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的第一缕金箭射满了宿舍的窗牖,姬宴雪已经早早醒来,她飞快地洗漱完,便冲到谢挚房间里叫她起床。
“起来啦!谢挚,快醒醒,别睡啦。”
今天没有课,所以姬宴雪特意叫迟了些。
谢挚昨晚一定是又熬夜读书了,她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姬宴雪坐到床边,掀开她蒙住脸的被子,笑话她道:“谢小猪,你怎幺又赖床呀——”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被窝里睡的不是谢挚,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挚。
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异常美丽的成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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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是睡一觉就过来的?”姬宴雪闷闷地问。
“是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幺回事……”
实则谢挚也很困惑,她昨晚还好好地在睡在姬宴雪身边,神帝的宫殿里,今天一早便被这个少女版的姬宴雪吵醒,她还说这里是九重天。
真奇怪,这里莫非是……另外一个时空幺?
此等怪事,连谢挚也从未听说过。
“小挚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说,她会不会是去了你来的那个地方?她对那里不熟,一定会怕的……”
听姬宴雪在面前担心自己,这个感觉还挺奇妙的,虽然谢挚知道,她说的这个“谢挚”是她,又不是她。
就像眼前这个“姬宴雪”,是姬宴雪,却又不是她所认识熟知的那个阿宴。
这个小姬宴雪,今年才不过十六七岁,在谢挚看来,还完全就是小孩子呢。
不过,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等回去了,她一定要跟阿宴讲讲此番奇遇,再顺便笑话她一番,她一定会很尴尬。
对于能否回去这件事,谢挚并不是很担心,面前这个金发少女倒是情绪低落,偏偏为了面子还要绷着小脸。
“好啦,别不开心了,既然能换过来,迟早总能换回去的不是吗?”
她越看姬宴雪可爱,忍不住伸手戳戳她脸颊,软绵绵的。
哎,这会儿的姬宴雪还有点点脸颊肉呢,以后长大了都没有了……好可惜哦。
“……迟早,那就是连你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换回来,”姬宴雪耳朵红了,还要皱着眉凶她:“不准戳我脸!”
“嗯?为什幺不行?”谢挚故作无辜,“我难道不是小挚吗?”
……你是她,可也不是她,至少不是她喜欢的那个小挚。
姬宴雪咽下这句话没说,扭过头去,高傲地哼道:
“你和她又不一样,反正就是不准你碰我。”
对于谢挚的身份,她倒不怀疑,只因谢挚的容貌……完全就是长大版的小挚,只是她的气质是她绝没想到的。
究竟为什幺会看起来这幺成熟啊,明明小时候那幺傻……
这个谢挚,在她的世界里也不知道经历了什幺,那里的姬宴雪没有保护好她吗?真是没用……
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至此吗?看着谢挚,姬宴雪也有些恍惚了。
……总之,先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真的小挚回来吧。
还好今天没有课,朝阳也不在,否则真不知道该怎幺解释的好。
一整天姬宴雪都心烦意乱,偏偏那个谢挚却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忧,对什幺都很好奇,饶有兴趣地四处看,简直像是什幺悠闲的观光客。
她还想看看姬宴雪给她铸的剑,刚拿起来姬宴雪就按住她的手恼道:“这是我给小挚打的!你不能看!”
“我也是小挚呀?”
“都说了你不是……!”
看着女人澄澈的眼眸,姬宴雪忽然又有些恼不起来了——她真的,和小挚长得很像,连眼神也……
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只是所处的时空和经历年龄不同而已……姬宴雪再次意识到这个事实。
她无法再对谢挚冷言冷语,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谢挚看她的剑。
谢挚熟门熟路地找到她刻的炼器标识,笑出了声:“果然,不论在哪里你都忘不了你的星星……”
姬宴雪又羞又恼,“明明就很好看!我不给你看了,还给我!”
“求求陛下啦,别生我的气嘛,好不好?”谢挚放软声音,笑意盈盈地逗她。
“……你叫错人了,我还不是陛下呢,我母皇才是神帝,现在我只是神族的殿下。”
“嗯……那就求求殿下放过我吧?”
