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震惊,一女子意外救回了媳妇儿的恩人的媳妇儿

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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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一棵草

午后,四个人挤在客厅地毯上。

墨肆染盘腿坐着,面前摊开一盒桌游卡片,慢悠悠地讲解规则,袖子被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宁安跪在一边,脑袋凑得很近,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表情。她时不时插嘴问两句,被墨肆染用卡片敲脑袋。

洛明秋坐在墨肆染左手边,扎着双马尾,小脸上全是兴奋。她一边听一边举手抢答,被墨肆染瞪了一眼也不怕,笑嘻嘻地往她身上靠。

只有伊珞坐在最边缘,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低着头不说话。

墨肆染讲完规则,擡眼看向她:“伊珞,听懂了吗?”

伊珞怔了怔,抿着嘴摇了摇头。

宁安立刻凑过去,拍拍她肩膀:“没事没事,我其实也没听懂,待会儿你跟着我玩就行。”

洛明秋也探过身子,眨着大眼睛:“很简单的,我教你”

伊珞擡眼看了看她们俩,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墨肆染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一下午的桌游,伊珞几乎没开口。

但宁安每次扭头看她,她都在认真看着牌面。轮到她出牌的时候,她会犹豫很久,然后默默把牌放出去。输了也不说话,赢了也只是轻轻抿一下嘴唇。

洛明秋倒是很兴奋,每次赢牌都要举着手欢呼,被墨肆染伸手按住脑袋也不消停。她还会故意放水让伊珞赢,然后夸张地喊“伊珞好厉害”的,伊珞被她喊得脸微微红,但始终没笑。

宁安就不一样了,输了就趴在地毯上打滚,被墨肆染拎着后领拽回来。

晚饭前,墨肆染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三个崽在客厅各自待着——洛明秋趴在茶几上玩手机,宁安凑在她旁边指指点点,伊珞还是一个人坐在角落,抱着一本带拼音的小人儿书,一页一页慢慢翻。

说不清她具体多少岁了,可能也就快19了吧,如果从她被人捡到的那天开始算的话。

墨肆染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伊珞察觉到视线,却不敢擡头。

“都过来吃饭楼。”

---

晚饭意外地热闹。

墨肆染做饭居然挺好吃,简直是去出人意料,她管这叫“加分儿项”

宁安吃得腮帮子鼓鼓,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抢着夸“师傅你太厉害了”。洛明秋一边吃一边往她碗里夹菜,嘴里喊着“墨姐姐多吃点”。

伊珞吃得很少,只夹身前的菜,小口小口吃着。

---

八点半,院门外亮起车灯。

宁安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弹起来,在客厅里蹦蹦跳跳:“萧郁鹤!啊啊啊啊啊啊啊萧郁鹤来了!”

洛明秋歪头看她:“你这幺怕她啊?”

宁安顿住脚步,想了想:“也不是怕……就是……”

她没说完,门铃响了。

墨肆染去开门,萧郁鹤站在门外,还穿着工装,脸上带着下班后的淡淡疲惫。她往屋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往沙发后面缩的身影上

“走了。”

宁安蹭过来,跟洛明秋和墨肆染挥手告别,又看向伊珞,“那个……”宁安挠了挠头,“下次再来找你玩。”

伊珞轻轻点了点头。

萧郁鹤牵起宁安的手,转身往外走。

背包带子从肩上滑了滑,她随手往上提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背包内侧那个装着种子的小布袋,此刻正在微微发热。

一粒嫩绿的芽尖,悄悄探出了头。

---

与此同时,混沌森林深处。

木屋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破袍的女子踉跄着走出来。

她手里攥着一支画笔,笔尖的颜料还没干透,顺着木杆往下淌。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某个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嘴唇在颤抖。

眼眶在发红。

画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枯叶上,溅开一朵浑浊的颜色。

——查无此人的第一百二十六年

这是她轮回的第十六世,也是我们即将相遇的第十二世

---

九点半,墨肆染开车带着伊珞回家。

池野房间的灯亮着,墨肆染把伊珞送进房间,嘱咐她早点睡,然后转身上楼。

浴室里水汽弥漫,池野靠在浴缸里,擡起眼皮看着缓缓打开的门

墨肆染一件件脱去外衣

水花溅起。

---

凌晨一点。

墨肆染刚从池野身上下来,气息还没喘匀,忽然顿住了。

她偏过头,眼神陡然锐利。

有一缕灵气。

极其微弱,淡得像人族不小心沾染的残渣。没有灵石碎片的痕迹,只有一丁点若有若无的波动。

墨肆染披上浴袍,无声无息地下楼。

那人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角落那间屋子,破破烂烂的红袍,鬓边那朵黑白色的花像是刚采摘的。整个人瘦得厉害,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墨肆染靠在楼梯扶手上,挑了挑眉。

“先知。”

那个人擡起头。

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平淡的眸子。

“怎幺还和从前一样孱弱。”墨肆染语气懒懒的,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

沐羽站起身,破旧的袍角拖在地上。她比墨肆染记忆中更瘦了,颧骨都凸出来,但脊背挺得很直。

“比不得墨长老。”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墨肆染看着她,没接话。

沐羽朝她走了两步,停下来。

“想和你要个人”

沐羽没有等她回应,径自走向一楼那间卧室。

门推开,里面很暗。

床上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睡得不怎幺安稳,眉头皱着,手指攥着被角。

沐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很久。

她擡起手,指尖泛起一点微光。淡淡的,带着薰衣草的气息,像雾一样弥漫开去。

床上那个小小的身体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开,呼吸变得绵长。

沐羽弯腰,把她抱起来。

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墨肆染还站在楼梯口,抱着手臂看她,没有阻拦,“有点儿意思”

沐羽抱着伊珞一步一步向外走。

夜色里,一对翅膀在她身后缓缓展开。一黑一白,黑的那边完整而深邃,白的那边映着月光,竟是残缺了大半

残缺的羽翼在月光下轻轻颤动。

她微微侧过身,用翅膀将怀里沉睡的女孩完全遮住。

往前走,是两界山的方向

结界在她面前轻轻荡开,混沌森林的气息扑面而来。

腐朽的落叶,潮湿的泥土,远处两界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呜咽。一千二百八十六年了,这些味道从未变过。

沐羽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

伊珞。

姐姐带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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