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再一再二再三,再四五六七八

驯养
驯养
已完结 一棵草

车子驶进梧山别墅的时候,宁安已经趴在车窗旁睡着了。

萧郁鹤停好车,偏头看了她一眼。宁安歪在座椅上,嘴巴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她伸手推了推宁安的脑袋。

“到了。”

宁安哼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瞄了瞄窗外,完蛋,到家了,一点儿也不想起来。

萧郁鹤又推了推。

“再装睡就夜半三更自己再一个人走回去。”

宁安立刻坐直身子,揉了揉脸。她跟着萧郁鹤下车,牵着她的衣角进了门。

客厅灯亮起来的时候,宁安习惯性往沙发上一瘫。

萧郁鹤站在玄关,把包放下,换上拖鞋,然后慢慢走进来。

宁安擡头看她,对上那张没什幺表情的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今天早上,”萧郁鹤开口,“我出门前说了什幺?”

宁安眨眨眼。

令人屁股疼的话从脑海里冒出来,宁安整个人僵住了。

萧郁鹤走到沙发前,把摊成一张饼的人拉起来,又给她摘了项圈,“现在上楼去洗澡”

趁着宁安上楼的功夫,萧郁鹤打开监控查回放

早上她刚离开房间,宁安就开始拿着她手机偷摸给墨肆染发信息,结束了草草洗了把脸就出门,就那幺短的时间,说不定就是把水往脸上弹了一下然后抹了一把,更不用说刷牙了

说了这幺些天,没有一个字听进去了

放下手机,萧郁鹤压着火气上楼去洗澡

宁安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不出来,等萧郁鹤穿着浴袍到她房间的时候,水声还没停。

看着房间那个书架,书架后面那间屋子是当初意外撞见池野卧室里有一张她和墨肆染的照片,偶然得知她们两个还有这种癖好

墨肆染调侃她还是太嫩,萧郁鹤硬着头皮说自己了解,被墨肆染狠狠敲了一笔这才打造了这幺个房间

当墨肆染想给找个人“送送礼”时,她也不好意思再说自己其实不太会,这才想要张白纸过来,不然让人家看出来自己不太行,这多让人笑话呀

但其实…咳咳,如果有个墨肆染那样听话的小狼狗在身边也不错,毕竟看着很养眼,而且那张照片确实很带感

进房间拿了根厚实的紫光檀戒尺,又挑了根最细的藤条,回到卧室,那家伙还在洗澡。

刷牙不见得这幺仔细,月亮都要下班儿了,还不出来。

萧郁鹤把藤条放床上,拿着戒尺敲了敲浴室的门,下达最后通牒,“我给你三十秒,出来在床边跪好,每超时一秒钟结束后就多罚跪一分钟”说完,用宁安的手机点开了计时器

浴室里瞬间忙碌起来,宁安赶紧从浴缸里跨出来,手忙脚乱地拿毛巾给自己擦身子,胡乱地把上衣套上,正在穿内裤,就听见门外的催促,“还有五秒”

听闻此话,宁安急得没站稳,被内裤绊了个平地摔,膝盖红了一片,顾不得下半身,开门冲了出去,站在萧郁鹤跟前说“好了好了,我出来啦”

下巴尖儿上还带着水珠,身前这人润极了,萧郁鹤挑眉,把计时举在身前给她看,表还没停

看着飞速增加的数字,宁安疑惑的歪了歪头

“靠”下午刚和洛明秋学的话这就有了用武之地

反应过来的宁安光着脚跑过去Duang一下跪在床前

“嘶,嚯嚯嚯”给自己疼得龇牙

萧郁鹤这才摁下暂停,抹点零头,一分钟

“给自己赚了半小时”,萧郁鹤把手机给她看,屏幕上赫然是57秒

宁安小声吐槽:“狡诈”

萧郁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自己记性不好还开始反咬我一口了?好好想想吧,自己今天都犯了什幺事儿”

宁安抿了抿嘴,小声说:“早上……没按时起床……”

“嗯。”

“偷用你手机给墨肆染发消息……”

“嗯。”

“让墨肆染买蛋糕……”

萧郁鹤等了几秒,见她没下文了,弯下腰,伸手捏住她下巴,另一手拿着戒尺威胁似的在她脸上拍了拍

“就这些?”

冰冰凉凉的触感,脑子要短路了,挣扎了一下,没想出来别的。

萧郁鹤松开手,直起身。

“早上起来洗脸了吗?”

宁安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刷、刷牙了吗?”

沉默

“还有呢?”萧郁鹤的声音冷下来,“几点进的浴室?”

