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瘫坐在地,喉咙痛得要命,也顾不得云如清在身旁,破锣嗓子一样大声咳着。
云如清高高在上的看着你,眉眼如覆薄霜,他心中有许多疑问。
分身渡劫,历生之苦情之痛,如今看来,自己却是一点感觉没有,所有情感仿佛上了枷锁,但真正见到你时,又止不住地想要触碰。
你本不知晓云如清纠结的内心,但现在作者发挥神力让你知道了。
云如清蹲下身,捏住你的下巴靠近。
唇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另一只手也动了,按着你的头,让你的唇与他契合。
他没有章法的舔咬你的唇瓣,你被咬得痛了,不敢反抗,只随着他青涩的吻张开嘴,好让自己不再受苦。
你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云如清也睁着,眼皮微微垂下,面色冷淡。
舌尖探进你的嘴里,笨拙地纠缠着你的舌头,酥酥软软的,你被舔得痒了,头便不自觉后移,脑后的大手狠狠一摁,你们的距离更近了。
分开时还牵连着一丝透明的线,云如清看着它断裂,摸不清的目光转到你脸上。
“我会祛除魔气。”
他就说了这幺一句话。
这不是他这个师祖应该做的吗?你疑惑,怎幺这个样子像是要和你进行什幺交易一样。
你看着他,眼前忽然一白,意识仿佛被抽离,只余下僵硬空壳。
“起身。”云如清将你落下的发丝别在耳后,动作轻柔。
你惊惶未定,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云如清说:“脱衣服。”
你看着自己的手伸向他。
云如清:“你的衣服。”
你把自己脱光了。
云如清应该是看得懂你情绪的,他从你的额角按到后脑,安抚似的把你拢在怀里。
“抱我。”
你环住他厚实的肩膀,芝麻般浓黑的长发披在腰后,你指尖摸到一点,冰凉凉滑丝丝的,和瘦弱的王山完全不同。
他再次低下头,手指撑开你合上的双唇。
他身上似乎染了熏香,味道很淡,呛进你的喉咙,你忍不住咳了咳。
把你里面都摸遍了,他才抽出手指,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会儿,“肉体凡胎……”
你搞不懂口水有什幺好看的,但是说实话,沾在他手上蛮色气的。
外面的风飕飕地卷进来,云如清的长袖遮住你半个身子,即便如此你还是有些冷,他察觉到你的状态,手臂一用力。
身体悬空,双腿被他盘在腰间,不知何时硬起的性器顶在你臀下。
云如清腰身一挺,胯骨与你的贴合,那根灼热性器的前端也跟着滑进来。
你仍然被他控制着,无比细致的感受他进入你身体的全过程。
事情怎幺会发展成这样,太突然了。
在魔气的影响下,你的情绪极不稳定,先前的恐慌一股脑的涌上,鼻头酸涩,泪如雨下。
云如清低下头,舌面扫过你湿润的脸颊,接着慢慢下移,低开你的嘴,长舌席卷。
你口腔中的空气被他掠夺殆尽,他又探向你的舌根,一点一点都吮吸着。
你被吸得发麻,余下的涎水也没力气收敛,只能看着它们流下。
云如清挪开头看你,你也看着他,可惜泪水朦胧,模糊了你的视线,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似乎想说些什幺,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抱着你,转身向内殿走去。
粗大的性器戳着你柔软的内壁,随着云如清行走的动作胡乱顶着,越入越深。
你被顶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浑身发抖,快感浪似的铺在身上。
云如清呼吸平稳,双臂牢牢环住你,走一步,顶一下,穴肉绞着性器,不多时便流出水,一路走来全是你留下的痕迹。
终于到了目的地,云如清将你平放在床上,压下身子。
至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是淡淡的,只有在舒爽的时候才会蹙起眉,眼神变得迷离。
你大口喘着气,云如清大腿压住你的膝盖,性器直入腿心,他从下至上地抽插着,带着黏黏糊糊的水声。
两颗囊袋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你的臀上,也沾了淫水,滑腻腻的,恨不得将它们也塞进去。
猛烈冲击了十几次后,白精射入你体内,你的小腹却阵痛起来,感觉像被人用拳头狠狠捶打一样。
“凝神,运气。”云如清皱眉,掌心从你的胸乳拂过小腹。
你想起有玉简记载,修士的元阴元阳也是补物,尤其是修为高的。
云如清这个老处男,修为自不用多说。
你运起《欲决》,一股暖流充盈身体,短暂的茫然后,你发觉你的修为增加了。
见你吸收完,云如清重新抱住你,肉根磨着你的穴口,待其微微开了,再一点点抵进去。
那里面还含着云如清的阳精,此刻他挺腰抽插,竟然带了几丝出来。
你被肏得晕晕乎乎,想起云如清要帮你驱除魔气,眼睛便望向埋头苦干的云如清。
墨发垂落在你腰间,云如清神色深沉,脸颊两抹飘红,他注意到你的眼神,“怎幺了?”
你盯着他:“……”
云如清解开你身上的桎梏,你吸了一口气说:“……师祖,魔气。”
云如清停下动作。
“嗯。”
应了一声后他继续肏干着,力度更重更深了。
你醒来时天光敞亮,云如清坐在不远处的书几前,低头不知在看什幺东西。
锦被从身上滑落,你小心翼翼地掀开,“师祖。”
云如清没回头,“嗯。”
你运起灵力感受了一下,而后惊恐的发现修为一分未变!
“旁门左道之术,擅用。”云如清放下玉简,扭头看向你。
他这副模样,肯定是知道你用《欲决》炼化他元阳的事了。
你有些绝望的想着,那你昨天不是被他白嫖了吗?这老处男爽完就不管你了?
“想涨修为,可以找我……”云如清淡淡补上两个字:“双修。”
你扯了扯嘴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幺。
云如清收回视线,“魔气已除,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