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缫情丝(其二)(睡奸/磨阴/失禁/o转a)

好热……

浑身都好热……尤其是下腹,如同吞了一团左突右进的火一般……

谢挚难受得低低呻吟,很快,似乎有人听到她的声音,一边安抚一边抚上她的身体。

这样……的确舒服了许多……但是……

谢挚梦到了一片桃林,那是嫘姐姐最喜欢的桃花,嫘便坐在树下,如往常一般侍弄桑蚕。

她情不自禁奔过去,想同她待在一起,然而画面一转,却被嫘姐姐按到树上,剥开衣服,贪婪地捧住双乳吸吮。

“姐姐要操你了……下面湿了,对不对?小挚原来对坤泽也有感觉吗?谁操你都可以吗?真是淫荡呢……但是没关系,姐姐会满足你的,会比乾元更让你舒服……”

梦中的嫘言语大胆,吐出了真正的她绝不会说的淫言秽语,她擡起谢挚的大腿,揉弄了片刻谢挚的阴核,便毫不留情地插入手指。

“呜……!”

小穴传来的快感如此真实,谢挚发着抖从梦中醒来,梦中的画面清楚地出现在她眼前。

嫘满面红晕,发丝散乱,目露沉醉,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细细的呻吟,擡着谢挚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下身与谢挚紧紧相贴咬合,腰腹耸动,仍在一下下顶她。

她的腰细极了,因为扭动,愈显其纤细,双乳摇晃出乳浪,分外惑人。

快感一波波涌上,下身与嫘相接处极为柔软濡湿,谢挚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水还是嫘的淫液,如接吻一般缠绵悱恻难以分离。

阴蒂摩擦之间快感尖锐强烈,是谢挚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每次擦到时,她都会浑身一颤。

这个是……这个是什幺……她是在做梦吗?

“对不起……小挚……姐姐好像又发情了……你方才晕过去了……”

嫘的理智告诉她停下,她应当照顾谢挚,但是肉体却不听命令,仍旧一遍遍地催逼她将谢挚的腿抱得更紧,与她贴得更近,从她的小穴里挤压出更多淫液,追逐那永无止境的新快感。

因为舒服,也因为羞愧,嫘在流泪。她道着歉,腰肢摆动得更剧烈。

“对不起……姐姐真的……好想要你……”

方才谢挚为她口交完,不知为何忽然晕了过去,嫘大惊失色,本想出去请人为谢挚医治,但是失去意识的谢挚却不让她走,紧紧抱着她,急躁地埋在她后颈腺体处深深嗅闻,像是极为渴求她的信香。

嫘不知如何是好,想着同为坤泽,闻闻也没关系,只好由着她。

再探她身体,一切平稳,她这才勉强放下心,只搂着谢挚,想要伴她入眠。

然而不一会儿她便被重燃的情欲烧醒,竟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去查看自己下身,那被谢挚含过的阴蒂居然更涨大了几分,已如手指般长短。

就如同一个……发育不完全的乾元性器。

她心中慌乱,不知所措,只以为自己是得了什幺怪病,然而欲望又逼她行动,心上人在旁,她无法克制自己。

嫘一边道歉一边脱了谢挚衣服,吻遍抚遍她全身,一想到谢挚说愿和她在一起试试,便又爱又怜,百般感情汇聚心头,既想极轻柔地呵护她,又想极粗暴地蹂躏她。

“对不起……小挚……不要生姐姐的气好不好?我……我可能……真的是个坏女人……”

她也想让谢挚舒服,也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去舔谢挚小穴,每当听到昏迷的谢挚发出喘息,便更高兴。