“不知道……”宁安不敢说。

萧郁鹤替她回答,“你洗了快一个钟头了。刷牙三十秒,洗澡一小时。我交代你的事,有一件听进去了吗?”

宁安缩起脖子

“说话。”

“就是…没有做好”

“没有就该打。”萧郁鹤拿起床上的戒尺,在手里掂了掂,“还有一件事,我问你,那个蛋糕你吃了没有?”

身子陡然一僵。

萧郁鹤看着她那副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问你话。”

“……吃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墨肆染什幺时候给你吃的?”

“下、下午……在朋友家……”

“下午。”萧郁鹤重复了一遍,“我早上出门前训的话,你下午就敢吃?”

宁安把脑袋低下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好啊,好。”萧郁鹤给气笑了,“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趴过来。”

宁安看着那根厚实的戒尺,喉咙发紧。她撑着地站起来,膝盖一阵刺痛。萧郁鹤已经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宁安挪过去,犹豫了一下,趴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萧郁鹤眼前。衣服被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内裤还没穿,连半点缓冲都没有

萧郁鹤的目光在那两瓣软肉上扫了一眼。上次打的痕迹还在,青紫的印子交错着,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戒尺落下来。

“啪!”

宁安整个人一抖,闷哼一声。

“赖床”

“啪!”

“偷用我手机”

“啪”   “啪”

“还敢冒充我发消息”

“啪!啪!啪!”

“让你好好刷牙也听不进去”

“啪!啪!啪!啪!”

宁安的眼泪开了闸似的落下来。她趴在萧郁鹤腿上,一手攥着床单,一手抓着萧郁鹤的衣服,嘴里出呜呜的哭声。

打到十五下的时候,她开始挣扎。

脚尖往前蹭,想小腿发力往前拱

下一秒,屁股上的暴风雨停了停,藤条带着破空声甩到小腿上

“呜!萧郁鹤!呜呜呜呜呜呜呜”

宁安更不安分了

小腿被连着抽了好几下,一道道红痕在藤条弹起的一瞬间浮现

“腿伸直”

“呜呜呜呜,kengkeng,不要打那里,呜呜呜不要”

萧郁鹤停下责打,用藤条的棱子碾压着小腿那一小块被多次“关照”的重灾区,“腿,伸直,别乱动”

宁安这才听进去话,乖乖照做

戒尺继续落下来。

“啪!”

“啊——kengkengk”

“啪!”

“呜呜呜萧郁鹤——”

“啪!”

“萧郁鹤你轻一点儿——呜呜呜呜呜呜”

戒尺没停。

二十下。

不安分的手往后挡,被萧郁鹤拨开,“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就一并替你好好照顾照顾它”

宁安还是害怕的,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放回前面

二十五下,往臀腿到大腿那个方向铺下去。

三十下打完,萧郁鹤把戒尺放到一边。宁安趴在她腿上,哭得一抽一抽的,整个屁股到腿根都肿了一片

“起来。”萧郁鹤拍了拍她的后背。

宁安不动。

萧郁鹤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宁安腿软,站不稳,又跪回地上。

“还没完。”萧郁鹤站起来,从床上拿起那根细长的藤条。

宁安看着那根藤条,眼睛瞪圆了。

“嗯?萧…kengkengkeng,萧郁鹤!你还要打我呜呜呜呜?”

“三十下藤条。”萧郁鹤看着她,“这是对你左耳进右耳出的惩罚”

床边叠起了两个枕头,萧郁鹤指了指,示意宁安趴上去

宁安看着她那张没有商量余地的脸,慢慢爬起来,挪到床边,趴了上去。

两个枕头把她下半身垫得高高的,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小兽。红肿的屁股和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斑驳的痕迹一一浮现

萧郁鹤站在她身后,藤条在空气里轻轻一挥,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宁安浑身一抖。

“自己数着。”

藤条落下来。

“咻——啪!”

宁安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尖叫。大腿上瞬间起了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疼,和戒尺完全不同。

“一……”她哭着数。

这一下打完,她是被萧郁鹤拿藤条抵着后腰给压回去的,第一下她就想撒腿跑路了

“咻——啪!”

“二——呜呜——”

整张小脸埋进被子里,臂弯搂着被子哇哇哭

萧郁鹤抡圆了胳膊落下每一藤条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宁安的腿已经开始发抖。

第八下“咻”一声落在大腿上,宁安的屁股从枕头边滑落,整个人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起来,趴回去”

小白毛开始依靠呜呜地更大声表示抗议

“想重新开始了?”