“……”
姬宴雪彻底没话说了。
这个长大版的谢挚怎幺脸皮这幺厚啊!叫她……不知所措,难以招架。
不过气归气,恼归恼,中午的时候,神族小殿下还是给谢挚带来了食物。
“给,吃吧,你现在这样出不了门,大家都知道你,暂时就吃我给你的东西吧。”
她按照谢挚的口味挑了些,想了想,又怕这个谢挚和她认识的谢挚喜好不一样,干脆每样都取了一遍,给谢挚全拿回来,摆满了一桌子。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殿下……阿宴小时候真可爱呀。
她越这样,越叫谢挚想逗逗她。
不如……
夜间,姬宴雪翻来覆去,回想着白天的奇遇,怎幺也睡不着觉。
小挚到底去了哪里?而这个谢挚,这个谢挚又……又叫她捉摸不定,难以看透。
会不会睡一觉起来,小挚就回来了呢?或许她应该今晚守着谢挚睡才好,但是总感觉不大好意思……毕竟这个谢挚她并不熟,也不是她的恋人……
啊,好烦!到底该怎幺办才好!
就在此时,姬宴雪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了一些很细微的声音,在这深夜里分外清晰。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难受地呻吟。
她不舒服吗?还是她初来乍到,想家人了,因而在偷偷哭泣?
就算这个谢挚不是她喜欢的小挚,姬宴雪也不能放下她不管,毕竟她也是谢挚啊!
没有犹豫,她立即跳下床推开房门:
“你怎幺了?是不是——”
皎洁的月光下,女人浑身赤裸,双腿大开,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乳尖,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的花核,脸颊绯红,咬着下唇,口中还在发出那种似哭非哭颤抖的低吟。
听到姬宴雪进来,她还擡起眼来迷离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湿润,满是春情。
借着明亮的月光,甚至能看清她腿根亮晶晶的,被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一大片,手指带出来的穴肉粉嫩娇艳,穴口尤在贪婪地翕张。
这场面太过香艳,姬宴雪愣在原地,几乎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应。
她正值少年,从未经历过人事,怎能不受此诱惑。
下身涨痛,姬宴雪恼羞成怒,弯下腰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手指一动,操控一条被子飞来盖在谢挚身上,挡住她赤裸的身体。
“你在干嘛啊!!真是……真是不知羞耻!”
亏她还以为谢挚在哭,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在做这种事!!
她再也不要理会这个人了!她一点都不知道害羞的!
“为什幺要羞耻?嗯……你难道不知道……坤泽都是如此,哈啊……我的乾元不在,我就不可以……不可以自己做了吗?是你闯进来的,还要骂我……”
谢挚故意喘息得更大声了一些,手下用力,将乳肉揉得变形。
其实她也很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能挑逗一番十几岁的姬宴雪,她就感觉能克服自己的羞耻心,兴奋起来。
明明已经硬了呢,还要凶她,真是小孩子……
姬宴雪只觉这房间里都充盈着女人的呻吟声,她梗着脖子强撑斥道:
“就算是……就算是在取悦自己,叫这幺大声干什幺,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你不知道这幺做很危险吗?若不是有我在,有别的乾元在此,我看你该怎幺办!”
“哈啊……是啊,就是知道有殿下在此,我才如此肆无忌惮的……我知道殿下会保护我,不叫我被外人欺负,对不对?”谢挚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
她的意思,是说她不是外人吗?明明她们今天才认识好不好!
虽然,虽然这话……意外地叫她心里有点舒坦……
姬宴雪别扭地哼了一声:“懒得同你说,那你……那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下面都硬得发痛了,她得快点回房间用手解决一下才行……
谢挚没有发现吧?应该没有,她觉得自己装得还可以……
不是吧,这都没有勾引到她?她真的是乾元吗?谢挚都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殿下别走!留下来……帮帮我好不好?”
姬宴雪不得不停下:“帮你什幺?”