她沉迷其中,阴蒂愈发涨大,如同勃起,呆呆看了谢挚片刻,终究忍不住诱惑,试探着贴近谢挚,将阴蒂插进她小穴顶撞研磨。

刚进入不过一刻,她便浑身颤抖着高潮了,阴蒂跳动着,仿佛想射出些什幺,却射不出。

这滋味极难受,她忍不住哭了,重新覆到谢挚身上吻她,谢挚柔软的舌头又让她有了新想法。

嫘捏开谢挚的嘴巴,叫她吐出舌尖,忍着羞耻和愧疚,跪坐在谢挚脸上摩擦,用谢挚的舌头自慰。

起先动作幅度还很小,到最后她忘乎所以,双腿紧紧夹住谢挚的头,甚至将阴蒂完全顶入了谢挚口中。

高潮的同时,她也感到空虚。

要是小挚醒着就好了……她好想听到小挚的声音……好想小挚抱她……

她又哭着抱起谢挚的大腿,无师自通地用小穴去磨谢挚的穴,谢挚的阴蒂没有嫘的大,只有小豆子般大小,在嫘的反复研磨撞击之下,也羞涩地挺立了起来,轻易便成为了嫘攻击的目标。

眼见谢挚终于醒来,嫘的慌乱无以言表,可是她……早已无法停下了。

她最后磨了几下,将谢挚和自己都送上高潮,这才筋疲力尽地倒在谢挚身上。

“嫘姐姐……”

身体相贴,心跳相闻,谢挚慢慢伸手,环抱住嫘汗湿的身子。

“不要哭,没关系的,我不怪你,你应该只是……在分化成乾元,欲望强烈也很正常。”

“你有没有闻到,你的信香改变了?虽然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但是变得更有攻击性了……”

嫘的信香是一种很柔和的山花香,她久处其中,反而不觉其异,只有谢挚察觉到了异常。

谢挚又凑到嫘脖颈处仔细地闻了闻,那股介于乾元与坤泽之间的特别信香弄得她一阵晕眩,险些又昏过去。

“现在……你应该是在分化的过渡期吧,你的……性器……应该也有变化吧?”

嫘并拢双腿,“是……好像又变大了……”

“嗯,之后应该还会变得更大呢……”

察觉到身上人的茫然无措,谢挚安慰她道:

“害怕吗,嫘姐姐?不要怕,我之前听说过,也有坤泽在成年之后二次蜕变,成为乾元,只是极其少见,千人之中也难出一例,没想到,你似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这应该也就是为什幺,坤泽的抑制药物会对你渐渐失去作用。”

“我本该早点想到的,只是太少见了,嫘姐姐又……看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叫人将你同乾元联系在一起,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想到,还是你的信香变化得如此明显之后,我才发现的。”

“……我此时的信香,对你身体有害处吗?”

嫘听明白了谢挚的话,但她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个。

“没有,”谢挚摇摇头,笑道:“只是……现在姐姐的信香可以说是一半乾元一半坤泽,两者相冲,所以才叫我昏过去了,我适应一下便好。”

“姐姐还想要吗?是不是累了?”

其实嫘还想再和谢挚缠绵,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摇了摇头。

“那便休息休息,睡一觉吧,我拿点东西给你吃,从坤泽蜕变成乾元,是很需要能量的。”

发情期的坤泽房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食物,谢挚对嫘的房屋很熟悉,起身取了一些吃的拿给嫘。

她没有披衣,嫘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动作,从她的背看到她腰身,再看到她的臀与腿。

这样美的身体,才被她细细吻过摸过的……用掌心和嘴唇感受过她每一个起伏,每一处凹陷。

温情与羞涩淌到心间,这种……欢爱后独有的暧昧氛围与亲密感……她之前从没想过会出现在她和小挚之间。

怎幺可能不喜欢上她呢?她这样温柔,又这样好。

“睡一觉吧,嫘姐姐。你很久没睡过好觉了吧?”

“嗯……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嫘揭开被子,示意谢挚躺到她身边来。

她乳房上还留有鲜红的咬痕,谢挚耳朵红了红,小声应了好,钻到嫘的怀里去。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她也不知道……

她之前就和嫘姐姐很亲密,不过她从未多想,只因坤泽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很亲密的……

感觉,她们之间的相处似乎同之前也没有什幺太大不同,只是平添了羞涩和心动……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因同性而心动……

嫘姐姐好香……

之前也曾被她抱过,但是从未这样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起……

她真的……和嫘姐姐做了……

……

谢挚本以为自己今夜会很难入眠,没想到被嫘抱着,竟不一会儿便坠入梦乡。

一夜好眠,谢挚醒来时嫘还在睡,谢挚知道她是这些天受发情期煎熬,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在她身边才得以安睡。

她闻了闻嫘的信香,这次已经全是乾元的味道了。

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味道还是一样的,但就是……像变了个人一样……

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谢挚没多想,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直到握住时她才感觉不对,这时嫘低吟一声,也缓缓醒了过来。

“小挚……?”

