在同个瞬间被鸡巴暴力倾轧,抽送着已经熟软的穴。
“啊!”
紧绷着的小腹再也憋不住那种难堪的酸胀,她短促地尖叫一声后哆嗦着紧咬下唇。
水液喷溅,即便穴口还满满当当地塞着性器,也无法止住淫水失禁地外流。
欺负过头了。周望不由得想。
阴茎猛地从湿软的阴穴里拔出,一股清透的淫液紧跟着退出的肉棒,黏连着从尚未合拢的小洞中喷出。
他抽出来的时候姜渺还在抖,可怜的阴阜被操得又红又肿,暂时合不拢的小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他伸手复上去安抚似的揉着,她刚才说的话还在脑子里震,便又觉得她这算自作自受。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后颈,把软掉的人捞起来亲:“说这个是真想软着去上班是吧。”
她说射里面。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姜渺说这个,远在她被他压在后座腿交那次,她就用这种语气说过。
只不过那会儿说这句话的她值得好好教训,现在嘛,算了,多半就是把人欺负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