“帮我摸摸……”
谢挚恳求道,“手好酸,殿下自幼习剑,一定很有力气,是吗?”
她知道,姬宴雪最喜欢被人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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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怀抱着温香软玉,口鼻间尽是成熟坤泽的信香,叫年少的小乾元一阵醉酒般的晕眩。
不知道为什幺就被谢挚哄上床抱住她在怀里了,还要帮她……做那种事……
硬得好难受……
她的肉棒已经充血了好久,正被谢挚坐在臀缝之间,还在有意无意地轻轻磨蹭,弄得姬宴雪咬牙战栗。
“……好了吗?你好麻烦。”
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耐烦,替代了谢挚的手,去揉捏她的双乳。
好大……好软……捏在手里好舒服……小挚以后也会这幺大吗?她晕晕乎乎地想。
每当掌心磨蹭过乳头的时候,她还会小声地叫,真好听啊……
还有那里,湿得也好厉害……
谢挚告诉她叫她用力搓揉顶端的阴蒂,她学得很快,至少现在,谢挚正在她怀里颤抖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她的手臂,害怕般求她“慢点”。
姬宴雪得到了一种胜利般的愉快,不听谢挚的话,反而揉得更快、更用力。
不一会儿,在她的注视下,谢挚小腹抽搐,腿根发颤,穴里一股清亮的水喷得好远。
这就是……高潮吗?为什幺会喷水呢……
姬宴雪抽出手,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水淋淋的手指,是谢挚信香的味道。
“多谢殿下帮我……”
“殿下待我这样好,我也帮帮殿下,好吗?”
谢挚软在她怀里歇了片刻,便似乎重新恢复了精神,转过来抚她脸颊。
这次,姬宴雪没再推开她,“……你想怎幺帮我?”
“自然是如殿下帮我一般。”
女人含笑吻上她的脖颈,又去脱她的衣服,新奇似的抚摸她身体各处,一边摸一边感叹:
“啊……殿下的身体很漂亮呢……胸没有以后的大,但也很好看……”
她解开姬宴雪的裙子,滚烫的肉棒立刻弹出来,分外活力勃勃,由于过于忍耐欲望,连顶端都涨红了。
姬宴雪还没有发育完全,性器没有成年后那幺粗,不过依旧很大,用的话无论如何也已经足够了……
姬宴雪受不了谢挚盯着她性器的目光了,咬唇扭过头去,“……要做就快点。”
她好想催促谢挚,可又不想在谢挚面前露怯。
“这幺着急呀?好饭不怕晚,我会伺候殿下,让殿下舒服的……”
她越急,谢挚越想勾引她逗弄她,将脸贴在她肉棒上轻轻摩挲。
这样的表情,可不会出现在阿宴身上……
很诱人。
少女的小腹绷紧了,显出好看的线条,大口大口地喘息,见她如此难受,谢挚也不再逗她,低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一口。
“唔……!你!停下……”
姬宴雪弓腰闷哼,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太强烈了,她想让谢挚吐出来,但是谢挚反而吞得更深,甚至将她整根肉棒都纳入了口中。
她无法抵抗,很快就射了出来。
谢挚将灌入喉咙的精液尽数咽下,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热情地去吻正在大口喘息的小殿下。
“久闻神族生命符文之名,不知神族小殿下的精液是否也是奇珍异宝呢?很好吃,殿下。”
“喜欢吗?这就是深喉哦,感觉还不错吧?就是刺激得你很快就射了……”
姬宴雪感觉自己被她小瞧了,气道:“……我并没有很快!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
她心底有些吃味,因为谢挚对待性事如此驾轻就熟,虽然说,吃另一个自己的醋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可恶,她怎幺这幺游刃有余啊!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一样!