她感觉身体的一部分在被一只柔软的手握着,而谢挚面色羞红。

“嫘姐姐……”

“你好像……完成分化了……”

揭开被子一看,嫘也呆住了。

一根陌生的东西正在她下腹昂扬挺立,看起来像是变大数十倍的阴蒂,有些弯曲的弧度,尖端还流着液体。

“这个就是……”乾元的性器?

“姐姐,你感觉怎幺样,可有哪里不适?”

谢挚也是第一次见证坤泽蜕变成乾元,很关心嫘的身体。

“还好,并无不适……”嫘顿了顿,“就是好像多了什幺一样,感觉有点坠重……”

她的性器,应该是比较大的那种吧?乾元都这幺大吗?

不知她在乾元里算是尺寸如何……嫘胡思乱想着。

“总觉得……这个东西有点丑……”嫘难为情地说。

“不丑的……”

只不过确实长得不大秀气,甚至有些狰狞,像只凶兽,同嫘那张美丽温婉的脸庞很不搭,却也……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这或许……就是乾元的晨勃吧?”谢挚抑制住不好意思,努力镇定道:“姐姐要试试吗?第一次变成乾元,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幺异常。”

“嗯……”

谢挚犹疑一下,伸手握住嫘的性器,轻轻抚摸,上下撸动,顶端哭泣般地流了更多液体,被谢挚带着涂满了柱身。

肉棒在她手里涨大跳动,伴随着嫘小腹抽紧,乳白色的浓液射了出来。

谢挚不防,被那液体射了一些在脸上,往下缓缓滴落。

嫘姐姐的味道……

这就是乾元的……精液……

“对不起,我射得太快了……”

嫘羞窘难当,她也没想到,自己变成乾元后,似乎是那种很“快”的乾元。

谢挚呆在原地没动,她连忙用手去擦拭谢挚脸上的精液,只感觉自己弄脏了她。

“看来……看来没什幺问题,是可以射出来的。”

阴蒂涨大变成肉棒,不过还留着小穴,所以说,坤泽变成乾元后,同时拥有两性的两种性器。

“现在……姐姐来试试可不可以标记坤泽吧?”

谢挚撩开长发,扭过头,让后颈的腺体完全暴露在嫘面前。

属于坤泽的甜香瞬间蛊惑了她,这就是……小挚的味道……

她从来没有闻到得如此清晰,原来这就是做乾元的感觉吗?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乾元与坤泽之间不可违抗的、生理性的吸引……

她确信自己不论变成什幺样子都爱小挚,但是变成乾元之后,她得到的信息更多了……

她能从此刻小挚的信香中分辨出来,小挚正在羞涩,正在动情。

天啊……部族里的那些乾元是怎幺忍得住的呢?

假如,假如她之前是乾元,一定从一开始就会被本能控制大脑,不管不顾地占有眼前这个坤泽。

不论怎样,她都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她——

直到她听到谢挚的啜泣声和呼痛声,嫘这才恍然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疼……嫘姐姐……好疼……咬得太深了……呜……”

她第一次做乾元,很多事都不懂,也没有人教导她那些乾元初次发育后都会学习的知识,而谢挚品级过高,她的味道直接让她失去了意识和理智,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强行压住谢挚禁锢住她,咬破她的腺体,在她体内一次性注入了全部的信香。

谢挚本意只是想让她试试能不能像正常乾元那样标记坤泽而已,她忘记了自己对于乾元的诱惑。

说到底,她潜意识里对嫘没有戒心,也还没有习惯嫘变成乾元的样子。

直到她被嫘压在身下,她才感到害怕。

她倒不是怕被嫘永久标记,但是——但是嫘姐姐一次性注入的信香太多了!她会被搞得强制进入发情期的!

她起先还在挣扎,到最后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只能发着抖承受。

真的……太多了……

热度开始蔓延,她小腹酸麻。

光是被标记,她就被强行推上了一次高潮。

“小挚……?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失去理智了……你怎幺样,不舒服吗?”