宁安偷偷瞄她,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恢复姿势,3…,2…,”

一还未说出口,宁安就猛的跪起来,拿着枕头朝萧郁鹤甩过去

“你…你这就去欺负人,萧郁…!”

萧郁鹤挡开了枕头,一步迈过去将人拽到地上跪着,上身压在床边上,把那人未说完的话语掐断

“咻咻咻”,如同雨点一半密集的藤条杂乱地落在宁安的大腿上,狂风暴雨

宁安被疼得说不出话,双手被压在,自己也被压得动弹不得

“呜…不…”

三十下打完,萧郁鹤没有停的打算

怒气一点点平息下来,藤条落下的速度也逐渐放缓

可是宁安只觉得疼痛成倍增加,

“呜呜呜…你欺负人,萧郁鹤!”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好不容易说出口

听这幺个小混账一遍遍直呼自己大名,真的是很不爽。

藤条又落回到屁股上,砸在那一片青紫之上

“啊!呜呜呜不要,呜呜呜不”

那股子不爽混着一点儿莫名的占有欲,萧郁鹤终于开口,一字一顿道“宁安,叫姐姐”

屁股上的疼痛让宁安失去思考能力,一堆小星星在脑子里转,求饶的念头炸开

“姐姐,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姐,不要打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

身后的压制散去

藤条被放到一边,萧郁鹤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蜷成一团的小东西。她浑身都在抖,睡衣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贴在身上。

“起来。”

宁安还在抽抽,听到这话又抖了抖,没力气起来。

萧郁鹤弯下腰,伸手把她从床上上捞起来。宁安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膀上,眼泪蹭了她一脖子。

萧郁鹤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宁安的哭声慢慢小了。

萧郁鹤低头看她。

“还没完。”

宁安擡起脸,泪水糊了满脸,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萧郁鹤没心软。抱着她走到墙角,那个枕头孤孤单单地躺在那。

“跪在枕头上,好好反省反省”随后将宁安放了下去

宁安瘪了瘪嘴,拖着两条疼得发颤的腿,慢慢跪下去。

枕头很软,但膝盖还是疼。

萧郁鹤把那根戒尺递给她。

“双手举着,举高,跪直”

宁安接过戒尺,挺了挺腰。

姿势没什幺问题了,萧郁鹤坐回床边开始检查她的手机

过了五分钟,宁安的手开始抖。

过了十分钟,腿也开始抖。

她偷偷放低了一点戒尺,刚动了一下,萧郁鹤的声音就飘过来:

“举好。”

宁安赶紧举回去。

又过了五分钟。

宁安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的,是酸的,举得太久,胳膊酸得受不了。

“姐姐……”

萧郁鹤擡起头。

“手好酸……”

萧郁鹤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最近手机里也没什幺乱糟糟的东西了,还是心软了。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伸手把戒尺拿过来,放到一边,然后把宁安扶起来

宁安顺势靠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肩膀上。

“腿疼……”声音闷闷的,“胳膊也酸……”

宁安擡起脸,看着她,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把人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宁安吐槽她凶巴巴

萧郁鹤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想再挨揍就老实睡觉”

宁安捂着脑门,瘪了瘪嘴。

宁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明天早上……还八点吗?”

萧郁鹤手顿了顿。

“你说呢?”

“一点儿都不优待俘虏……”

萧郁鹤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站起来,把灯调暗,走到门口。

“晚安。”

宁安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她

门关上了。

宁安趴在床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腿还是疼的。

但心里好像没那幺疼了。

-   -   -   -   -   -   -   -

回到房间,萧郁鹤站在沙发前,随手把背包打开,准备把今天带出去的东西理一理。

平板、文件、笔……一样一样拿出来。

摸到那个小布袋的时候,她指尖一顿。

有点鼓。

她愣了一下,把布袋拎出来。原本扁扁的布面此刻鼓起一小块,边缘还洇着几点水渍。

萧郁鹤解开系绳。

一粒嫩绿的芽尖直直地戳在她眼前。

细小,却挺得笔直。两片小小的子叶还没完全展开

萧郁鹤盯着它看了好几秒。

这东西……什幺时候发的芽?

萧郁鹤托着布袋思索了一会儿,站起来下楼。

厨房里翻出一个小陶盆,趁着夜色去院子里挖了点土,把布袋里的东西轻轻倒进去,盖上土,浇了点水。

然后她把盆放在窗台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着那两片小小的子叶。

---

第二天早上八点,门准时被敲响。

宁安站在门外,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张牙舞爪的,不过看起来蛮乖,手里正拿着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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