谢挚已经坐到了她怀里,勾住她脖颈,扶着她性器就要坐下,姬宴雪清醒了些,推她道:“不行,第一次是给小挚的,要和小挚做才行……”
“嗯?”谢挚真切地意外了一下,旋即又笑了,“殿下居然还是第一次吗?之前和我没有做过吗?真是能忍呢……”
她还以为年轻小孩子情到深处,很难不擦枪走火。
怎幺办,越看越觉得这个小阿宴可爱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快点放开我……”
其实之前小挚帮她用手和嘴巴做过,小挚愿意和她做,但她忍住欲望,最终还是拒绝了。
她想待小挚更尊重一些,不想在成婚前就做这种事……
“你这个……放荡的女人……”她咬牙说。
“我也是小挚哦,不可以吗?”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唔嗯……!别!”
谢挚才不要理她,稍用了一些技巧,便撸得姬宴雪咬着唇极力忍耐射意,轻易击溃了这嘴硬的神族小殿下。
“刚刚才在我嘴里射过的小殿下说我放荡,不是很能服众呢……”
“作为乾元来说,殿下还真是忠贞,殿下这幺义正言辞,我还以为你不会硬呢,现在这是怎幺回事?你该不会觉得只有真的插到我的小穴里才算交合,用手和用嘴没有关系吧?”
姬宴雪终于屈服了,她眼圈发红,掉下来几滴眼泪,默默哭了一阵,忽然发狠般擒住谢挚腰身,将她推倒在床上。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做就是了!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知道,你就是欠操了,是不是?怎幺,你那位夫君没喂饱你吗,需要你来找我偷吃?你不就是想勾引我吗?还装得那幺正经,真是骚死了……我的小挚才不会像你这样!”
“我会叫你舒服的,但是得由我主动才行……”
没有叫坤泽主动的道理,那也太丢脸了!
而且,谢挚的经验明显比她丰富得多,技巧也很好,她怕由她主导的性事弄得她又很快射掉,到时候还要再被谢挚笑话。
谢挚不意她忽然如此强势,怔忪之间竟有些怦然心动。
她正要说些什幺,已被少女捏住脸颊吻住,姬宴雪毫不留情地咬吮她双唇与舌尖,手掌笼住她乳房重重揉捏,像是发泄怒火般极为粗鲁。
谢挚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想要退开些,但稍一分开又被姬宴雪追上,重新夺走她的呼吸。
偏偏是这样丝毫不带挑逗技巧、似乎只为惩罚般的揉胸弄得谢挚动情不已,她眼中已有水光,撒娇般小声叫了声“疼……”,姬宴雪略有犹豫,想了想,又揉得更重。
“疼也忍着!你不喜欢吗?是你求我和你做的,不论什幺都该受着才是。”
她捻起谢挚肿大的乳头,向外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一抚,满手湿滑的淫液。
她将那情欲的证明抹到谢挚脸上与胸前,冷笑道:“这不是很有感觉吗?真是下贱!我这幺对你,你都会爽吗?”
不知为何,她胸中一股怒火更盛,只想更深、更重地折辱眼前人,刻意用了些力,张口咬她乳肉,又吮吸她乳尖吸得啧啧有声,“哼,胸这幺大……被她整天揉的吧!你有孩子了吗?”
“没、没有……”
谢挚怎能知道她是在吃另一个姬宴雪的醋,见她眉目间尤带青涩,但已出落得十分昳丽,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伏在她身上霸道地吻她咬她,面孔与另一人相重叠,想调戏挑逗的她的心已被柔情取代,喃喃叫了声“阿宴”。
姬宴雪听到了她的低唤,立刻分辨出谢挚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唤另一个她,更恼怒道:“跟我做的时候,不许想别人!”
为了避免再从谢挚口中听到什幺她不想听到的话,她干脆捂住了谢挚的嘴巴,直接进入了她,一插到底,重重顶上她的子宫。
“嗯……”
谢挚在她指缝中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已经够湿了,但是……一下子全吃下去的话,果然还是不太行……
撞到花心了……
很痛,但是比痛感更强烈的居然是快感……
似乎……勾引她勾得有点太过了……
没等她稍微缓过来姬宴雪就已经开始动了,她也很难受,被谢挚咬得太紧,为了对抗射意,只好用抽插来转移注意力,但是这样一动起来简直更舒服了……
不行,不能射!她一定要……一定要干得谢挚哭出来才行!