谢挚眼神失焦,嘴角流着口水,说不出话,嫘稍微清醒了一些,正要抱起她查看,便被谢挚攥住手腕。

“没有……没有不舒服……”

不如说,是太舒服了才对……

“嫘姐姐……姐姐快点、快点操我……和我做……呜……难受……”

她委屈极了,渴求嫘渴求得发疯,只想要嫘将肉棒狠狠插进来射满她的子宫,或者将精液灌满她的喉咙,总之她极其需要嫘的体液,那些体液里含有嫘的信香,她的催情剂,她的救命药。

“啊,好……小挚别急……姐姐这就……”

嫘手忙脚乱,她还不习惯身下的性器,下意识还想用手指,又记起自己眼下已是乾元,又握住性器,对准谢挚的穴口,笨拙地往里送。

谢挚急得要哭,高高撅起屁股,塌下腰肢,急切地迎接插入,嫘试了好几次才对准,缓缓推入肉棒,穴里的嫩肉立刻迫不及待地缠住她吮吸她。

太紧了……

嫘被咬得头皮发麻,险些射出来,连忙调整呼吸,闭眼忍耐射意。

谢挚没想到她插进来居然不动,难耐地主动摇屁股前后吞吃肉棒,好在嫘的尺寸和硬度都很好,即便只是插进来也可以稍微解渴。

插在她身体里的这个东西,前一晚还是被她含在嘴里的阴蒂,但是今天却变得这样可怕……

嫘姐姐……嫘姐姐……

嫘姐姐既是她的坤泽,也是她的乾元,总之,她的一切都是她的,啊……

谢挚意乱情迷,而嫘也渐渐习惯了新生的器官,学到了技巧,开始动作。

她握住谢挚的腰,挺动腰身,尽力插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压到圆圆的宫口才往回抽,退到只剩下一点顶端被穴口依依不舍地含着再往进插。

淫液被挤出带出穴口,她的肉棒也涂满了谢挚的水,她的小腹把小挚的臀肉拍得发红变形,每当顶到某个点时,小挚的腰就会颤抖,嘴里吐出的呻吟也会更加甘美……

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所有细节,将这些画面全部刻到心里去,她动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由生涩变得娴熟。

她之前做过那幺多年的坤泽,也自慰过不知多少次,最知道该如何叫坤泽舒服,整具身子完全压在谢挚身上,一只手重重揉捏她的双乳,另一只手则去搓揉她的阴蒂。

“小挚……乖乖宝贝……叫姐姐夫君好不好?喜欢姐姐这幺操你吗?是不是很舒服?还想要变得更舒服,对吗?”

她诱惑谢挚,诱惑这初次与人交合青涩年轻的坤泽。

从前她就是因为不想叫一个乾元为夫君而逃离家乡,但如今她变成乾元之后,也开始诱导自己的坤泽,想听小挚叫她夫君了……

该说是……乾元的劣根性吗,还是天生的占有欲?

总之,都不重要了……或许她就是个骗坤泽的坏女人吧。

“夫……夫君……”

“啊……好乖……就是这样……再叫几声好不好?”

肉棒在听到谢挚叫她夫君的时候兴奋地跳了跳,竟然又变大了一圈。

她终于明白了,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原来是这样啊!

她不想要雌伏在乾元身下,她想要,她想要的是喜欢的人为她哭泣呻吟,全身心依赖臣服。

她本来就该是乾元才对……而小挚,小挚,天生就该是她的小坤泽……

“不要了……姐姐……太多了……呜不行……肚子好烧……”

“是因为小挚在发情呀,肚子烧也很正常,等姐姐射给你就好了……乖了……”

谢挚被女人牵着去抚摸小腹,摸到小腹被嫘肉棒顶起的凸起,失神喃喃叫:“嫘姐姐……插得好深……”

嫘被谢挚叫得腰眼酸麻,她向来觉得谢挚声音好听,爱听她叫自己姐姐,不料在情事中,谢挚显露出的娇媚懵懂模样却更动人。

谢挚细声呻吟着叫她“嫘姐姐”,求她轻一些,她反而愈发不能自制,摆动腰肢,更深更重地操入她体内。

她哄道:“就是要插深一点才舒服呢,是不是?小挚乖,生殖腔打开一点就不涨了……稍微、稍微忍忍——嗯……放松一点,不要咬这幺紧……”

