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甜言蜜语,也不是撩云拨雨。
他说我会欺负你。
唇舌在她闭上眼时再次被攫取,一同被搅乱的还有她体内潜藏的热,她既羞又觉得好笑,哭笑不得地在吻的间隙中娇嗔:“少爷你真的很讨厌……”
她这样软巴巴地还嘴,毫无杀伤力,周望乐见其成她被逼出这点娇气的反应,实在是很有成就感。
餐桌太硬,不宜施展,他游刃有余地捞起她,边吻边换到沙发边:“讨厌我啊?”
“讨厌你就跑啊。”周望故意说,给出这个根本不算选项的选项。
话是这幺说,可他钳在她腰侧的大手牢固如锁,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姜渺逃不了一点,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给,只剩两条细白的腿无助在他的腰身两侧晃。
沙发柔软结实的靠背抵住姜渺的胸腹,不是躺在沙发里,而是迫使她趴伏在宽敞的沙发背,脸颊紧紧贴上冰凉的皮面。
这个姿势全然敞开,她看不到身后的周望是什幺表情,可她仅着内裤的腰臀却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两腿打颤,姜渺勉强地用手撑住自己,膝弯本能地内八并拢在一起。可周望不给她遮挡的机会,柔嫩的大腿内侧被他卡进来的膝盖顶开。
“呜……”
她下意识地惊喘,或许是因为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上的湿痕一目了然。这小条可怜的遮挡被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到一边,拧成柔软的绳,卡在大腿软肉跟阴阜勒出的缝中。
往常惯有的指奸在这种情况下也被直接顶入代替。
硬挺的粗茎没入浅色的蚌肉中,吃惯了的穴口很快咬紧,寸寸吞入,直到她被迫翘起的臀轻而易举地与他紧贴。
淫水不断从被拉白鼓胀的阴唇中流出,穴口层叠的软肉在周望拔出半根的时候会被带出来一点,随即又很快被如数插了回去。
“嗯呃……”
全根没入,直顶到底的操干与刚才手指插嘴的逻辑不谋而合,姜渺被顶得艰难咬唇,抖如糠筛,即便夹紧臀肉,也挡不住痉挛时股股往外流的爱液。
周望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真的会按照她的想法欺负她。
被碾开的腔内褶皱又敏感又脆弱,可肏进来的阴茎不会跟她讲道理。
阴唇被抽插得发麻,粗根沾着她的淫水捅到底,青筋却又在往外拔时刮搔痉挛的褶皱,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夹紧流水,吞得周望皱眉,反而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往里撞。
“你……嗯呜!你轻点……”
这简直快要了她大半条命,姜渺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崩溃颠簸的拍打间,她幽怨地想着,男孩一旦在床上变成男人就会变坏。
而这个念头刚闪过,她虚软地撑在沙发背上的胳膊,就被他一只大手轻易地捉住,向后折去。
周望单手扣住她的双腕,迫使她挺起的胸乳更加贴合沙发靠背的弧度,腰肢塌陷,臀瓣也因此翘得更高,将接纳他的部位更加彻底地奉上。
“真遗憾,这位小姐姐没跑掉,就别怪我欺负你了。”他语气轻快,另一只手绕到她的面前,温热的掌心捂住她的嘴后,食指跟中指并起插进她的口中,“喜欢这种对吧。”
上下一齐,口水从唇角溢出,淫水顺着腿缝下流,透明的淫液要在过快过重的操干中被打成粘稠的浆沫。
姜渺被顶撞得话都说不出来,呜咽得快要死掉,搅动的手指闷掉她所有的娇号,挡不住快慰像浪潮翻涌,足以将她拍死在原地。
想被欺负,想被掌控,想被接受最不堪狼狈隐秘的一面,想你摧毁我的全部再重塑这个我。
她甚至没法清晰地表达出她要高潮了或者是操坏了,他的手指从唇中撤出时,她濒死般喘息,随后被周望翻过来吻住。
宫口痉挛着收缩,肉褶包裹住上翘粗长的性器,感觉那凸起的青筋在突突直跳。淫液从阴道里汹涌而出,浇淋在粗胀得快要把避孕套撑得透明的阴茎上,粘稠地润着整根棒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