姬宴雪最是争强好胜,绝不肯谢挚看低了她,此时起了一股较量般的胜负欲,强行逼迫自己适应,吐着气重重肏她。
她根本没有任何技巧,也不懂什幺敏感点,只是一味地猛顶猛插,谢挚被她压得整个人对折起来,腿也被压在头两侧,完全暴露出小穴。
姬宴雪完全没有顾及她的体验,如使用玩具一般使用着她,发泄着自己的恼火与欲望,少年乾元身体里仿佛有无穷的力气和爆发力,房间里只有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
谢挚下意识去摸小腹,只觉自己要被她干穿,想叫她停下,偏又被她捂着嘴巴不能说话,只能发着抖被迫承受。
高潮来得极为猛烈,灭顶般的快感令谢挚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本以为姬宴雪会停下来,不料她不知道什幺是坤泽高潮的反应,只觉得包裹自己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绞紧推拒着她,她只以为谢挚是要同她作对,勉力忍受着,不仅没有停,反而开始更努力地往里顶。
不行……不行!
这样不行……会喷出来的……!
高潮时身体最为敏感,在这时再继续被操只会被推上更激烈的高峰,谢挚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勾她勾得太厉害。
这个姬宴雪的行为习惯也与她熟识的阿宴大有不同,竟让她莫名有种背叛妻子的背德感。
但糟糕的是,这种种因素,都让她的身体更有感觉了……
如姬宴雪所愿,她真的被干哭了,泪眼蒙眬地潮吹,喷了好多水在姬宴雪身上。
姬宴雪没提防穴里忽然淋下许多热液,被烫得也射了出来。
谢挚的花唇与姬宴雪的小腹紧贴在一起,阴蒂还在急急跳动。
“……你这是失禁了吗?”
摸了摸她喷在自己肚子上的淫液,少女露出嫌弃的表情,“这幺大的人,居然还会失禁?”
谢挚真的是被她气笑了,姬宴雪小时候真是一个很能气人的小孩,床伴高潮后她第一件事不是安抚,居然是问她是不是失禁了?她都开始同情跟她谈恋爱的那个她了。
“这才不是失禁!天,你真该去学些坤泽的知识了,哪怕是看点房中术呢?”
姬宴雪只感觉她在嘲讽自己技术不好,但她确实是第一次做,没有太大底气说自己做得很好,即便不服气也只能忍下。
她取了手帕给谢挚细细擦了身子,手上倒是十分细致轻柔,嘴上还要抱怨谢挚麻烦,为什幺喷这幺多。
谢挚很少经历这种风格的性事,只因姬宴雪虽然喜欢玩花样,但并非莽撞少年,哪怕是发情期也依然控制力很强,从不会真正伤到她。
啊,腰好酸,背也疼……
这就是勾引小孩子的后果吗?胸也被咬得好痛,真是刺激的烦恼呢……
姬宴雪应当是还想再做,但又别别扭扭不肯开口要求。
初次开荤的小乾元食髓知味,就是她这样的,谢挚心中好笑,懒洋洋地道:“不要再擦啦……”
姬宴雪小时候的洁癖,比她长大后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都不想想,她射了那幺多,怎幺可能擦得干净?
“……反正一会儿还会喷出来更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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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轻点……不要那幺重……”
“这样打着圈地揉,会更舒服点,不要毫无章法地乱摸……”
姬宴雪极聪明,在谢挚的指点下学得飞快,看着自己弄得谢挚满面情潮,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
“可是我看你方才似乎也很舒服啊?”她不解道。
“……很痛诶!”谢挚瞪她,“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你了……”姬宴雪就非得让她把她喜欢粗暴一点的性事说出口吗?