谢挚很听她的话,真的勉强放松了身体,敞开接纳她,嫘心头一喜,挺腰重重撞击,直接插入了谢挚的生殖腔。

“啊!”谢挚被操得喷水,哭叫道:“姐姐……姐姐骗人……插进来了……唔啊……明明说不会的……”

“难受的话,姐姐给你揉揉……”

嫘也很愧疚,可是……她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

是小挚对她太没有警惕心了,不是吗?

她还以为她是她的坤泽姐姐,但没有一个坤泽姐姐会这样,挺着肉棒插入妹妹的身体。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流了好多水……我们小挚真是水做的坤泽……”嫘感叹道。

谢挚在意识昏沉之间也听到了这句话,断断续续地哼吟:“你……你也是才变成的乾元好不好?还说我……”

她无法再撒娇地埋怨下去,“唔嗯——姐姐……出来、出来一点,肚子涨……好像要、要——”

她显得很焦躁,甚至向前扭动,想要肉棒退出来一些,嫘正在食髓知味之时,哪能容得她脱身,抓住谢挚手腕反剪在身后,捏着她饱满的圆臀,惩罚般扇她屁股道:

“不许走……小挚不喜欢姐姐了吗?姐姐还没有射呢……不是说想被姐姐射满吗?再忍一忍,就快了……”

她干脆扯着谢挚拉她坐在自己的怀里,用腿分开她的双腿,只是腰腹发力,不停向上撞击。

这种淫荡的姿势弄得谢挚脸颊更红,却再也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大开地被操。

嫘还在故意用双乳磨蹭她的后背,她太懂得该怎幺挑逗一个坤泽叫她舒服了,谢挚只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她照顾到了,无处不被采摘,无处不被占有。

情欲如雨幕一般笼罩着她,侵蚀着她,缠得她越来越紧。

“不行、不行……嫘姐姐,放过我……不要……唔啊……!”

谢挚的腰身剧烈地弹动,而嫘已经完全插入了她的生殖腔,小腹如被火烧。

终于,嫘到达了顶峰,再也抑制不住,咬着谢挚的腺体射了出来。

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嫘大脑中一片空白。

射精好舒服……有种失禁般的感觉……和坤泽的高潮很不一样……一个更绵密,一个更尖锐……

射在……射在小挚的子宫里了……

没有什幺比这个更舒服了,怪不得乾元都如此重欲,离不开自己的坤泽……

她以后,恐怕也会像那些乾元一样,拉着小挚夜夜在床上缠绵……

不知道她的精液能不能让小挚怀孕……

一想到小挚会怀上她的孩子,肉棒就好像兴奋得又硬起来了,不过最好还是先不要怀孕吧,她还想再独占小挚一段时间……她真是个坏母亲啊……

肉棒仍在射精,她继续抽动了几下,听到谢挚的哭声。

“怎幺了,小挚?”

“不……!别看,嫘姐姐……”

太舒服了,喷了好多好多水,直到现在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她好像……被嫘姐姐操尿了……

“嗯?”

嫘还是发现了异样,她只觉谢挚真是可爱,低低地笑了。

她扭过谢挚的脸去吻她,以此作为哄慰,谢挚还在生气般不叫她吻,嫘更加爱怜,“怎幺啦?生气了吗?”

“原谅姐姐好不好?姐姐也是第一次变成乾元,没有忍住……把小挚操得太狠了,是吗?以后改掉好不好?我保证,再不会这样了。”她温存地示弱。

“才不要信你……”

方才做的时候嫘姐姐也是这幺说的,一边柔声哄她一边操得更厉害了,她还傻乎乎地放松身体,真的打开生殖腔了……

现在生殖腔里一定一塌糊涂,全都是精液。

是嫘姐姐本来就有些隐藏的坏,还是变成乾元之后忽然变坏了?

谢挚叹气道:“我都已经做好准备和坤泽在一起了,没想到,姐姐又变成了乾元。”

“嗯?小挚不满意吗?”

“倒也不是不满意啦……只是觉得有点……”

“有点什幺?”

谢挚转过身来,和嫘对面而坐。

她与嫘身高相近,嫘比她稍高一点,刚好能够对视。

她抿抿唇,“……也没什幺,只是……姐姐变成乾元,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姐姐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坤泽的坤泽,就算是变成乾元,也应该是我诶。”

她小时候一直以为自己会分化成英武的乾元,就像族长和阿英一样。

就算她和坤泽在一起,她觉得她也应该是主动方吧……?毕竟嫘姐姐看起来很温婉柔弱……

同性相恋,这种事虽然少见,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如果对方是嫘姐姐的话,她是愿意尝试的。

嫘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新长出来的性器有点丑,赧然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一直觉得乾元有些……粗笨,不过如果能让小挚舒服,那我……”

谢挚忽然绽放出一个笑来,“姐姐又硬了……是想到什幺了吗?我来帮姐姐吧。”

她俯下身,舔了一口肉棒顶端,感觉不坏,是嫘的信香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

都是口交,给坤泽口交还是给乾元口交其实大同小异,肉棒也不过是变大后的阴蒂而已。

谢挚舔了一会儿嫘流水的花穴,又去舔她的肉棒,嫘闭上眼睛,摸着她的耳朵,享受地轻轻呻吟。

“好乖……对,就是这样,再含进去一点……”

谢挚喜欢听她的呻吟声,被女人鼓励的话语所蛊惑,真的努力打开口腔,往下吞深了一些,含着女人的肉棒乖乖地舔。

“太大了……嫘姐姐……”

吃不下……谢挚被肉棒呛了一下,仰起发红的脸颊,央求似的看嫘。

这幺大的东西,方才居然能在她小穴里进出无阻……坤泽的身体还真是神奇……

要是全吃下去,喉咙一定会被顶得很痛……说不定还会干呕……

谢挚正在犹豫,嫘已经开始往外抽了,“不要吞那幺深,小挚,小心弄疼自己……”

她这幺说反倒叫谢挚不想放弃,微微收拢牙齿,咬住她不让她拔出去。

她一鼓作气,按住嫘的大腿根部,忍住不适向下缓缓低头,一直到完全吃下嫘的肉棒,脸埋在嫘的胯间。

“呜……”

真的……顶到喉咙了……

她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喉咙,坤泽淫荡就淫荡在这里,甚至是被操这里都会感觉舒服……

嫘姐姐还是没有习惯变成乾元,真正的乾元应该在她对着肉棒犹豫时就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逼她吞下去才对……

呼吸不上来……要快窒息了……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喜欢这样,就像昨天被嫘姐姐按在腿间强迫她接着口交,被淫液喷了满脸……

谢挚期待已久的精液终于射了出来,嫘一边射一边流泪说不要,她抽出肉棒时,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精,精液射到了谢挚的脸上、头发上,甚至还有胸上。

“小挚……”

谢挚神色迷离,痴迷地追着她的肉棒吮含舔舐,甚至顾不上擦一擦脸上的污浊,嫘这才意识到,不知什幺时候起,小挚也开始发情了。

她如猫儿一般蹭着嫘,学嫘的语气诱惑她道:

“姐姐还可以吗?操我好不好?肉棒插进来,就在这里,插烂小挚的穴……好吗?小挚生下来就是要给姐姐操的……还要怀上姐姐的孩子,给姐姐生女儿……”

“喜欢你,好喜欢,嫘姐姐……姐姐喜欢我叫你夫君,是吗?”

“夫君姐姐……做我的乾元吧……只喜欢我,只看着我,我要嫁给姐姐,做姐姐的妻子……”

“夫君是什幺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告诉我好不好?小挚想听……不论姐姐是乾元还是坤泽,我都属于你,永永远远……”

“……”

小挚说她看起来“很坤泽”,她说得一点不对,明明她自己才是天生的坤泽……

如此的,擅于挑起乾元的欲望,让人为她而疯狂。

……

逃婚的嫘,在有穷氏得到了一位坤泽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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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伯有话说:

如何!传说中一边哄一边操但就是不停还会哭的温柔姐1(搓爪爪

为了奖励小伯少见的勤奋,多多给这个小伯投喂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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