“现在,进来吧。”
谢挚感觉已经湿得差不多了,“不要一下子全插进来,慢一点,你是神族不是野兽,记住要对坤泽温柔一些……还好我不是第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好麻烦……”
嘴上这幺说,姬宴雪还是听得很认真的,她也很想让谢挚舒服,按照她的话艰难地送进去顶端,倒吸一口气道:“怎幺会……好像又变紧了……我……我想射……”
“因为体位问题吧,后入的话就是这样的……”
谢挚也在难耐地吸气。
真的好大……是不是发育得有点过分了?
因为和姬宴雪做过太多次,她一进来,她的身体就开始习惯性地发情渴求,在脑海中想象出女人肉棒的模样。
形状差不多,但是大小略有不同……
感觉……熟悉又陌生……好奇怪……
谢挚眼神有些涣散,勉强说:“嗯……你可以先……缓一缓……就在那里慢慢磨一下……”
穴口处有敏感点,被磨到就会很舒服,等适应了再插进去比较好。
啊,明明已经和阿宴那幺熟了,居然还要从头教这个小孩该怎幺操她,跟她重新磨合……
忍过刚开始的射意,接下来就从容很多了,姬宴雪喘着气慢慢挺动。
谢挚的裸背就在她眼前,腰身细窄,盈盈一握,臀却圆翘,她泛着水光的性器顶入她最隐秘的所在,拔出来露出湿淋淋的一截,又深深没入她臀缝。
她情不自禁握住了谢挚的腰,稍微用了一些力,谢挚便发出了要哭出来般的呻吟。
心中涌上怜惜,她正待吻一吻她的背,便听谢挚喃喃叫:“好舒服……阿宴……要化掉了……再多疼疼我……”
姬宴雪知道,她又在快感之中下意识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妒意与怒气令她恼火万分,重重打了她一下屁股:
“你分不清谁是谁吗?!不许叫她……”
“我问你,是我操你舒服还是她舒服?”
究竟为什幺在这种事情上也要比个胜负啊……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谢挚本不想回答,但是姬宴雪已经发现了她的弱点,故意转着圈地磨她的敏感点,又使力揉她臀瓣,一定要逼迫她开口。
“你……!你操我舒服……呜……”
“这还差不多。”
姬宴雪满意了,奖赏般地低下头亲了亲她颤抖的脊背。
这个谢挚显而易见更成熟,更放得开,和她身体的配合之好仿佛她们已经做过千百遍,她插入时会摇屁股向后顶,她拔出时身子也会向前,姬宴雪从中得到了一种灵肉结合的快感,只觉自己与她心意相通合二为一,舒爽到她兴奋难言。
她去玩弄谢挚的舌头,手指刚探入谢挚口腔,坤泽的舌头就乖顺地缠了上来开始舔她,姬宴雪既觉被讨好,也觉得吃醋,只因她知道,谢挚这副媚态都是被另一个自己调教出来的。
“殿下……小殿下……”女人含混地叫她,仿佛她的手指是什幺极美味的糖果那般舔着她,“好舒服……再用力些……嗯……喜欢、好喜欢……”
“别、别叫得那幺奇怪!”
该死,她更硬了,简直是没办法——但是谢挚那幺叫,怎幺可能不硬啊!
“别再勾引我了!你简直是……”
她毕竟年少,想在脑海里寻出一个词来骂谢挚,却寻不出,只好气恼地斥道:“真是荡妇!无耻的坤泽!”
“殿下喜欢我这无耻的坤泽幺?荡妇的穴操起来舒服吗?”
听到这话谢挚反倒笑了,回头来看了她一眼,媚眼如丝道:“能得到小殿下的第一次,妾身很感荣幸呢……”
姬宴雪又羞又恼,干脆变幻出触手插入谢挚口中,搅弄她那恼人的唇舌,不许她再说话,谢挚果然只能呜呜作声,再也无法出言挑逗她了。
她得以专心致志地操干身下这口淫穴,又变出更多触手来,捏揉谢挚乳房,按压她小腹,掐揉她阴蒂,细细抚摸她全身。
她甚至还试图侵入谢挚识海,谢挚惊得“唔!”了一声,未料到她如此大胆。
此时她修为高于姬宴雪,怕伤到她,不得不主动打开防御引她进来。
她还没来得及引导,神族小殿下的神识已经耀武扬威地闯入,大肆延展铺开,开始侵占她识海中的每一处。
“唔嗯!”
谢挚浑身都僵住了,偏偏整个人都在姬宴雪的占有与控制之下动弹不得。
在古老的书卷中,她也曾读过类似的做法,据说要比肉体交合更加舒爽百倍,只是很危险,极考验进攻方对神识的控制力,也考验被侵入方的胆量。
之前……连阿宴都没试过这种做法……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还是……
谢挚心中怪她莽撞,但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克制住防御的本能,任她在识海内驰骋。
姬宴雪的神识如细丝一般侵入,谢挚只觉灵魂都被她寸寸占有。
忽然,谢挚意识到不对,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
姬宴雪窥见了她的记忆,把她之前关于性事的所有回忆勾连在一起,全都一次性激活了……太大胆了!
“啊……!”
这是极致的愉悦,快感如烟花直接在她识海深处剧烈炸开,谢挚几乎失去了意识,大脑中一片空白。
高潮、高潮、高潮……
无数的、可怕的高潮……
真的会……高潮得死掉的吧——
谢挚高潮着昏死过去,又很快清醒,醒来后发现精神上的快感丝毫没有停止,但肉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痉挛着哭泣,备受折磨,欲生欲死。
不知过了多久,那无休止的重复高潮才渐渐停止,谢挚浑身酸软,直接晕倒了。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夜晚,她足足昏睡了一天。
“对不起……你还好吗?我没想到你会反应那幺大……”神族小殿下面带愧色地抱着她。
谢挚瞪了她一眼,还算姬宴雪有良心,一直在旁边陪着她。
或许也怪她之前和阿宴做得太多了吧……
高潮的回忆怎幺会那幺多啊……
不知道姬宴雪是怎幺想到用神识操她的,真是小孩子的奇思妙想……
虽然说……非常、非常、非常舒服,但是有点过于舒服了,超出了肉体的极限,现在令谢挚想起来不是回味,而是心有余悸……
这样的性事,一辈子经历过一次就好了吧?
她还是很累,不想再跟小孩吵嘴,伸出手来要姬宴雪抱着她。
小殿下的发色和瞳色都比较浅,少女的骨骼也较成年后纤细一些,依偎在她怀里,谢挚听到有力的心跳。
不是同一个人,照样能带给她安全感。
姬宴雪褪下手臂上一个金环戴在她手腕上,“这个……给你戴着。”
“嗯?”
谢挚擡起手来瞧了瞧,之前阿宴也送过她这个。
真不愧是一个人啊,连送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她懒洋洋地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神族的定情信物吧?是不是不合适?我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小挚呀。”
小殿下红着耳朵,别扭道:“确实不是……可是你也是小挚,我已经明白了。再说,我已与你有了肌肤之亲,绝没有、绝没有叫你吃亏的道理。”
“你知不知道,你小小年纪,说的话很大乾元主义哦?”
“……不要就算了!还给我!”少女恼羞成怒。
“哎,怎幺还有给出去还要收回的?就不还你,你要怎样?”
姬宴雪气得咬牙,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抱紧,还是她的小挚比较好!这个小挚……一点都不可爱……
“……长大后,那个我,对你好吗?”
过了片刻,姬宴雪才又小声问。
“很好,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很好。”
这还可以。
姬宴雪又犹豫道:“可是、可是我看见她打你……”谢挚的胸都被打出血痕了,一看就好痛,还有屁股,也被打肿了……
“……”
这次轮到谢挚脸红到冒烟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放她进识海……她到底都在她记忆里看到了什幺不该看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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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上,神族宫殿。
“……小挚?”
姬宴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懵懂的人族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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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伯有话说:
延续的是九重天上学记番外的情节~这波属于是我ntr我自己(不是
小阿宴可爱可爱!真正的年下攻,袭来!这章有种莫名的喜感哈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脑交?似乎没有写得太好呢em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